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撞击,仿佛要将自己楔进她的身体深处。
“射吧……射给我……我是危险期……我会给你受孕!”她再次压低声量,但话语中的决心和淫靡,不容错辨。
这一次,射精的不止我一个。只是我射得最畅快淋漓。另外两人,一个将精液射在了纸巾里,一个射在了自己的睡裤裤裆中。
萧荃软绵绵地沿着墙壁滑坐在地,脱下那双沾染了浊液的高跟鞋。
乳白的精液正缓缓从她微张的穴口溢出,浸润着腿根的黑丝,在空气中蒸腾着暧昧的热气。
我疲惫地回到客房。萧荃擦了擦脚,穿上拖鞋去浴室清洗。
主卧里,留下一片淫靡的战场。过了一会儿,确认父母都睡熟后,丁茂偷偷溜了进来,拿走了母亲扔在角落、沾满混合液体的黑丝袜。
而大床上,一直装作沉睡的丁文强,在妻子离开后,睁开了眼。
他将萧荃扔在床边的衣物悄悄收进被窝,唯独留下那只倒在地上、鞋尖还拉着晶莹精丝的高跟鞋,在夜灯下泛着冷冽而淫靡的光芒。
……
“啊啊啊!又死了!”游戏画面再次变灰,我绝望地扔下手柄。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萧荃端着一个果盘,袅袅婷婷地走进来。
她在家也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踩着一双恨天高,开叉处半遮半露的大腿,比游戏里的性感女角色更加活色生香。
“在玩游戏呢。”她极其自然地挨着我坐下,丰腴的身体贴过来。
“嗯。”我已经习惯了她的亲密。
“年轻人,还是要多运动运动,比如……做做俯卧撑什么的。”她保养得宜的玉手,状似无意地搭上我的大腿,指尖轻轻画着圈。
“嗯。”在她身上做俯卧撑是吧?我听懂了她的潜台词,下腹一热。
“我家有训练室……陪我去锻炼锻炼吧?”图穷匕见,她的手竟然直接探进了我的裤子,握住了那半软的物件。
我操!游戏里又死了一次。
“哈,你行不行啊?”丁茂在一旁嘲讽,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母亲正在对我做什么。
“你看,你又打不赢,一直输。不如……跟我去锻炼。”萧荃明目张胆地揉捏着,指尖刮过敏感的顶端。
“去去去!跟你去!”我立刻服软。
“那我玩单机了?”丁茂头也不抬。
“还玩?不知道多看会儿书?”萧荃对儿子的双标,连我都觉得过分。
但丁茂只是唯唯诺诺,在母亲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阿姨,你不是要锻炼吗?说这么多干嘛。”我赶紧拉住她。
“还是你懂事。”萧荃转向我,瞬间换上温柔似水的表情。
训练室里,门一锁,连戏都懒得演。
她直接把我推到墙上,热烈地吻上来。
我也被点燃,扯开她的旗袍,将她压在各种健身器材上,把这熟透的蜜桃般的美妇操得高潮迭起,淫声不断。
像往常一样,内射之后,我回到丁茂的房间。
只是今天的丁茂,表情非常奇怪。他显得心不在焉,看到我进来,眼睛却亮了一下。
“你刚才……又去日我妈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还有一丝……兴奋?
“是啊。”我坦然承认,这在他们家几乎已是公开的秘密。
“能……能给我说说,是怎么日我妈的吗?”丁茂脸上浮起害羞的红晕,眼神却充满渴望,仿佛真的只是好奇。
“怎么说?不就是鸡巴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我敷衍道。
“你们……做了前戏吗?怎么做的前戏?”丁茂追问,语气急切。
“亲了嘴,她还给我乳交了。”
“说详细点!从进门开始,详细一点!”丁茂的脸更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一进门,她就抱住我的头,不停地亲我的脸。你妈妈很漂亮,我就忍不住抱住她的腰,然后……就硬了。”
“就只是抱着腰?没动?”丁茂追问,眼睛死死盯着我。
“嗯……手慢慢滑下去,从她旗袍开叉的地方伸进去,揉她的屁股……你妈妈就嗯啊地叫,然后蹲下来,跟我接吻。”
“你妈的屁股又大又软……她亲嘴的时候,喜欢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搅我的舌头……她的大奶子也挤在我胸口……”
“亲了不知道多久,她的脸红红的,跟我分开的时候,我嘴巴周围全是她的口水,她也是。”
“和我妈接吻……很舒服吗?”丁茂舔了舔嘴唇。
“很舒服。你妈的嘴唇厚厚软软的,像果冻。”
“然后呢?”
“然后她给我乳交。她跪在地上,解开胸罩,把我的鸡巴夹在她两个大奶子中间,用手捧着,揉啊揉……”
“你继续!然后呢?”丁茂的喉结滚动,显然在想象那个画面。
“鸡巴被她的大奶子包着,滑滑的,热热的……我就挺着腰,在她乳沟里抽插……”
“然后呢?你是不是射了她一脸?”丁茂激动地问。
“讲点逻辑好不好?要射也是射在乳沟里,怎么会射到脸上?”
“那你射她乳沟里了?”丁茂脑海里浮现母亲雄伟的胸部。
“没有。你妈坯得很,除非时间特别赶,不然一定要我射她小穴里面。她说,射满了才能射别的地方。”
“所以……我妈直接就把你的鸡巴……塞进她小穴了?”丁茂听到小穴两个字,身体一颤,想起视频里母亲妖媚的样子。
“训练室不是有那种拉伸用的躺椅吗?你妈妈躺上去,把腿张成m型,然后自己用手拨开内裤,撑开花瓣,把她的穴给我看……”
“她的眼睛微微眯着,眼角的泪痣……特别漂亮迷人……她大腿还扭啊扭的……我抓着鸡巴就插进去了……”
“我日着你妈的穴……你妈的穴又紧,水又多,每次抽插都能挤出水来……你妈就亲老公、亲老公地叫我,把腿张那么大,就是为了让我日得更深……”
“等等!你扑上去的时候……是扑倒了我妈吗?你亲她没?”丁茂想象着那个姿势,忽然问。
“亲了。我每次压下去的时候,都会亲她的脸。”
“你就这样……射给她了?”丁茂的眼睛像是在冒火。
“没有。你妈喜欢我从后面日她。她说她是我的母狗,喜欢公狗从后面上的姿势。所以她自己抓住躺椅的环,把屁股翘起来让我日。我就像做俯卧撑一样,两只手撑在她两边,啪啪啪地干她的屁股……很快就射了。”
“哦……哦!射满她的子宫了?是不是流出来一大滩?”丁茂痴痴地问,想象着精液从母亲雪臀间溢出的画面。
“没有,一滴都没流出来。她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张那种好像防水贴的东西,事后贴住了穴口……”
从那天起,每次和萧荃做爱,事后我都会详细地汇报给丁茂听。
丁茂甚至会主动配合我们。只要我在,他就找借口出门,或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留给我和萧荃独处的空间。
萧荃也变得越来越大胆。有时在丁茂面前,她的美脚也会不经意地蹭过我的裤裆。
……
丁文强一如既往地在公司忙碌到深夜。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