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成功女性的独特气质。
盘好的发髻一丝不苟,显得端庄优雅。
侧脸线条柔和又不失立体感,看起来成熟中带着柔媚。
此刻,她低头认真吸吮我肉棒的样子,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和极致的刺激,爽得我天灵盖都在发麻。
我舒服地靠在跟进来的赵美媛怀里,发出愉悦的呻吟:“好爽……沈姨的嘴好滑……舌头好厉害……等等!我是要肏你!沈姨,我想肏你的骚逼!”
反应过来的我,才想起自己是被她姣好的身材和气质勾引得见色起意。
“胡言乱语……”沈梦幽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舌尖舔了舔嘴角,嗔怪道,“说话不知道说得好听点?委婉点吗?我还在给你做准备呢……”她玉指摇晃着我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却伸到自己腿间,隔着丝袜和底裤,熟练地揉弄起阴蒂来。
“等等……你刚刚……是不是已经肏过美媛了?”她忽然停住动作,凑近闻了闻,语气带着了然。
“这……这都能闻出来?”我讪讪一笑,算是默认了。
“你肉棒的味道……我一辈子都记得。”沈梦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风情万种,“你每次肏过我之后,哪次不是姨姨给你舔干净的?”
她站起身,微微叹了口气:“唉……才买的丝袜……”说着,她微微蹲下,绷紧了三角区域的丝袜,双手抓住裤裆两侧,轻轻一拉——
“撕拉——”
一声轻响,紧绷的肉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带着明显湿痕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周围奶白如玉的肌肤。
最色气的是,内裤边缘,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调皮地钻了出来。
看得我火气旺盛,刚刚被口侍得硬挺的肉棒更是怒涨到极致,青筋毕露。
我以为她要骑乘上来,兴奋地盯着她撕破丝袜的美腿,盘算着等会儿如何好好抚摸把玩。
没想到,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扶着我的肉棒,一边用手拨开自己湿透的内裤边缘,然后缓缓地、沉甸甸地坐了下来。
“嗯啊……”沈梦幽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粗大的肉棒再次被温暖、湿滑、紧致的腔道完全吞没。
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双灵巧的小手,热情地包裹、按摩着入侵的茎身,直到她丰腴圆润的臀瓣完全贴合在我的小腹上。
“被填满了……”她满足地喟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肉棒进得更深,丝袜包裹的臀肉弹性十足地挤压着我的身体。
“你精力真是旺盛……”沈梦幽摸着我的胸口,有些惊讶。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向上挺动腰胯。她难以想象,如此饥渴的我,刚刚才射过一发。
“好姨姨……鸡巴好痒……里面好舒服……”我眼巴巴地看着她,双手抚摸着她撕破丝袜后露出的丰盈大腿肌肤。
“知道了……马上给你止痒……”她坐定后,开始缓缓地起伏。
轻提臀,然后重重坐下。
肉棒在她有节奏的套弄下传来阵阵舒爽到极致的快感。
我如同离水的鱼,忍不住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向上顶撞,配合着她的动作。
“小坯蛋……你的坯东西……还是那么坯……”她挺直了背部,回头抛来一个似嗔似喜的媚眼,调情的意味浓郁。
“不坯点……怎么侵占你?”我骄傲地说,感受着她的蜜穴越发湿滑紧致,顶撞得也更加起劲,“好姨姨……用力……再用力坐……唔……”
“再用力……你是想累死姨姨吗?”她并拢了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蜜穴因此变得更加紧窄,潺潺的爱液随着动作不断流出。
身心的愉悦让她如盛放的牡丹,娇艳异常,与平日端庄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
她浑身都透着一种正经的优雅气质,而这恰恰激起了我想要将她变得不正经的欲望。
我揉捏着她丝袜美腿,看着她在我身上上下跳动的诱人模样,呵呵笑道:“我是想……爽死你,沈姨。刚刚插过你儿媳妇的鸡巴……感觉怎么样?”
“鸡巴还能怎么样?”沈梦幽喘息着,回头瞥了我一眼,眼神迷离,“是你的鸡巴……自然什么都好。姨姨喜欢的是小坯蛋你这个人呀……你的大鸡巴……只是你占有我的工具而已。插过儿媳妇怎么了?只要是你……插过谁都一样……”
“叮叮……叮叮……”
就在我们于性爱中忘情调笑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打断了这满室春情。
沈梦幽动作一顿,伸手从旁边散落的西装外套里摸出手机。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她脸上流露出一丝歉意,同时扭动蜜臀,将想不规矩顶弄的我死死压住。
“喂,正安啊?你在外面呀……嗯,嗯……”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好……我马上来。”她的表情迅速变得严肃,挂了电话。
“老公,对不起呀……”她迅速从我身上站起来,动作利落地拉下套裙,掩盖住腿间欢好的痕迹,只留下丝袜破洞处若隐若现的湿痕。
“我儿子叫我……有点急事,我得先去应付他。你躲在房间里,千万别出去。”
说完,她匆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了出去,风风火火。
我这才恍然大悟,她刚才为什么选择背对着我骑乘的姿势——原来是为了方便随时撤离!
看着瞬间空荡的房间和依旧硬挺、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我一阵郁闷。
“咯咯咯……”一直在一旁安静看着的赵美媛,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显然被她母亲这番操作逗乐了。
她走过来,将我放平在床上,然后主动坐到了婆婆刚刚离开的位置,用自己温暖湿滑的蜜穴,重新容纳了我,填补了那份突如其来的空虚。
“笑什么笑……不许笑!”我恼羞成怒地瞪着她。
“不笑,不笑……”赵美媛嘴上说着,笑意却更深。
她翘起一双穿着长靴的美腿,上下交叠,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变得更加紧凑窄小,吸吮力惊人。
……
急急忙忙、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情潮红晕的沈梦幽,在客厅遇到了刚刚从车库方向走来、一脸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儿子蒋正安。
她一边暗自回味着刚才与我短暂交欢的极致快乐,一边强作镇定地和儿子交谈,询问他今天出去活动的结果,是否能请动关系帮他渡过难关。
蒋正安颓然地摇了摇头,脸色灰败。
他今天四处碰壁,曾经那些对他和颜悦色的叔叔伯伯,如今都变得讳莫如深,爱莫能助。
父亲的倒台,意味着他政治生命的终结,甚至可能有牢狱之灾。
看着儿子肉眼可见地颓丧下去,沈梦幽心中不忍,同时那个念头也愈发清晰。
她觉得,有些事迟早要让儿子知道,不如趁现在这个他最低谷、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点破,或许……他更能接受一点?
“那个……其实,还有一个路子。”沈梦幽有些羞于启齿,但想到儿子的前程,还是试探着开口。
蒋正安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什么路子?妈,你快说!”
“有个……男人对我说,”沈梦幽斟酌着词句,观察着儿子的反应,“只要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