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和麻木。
就在她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时——
“不……你怎么还来?!嗯……嗯啊……”她惊恐地发现,我竟然又硬了!
而且这次,我剥掉了她腿上残余的丝袜,将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大大分开。
没有了丝袜的阻碍,我能玩的姿势更多。
我一边舔吻啃咬她小巧精致的玉足和脚趾,一边继续在她体内抽插;我站起来,让她背对我趴在墙上,从后方猛烈进攻;我甚至拦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脚离地,面对面地承受我的撞击……
孙岚芯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雍容的脸上写满迷离与沉醉。
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快感让她如坠云端,还来不及清醒,新一轮的狂潮又将她淹没。
她的脸上交织着厌恶与享受,屈辱与欢愉,复杂得令人心醉。
直到最后,我将枕头垫在她高翘的臀下,用尽全身力气,做最后的冲刺,恨不得将两颗睾丸都塞进她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
“呃啊——!!!”伴随着我一声低吼,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注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这一次内射的灼热感,终于将孙岚芯从情欲的漩涡中烫醒。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像八爪鱼一样,四肢紧紧缠绕着正在侵犯她的恶魔,阴道还在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里面滚烫的精华……
良久,我舔了舔她沾满汗水和唾液的手指,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退出。
令我惊奇的是,期待中精液倒流的景象并未出现。她那原本微微开合的穴口,此刻竟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竭力挽留、封存体内的馈赠。
孙岚芯见我似乎终于偃旗息鼓,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魔窟。
她挣扎着起身,手忙脚乱地想要穿上内裤和丝袜。
子宫里充盈的粘腻感让她恶心欲呕,恨不得立刻冲进浴室彻底清洗。
然而,她弯腰拾衣的姿态,那被蹂躏后更显妩媚成熟的曲线,半露的雪乳,凌乱的发丝,无意中散发出致命的性暗示。
我刚收起的肉棒,又在她丝袜美腿的摩擦下迅速抬头。
“你……你还要干嘛?!”被我再次拦腰抱回床上,孙岚芯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怒和绝望。
“给我足交。”我脱下她的高跟鞋,将她纤秀白皙的玉足按在我再次勃起的肉棒上。目光又落到她胸前半露的、沾着汗水和口水的丰盈雪乳。
精液被撸动,有些甚至溅进了她昂贵的高跟鞋里。孙岚芯有些恼火地低叫:“鞋里都是……你让我怎么穿?!”
话音未落,我已抓住她的脚,将那沾满精液的高跟鞋硬生生套回了她脚上。
“现在,乳交。”我命令道,将肉棒抵在她双乳之间。
孙岚芯认命地捧起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努力挤压包裹住粗大的茎身。脚底,高跟鞋里的精液因挤压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头发……头发不是射精的地方!”当她被我要求用嘴清理肉棒上沾染的乳脂和汗液时,她终于忍不住抗议。
“我说是,就是。”
……
一切终于平息。
孙岚芯双目空洞无神,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安静地坐在床边。
她重新穿好了那身墨绿色旗袍,披上酒红色披肩,甚至戴上了一顶小巧的黑色蕾丝礼帽,遮住了头发上的污渍。
灰色丝袜重新包裹住修长笔直的美腿,尖头高跟鞋也穿回了脚上。
除了脸色过于苍白,眼妆有些晕染,她看起来似乎又恢复了那个雍容华贵的贵妇形象。
“真舍不得你走……不过天晚了,你也该回去了。”我执起她冰凉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这双柔荑是我最喜欢的,肌肤细腻如玉,十指纤长。
孙岚芯机械地俯下身,最后亲吻了一下我沾满各种体液、半软垂落的龟头,然后缓缓站起身,眼神麻木地朝门口走去,脚步虚浮踉跄。
“明天记得准时过来。以后,我家秀秀的鸡巴,就是你老公了。伺候好你的鸡巴老公,懂吗?”安蕾冰冷而恶毒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孙岚芯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岚芯……你,你怎么戴帽子了?”一直在门外焦灼等待、内心备受煎熬的李慕,看到妻子完好地走出来,先是松了口气,但看到她头上多出的帽子,又有些疑惑。
“回家。”孙岚芯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干涩的字,她现在只想立刻回到自己的空间,清理掉身上每一寸沾染的那个男人气息和痕迹。
“好,好,回家。”李慕看着妻子面无表情、如同冰雕般的脸,不敢多问。
“妈,你回来了。”李谊和李季都在等父母。
“嗯,没事了,安家放过我们家了。”孙岚芯点点头,她有些腿软,毕竟要屈尊降贵去穿着高跟屈腿,以满足我各种姿势,走两步就是一个踉跄,李慕赶紧去扶她。
然而,当他的手刚一碰到孙岚芯的手臂,孙岚芯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一瞬间,她被丈夫出卖的怨愤,以及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亵玩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对丈夫的触碰产生了生理性的排斥。
“离我远点!”她用力甩开李慕的手。
本就因长时间屈腿承欢而酸软无力的双腿,在这一甩之下顿时失去平衡。孙岚芯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砰!” “啪嗒!”
她头上的精致小帽飞了出去,昂贵的高跟鞋也甩脱了一只。
下一秒,令李家父子三人永生难忘的、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出现了——
摔倒的震荡,如同打开了某个淫靡的阀门。
孙岚芯头上那顶帽子原本勉强遮掩的、凝结成块、斑驳着白渍的头发完全暴露出来!
一些地方的精液尚未完全干涸,粘腻地贴在发丝上,一些地方则已结成白垢。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前襟,原本看似平整,此刻却因摔倒的挤压,从领口和胸口处,渗出了大片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迅速浸湿了布料,勾勒出胸部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点凸起。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看似完好的旗袍下摆和灰色丝袜,此刻正有一股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粘腻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大腿根部汹涌地溢出!
单薄的丝质内裤根本兜不住这巨量的存货,大量粘稠的精液顺着她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迅速染脏了丝袜,在地面上积聚起一小滩污浊的水渍。
而她甩飞出去的那只高跟鞋里,更是赫然盛着半鞋兜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此刻正滴滴答答地流淌出来。
原本端庄、高傲、一丝不苟的贵妇,转瞬间,变成了一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浸满了陌生男人精液的、淫荡不堪的尤物!
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妈……妈妈?!”李谊震惊得无以复加,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个浑身精臭、狼狈不堪的荡妇……真的是他那向来矜持高傲、眼高于顶的母亲吗?!
“让你爸……给你们解释!”孙岚芯从极致的羞愤和麻木中惊醒,她紧咬着牙,猛地并拢还在流着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