丁茂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个腼腆却优秀的男孩,家境优渥却没有富家子弟常见的骄纵脾气。『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成绩好,性格温和,和我一样爱打游戏,共同话题很多。
一听说他家买了最新的游戏光碟,我立刻欣然赴约。
丁茂的妈妈叫萧荃,是位不折不扣的严母。丁茂发现,只有我在的时候,他玩游戏才不会被妈妈训斥,因此总是热情邀请我去他家。
开门迎接我的萧荃,今天穿着一身正红色的旗袍。
丰腴成熟的身段将丝绸质地的旗袍撑得前凸后翘,曲线毕露。
旗袍的开叉很高,几乎到了臀线下方,走动间,一双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修长美腿时隐时现,纯净中带着极致的诱惑。
她抹了鲜艳的口红,红唇饱满丰润,性感极了。
脚上是一双精致的鱼嘴高跟鞋,裸露的脚趾上涂着亮黄色的指甲油,在红色旗袍的映衬下格外显眼靓丽。
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位母亲,倒像个风情万种、正在等待新郎的新娘子。
“别只顾着玩游戏了,再玩一会儿都给我睡觉去。”看着我们争抢游戏手柄,萧荃美丽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哦。”我们乖乖放下手柄。
“闲着也是闲着,玩点别的吧。”萧荃对我们说,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
“玩什么?”母亲在丁茂眼中是冷傲严厉的象征,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母亲,有些畏缩。
“也没什么特别好的……玩过家家吧。”萧荃红唇微勾,“我演妈妈,小秀演爸爸,丁茂,你演儿子。”
“首先,爸爸和妈妈要结婚。”她说着,俯身在我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柔软的唇瓣甚至轻轻抿了一下我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口红印,带着她唇膏的甜香。
“阿姨,嘛……”我也礼尚往来地在她滑腻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了,现在你是丁茂的爸爸了。”萧荃笑意盈盈,眼波流转,“当爸爸的,可要有责任心哦。”
“行!”我用力点头,觉得这游戏有点意思。
“爸爸现在来安排一下这个家吧,该怎么办呢?”她把我拉过来,让我面对面坐在她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几乎陷进她柔软丰腴的怀抱,旗袍下饱满的胸脯抵着我的胸口,开叉处露出的大腿肌肤温热细腻。
“爸爸陪儿子打游戏。”
“不学好。”萧荃抚摸着我的大腿,微笑着评价,却没有制止。
“好耶!”我拿起手柄,玩死了就传给丁茂。
“妈妈干什么呢?”萧荃痴迷地把圆润的下巴搁在我的发顶,呼吸间的热气拂过。
“妈妈去做饭吧。”我想了想说。
“好啊。”萧荃的手指在我腿上游移,“爸爸和妈妈一起做,好不好?”
“好吧,一起。”看丁茂玩得正投入,算了,牺牲我陪阿姨玩玩过家家吧。
“妈妈要和爸爸亲亲,夫妻感情才会好,妈妈才愿意给家里做饭。”她微微蹲下身,与我平视。
灯光下的美人像只修炼成精的狐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眼角的泪痣平添几分媚态,桃花眼里漾着水光。
“来吧。”她闭上眼睛。
鹅蛋脸赋予她富贵雍容的气质,高挺的鼻梁让侧脸线条立体优美。
颧骨不高,脸颊却饱满嫩滑,宛如剥壳鸡蛋。
微微开启的红唇吐息如兰,散发着让人心猿意马的诱惑。
“嗯。”我含住她的嘴唇。
触感软糯得像最上等的糯米团子,鲜艳的口红沾染了我的唇瓣。
她立刻反客为主,湿滑灵巧的香舌钻了进来,纠缠着我的舌头,来回翻卷、吮吸,带来一阵阵甜腻的津液交换。
“妈妈做饭站累了,爸爸给妈妈按摩一下腿。”萧荃抬起一条腿,从旗袍高开叉处完全伸出,横架在我的腿上。
我伸手按压她光滑如玉的小腿,触手温润细腻,毫无瑕疵。
按摩间,手指不自觉滑到了她的脚踝,触碰到了那只鱼嘴高跟鞋。
鲜艳的黄色指甲油像镶嵌在白玉上的宝石,又像晶莹的水果糖,让我莫名生出一种想舔舐品尝的冲动。
“颜秀,到你了。”丁茂死了两次,把游戏手柄递给我,“我来帮妈妈按摩吧。”
“要叫爸爸。”萧荃对儿子板起脸,声音严厉,“玩好了就睡觉,一点规矩都没有。”
“爸爸、妈妈,我去睡觉了。”丁茂像只受惊的鹌鹑,立刻萎了,乖乖起身回房。
“我们也该睡觉了。”萧荃拉起我的手,声音瞬间变得柔媚入骨,“你现在是爸爸,要和我睡。”
走进主卧,她反手轻轻锁上了门。
萧荃开始脱衣服。
旗袍是斜襟盘扣的,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上半部分的扣子,衣襟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深深的事业线惊心动魄。
“阿姨好看吗?”她半褪旗袍,酥胸半露,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整个人坐在床沿,像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好看。”我诚实回答,喉结滚动。
“给你看个更好看的……”她嫣然一笑,忽然撩起旗袍前摆,双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下,随意丢在床头。
然后,她慢慢向后仰躺,分开双腿。
旗袍下摆堆在腰间,露出毫无遮掩的私密地带。
饱满的阴阜像一只肥美的蝴蝶,中间是一道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来……给我舔舔。”她戴着婚戒的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殷红肉壁和一颗微微探头的粉嫩阴蒂。
我依言俯身,鼻尖首先嗅到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与清洁气息的体味。舌头舔上那颗硬挺的肉芽。
“嗯啊……”萧荃浑身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用舌尖快速拨弄、绕圈,同时伸出手指,摸索着探入那个已经微微濡湿的洞口。
内里温暖紧致,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我抽出手指,转而用指腹大力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
“哈啊……对……就是这样……”萧荃身体抖动得更厉害,眼睛眯成两条缝,呼吸急促。
她忽然起身,将我推倒在床上,伸手来解我的裤子。
冰凉纤细的玉手握住我半软的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
在她技巧性的抚弄下,肉棒迅速充血膨胀,昂首挺立,青筋毕露。
“今天……你可是阿姨的老公呢……”萧荃妩媚地笑着,分开腿,将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蜜穴送到龟头前,甚至主动下沉腰臀,让龟头的前端浅浅地挤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
我被那紧致湿热的触感激得腰眼一麻,双手扶住她的臀瓣,向上用力一顶。发;布页LtXsfB点¢○㎡
“啊——!”萧荃仰头呻吟。
粗大的龟头强势地撑开紧窄的阴道,一点点向深处挤入。
对内壁而言,这是陌生而充满侵略性的入侵,本能地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