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赘肉。
最要命的是,那双十八厘米的恨天高水晶鞋,将她本就惊人的身高和腿长再度拔高,让这双美腿拥有了让所有男人瞬间疯狂的魔力!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微微调整了一下有些散乱的秀发,便已光彩夺目,步步生莲,宛若降临凡间的女神,却又因一丝不挂而充满了极致的色情诱惑。
“看呆啦?”她微微歪头,凤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何止是看呆!
我是男人,面对如此绝色尤物,心跳早已失控,血液疯狂向下身涌去。
行动先于思考,我低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冲过去,将她重重扑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啊!你干嘛……猴急什么……”司马琴心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话还没说完,我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已经寻到那处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
“好紧!老婆,你小穴……怎么变得更紧了!”我兴奋地低吼,将她的双腿用力扳起,架在我的肩膀上,随即开始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地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到底,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吱呀……吱呀……”身下这张本来就不算结实的小床,立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呀声成了我们这场狂暴性爱的最佳伴奏。
“嗯嗯……嗯……猴急什么呀你……”狂躁的性爱也迅速点燃了司马琴心,她似乎也抛开了最后的顾忌,修长柔韧的美腿反过来用力夹住了我的脸颊和脖子,将我拉得更近。
“急着让你给我生宝宝!”我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这么好的土壤,你老公……那个废物居然荒废了那么多年!我就要把你年年搞怀孕!月月都让你大着肚子!”我的目标明确而卑劣,就是要让这块属于我的肥沃土地,不断结出属于我的果实。
“谁叫他没有你下贱……一天到晚就知道用这根坯东西对付我……”司马琴心没好气地回嘴,双手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手臂和后背,无声地鼓励着我更猛烈的进攻。
“哪有!是用爱!”我喘着粗气纠正,动作却更加凶狠,“爱死你了!不过下贱就下贱吧!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当然是你的了……”她在我身下承欢,声音因撞击而断断续续,“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被你支配了……被你的爱欲……彻底俘虏了……”
“是爱情!你可是我的初恋!”我奋力抽插着,当然,对这样的极品尤物,强烈的占有欲和情欲是基础,但我坚信,爱是这一切的主导。
“找个……妈一样年龄的女人当初恋……呵呵……”她被顶得娇躯乱颤,还不忘自我嘲讽一句。
“就算你真是我妈妈……长得这么漂亮,我也一样想干你!想让你怀孕!宝贝儿,我一定要让你当妈妈!我的孩子的妈妈!”我变换着姿势,死死掌握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是啊……怀孕……”她眼神迷离,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道,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今天……我可是危险期哦……加油吧……给我的老公……再戴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绿个屁!”我马力全开,在这张狭窄的床上,我从床头干到床尾,又把她抵在墙上,肆意亵玩着这具美丽的躯体,“他早就是绿毛龟了!他老婆……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
狭窄的休息室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床板的吱呀声、女人压抑又愉悦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不堪的交响乐。
“加油……射进来……射进来……我就给你再生一个宝宝……”她香舌舔过我的鼻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十指紧紧相扣,她丰满的美腿死死缠住我的腰。
在又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她发出低低的呼喊,紧凑湿滑的肉穴拼命蠕动、收缩,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试图榨取我每一滴珍贵的精液。
“射进去!我要射了!要射了!”从琴室到休息室,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我自己都惊讶于今天的耐久力。
但此刻,积蓄到顶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神经,精关摇摇欲坠。
我狠狠地向最深处一插,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湿润的花心。
司马琴心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四肢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缠绕住我,蜜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深入其中的龟头,仿佛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马眼与花心在高潮的滋润下,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我紧紧扣住她的双手,手臂交缠,看着她近在咫尺、美艳绝伦、因情欲和爱意而更加动人的容颜,一股巨大的骄傲和满足感涌上心头,终于彻底放开束缚。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以惊人的力量和热度,一股股、一发发,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暖湿润、早已做好准备迎接种子的子宫深处。
“怀孕……给我怀上……”我低吼着,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也一同注入。
“来吧……都给你……我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她抱紧我,在我耳边用最温柔却最坚定的语气鼓励着,接纳着。
不知射了多久,仿佛将灵魂的一部分也射了进去。从未有过的、极致的舒爽感席卷全身,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射精结束后,我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趴倒在她柔软温香的胴体上,像一张最舒适的人肉床垫。
疲惫如同潮水涌来,在这极致的满足和安宁中,我很快沉沉睡去。
……
良久,床上的动静彻底平息,只剩下两人均匀交织的呼吸声。
这时,床底下,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丝灰尘飘落。
紧接着,一个身影,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从狭窄的床底爬了出来——是龙战!他竟一直藏在这里!
他一身西装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脸上表情扭曲,混合着极致的痛苦、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偷听过程中被激发出的、扭曲的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他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妻子,被我正面压在身下,睡得香甜。
她丰腴有力的美腿依旧习惯性地夹在我的腰侧,恰如凝脂的雪白藕臂环抱着我的后背。
而那双他精心挑选、满怀歉意和挽回之意送出的水晶高跟鞋,其中一只还穿在她性感诱人的秀足上,另一只则不知何时被踢落,此刻鞋跟正尴尬地抵在我的屁股旁边,像一个无声的讽刺。
龙战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向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
那里,一根丑陋的、沾满了妻子爱液和奸夫精液的肉棒,半软地堵在妻子那被他看了无数遍、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的蜜穴入口,像是对他耀武扬威,宣告着毋庸置疑的主权。
怒火再次上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就在这时,司马琴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很平静,也很冷漠。她的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羞愧,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以及看向陌生人般的疏离。
“琴心……”龙战喉头哽咽,想说什么,声音干涩得可怕。
司马琴心却竖起了食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