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此刻唯一的依靠了。
金和纱只觉得在冈山春希的怀抱里,她可以暂时忘记那些恶劣的人际关系、讨厌的工作环境、严厉的母亲,还有对她失望透顶的智妍欧尼……
“和纱……我的和纱……”冈山春希满足地露出一个微笑,将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计划通。
“你在这里啊。”一个突兀的、带着戏谑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我和程筠茜、近卫惠子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相拥的两人。为了找到跑掉的金和纱,我可是费了点功夫。
“春希!”金和纱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抱紧了自己的恋人,背对着我,身体害怕得微微发抖。
“给我过来!履行你该尽的义务吧!”借助系统的便利,我此刻可以毫无障碍地与金和纱交流。
我大步走上前,粗暴地将金和纱从冈山春希的怀里拽了出来。
冈山春希惊怒交加,下意识地想要抱紧金和纱,怒视着我。
“金和纱要和我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你们公司答应了的补偿!”我用中文大声说道,理直气壮。
冈山春希一愣。
他听不懂中文,但我那理所当然、不容置疑的表情和语气,以及金和纱瞬间煞白的脸色,让他下意识地松了手。
金和纱就这样被我拽到了身边。
“啪叽!”我当着冈山春希的面,狠狠地亲了金和纱的嘴唇一口,留下响亮的声音。
然后,我一把将她推倒在旁边的长沙发上,像头急不可耐的色中饿狼,整个人压了上去!
我疯狂地亲吻、舔舐她滑嫩的脸颊、脖颈,双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只想立刻将那根丑陋的肉棒,插入她年轻娇嫩的身体深处!
“不要!不要这样!春希!救我——!”金和纱拼命挣扎着,哭喊着,向一旁的男友求救。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冈山春希气得浑身发抖,他真想冲上来拉开我,狠狠揍我一顿!
但残存的理智和对华国财阀势力的恐惧,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他的手脚。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猥亵!
“是我带的路哦。”一个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冷静的女声响起。
“麻理?!”冈山春希瞪大了眼睛,看着应声从门外走进来的风冈麻理。
“哟,春希……感觉怎么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这样对待……”风冈麻理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开心,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她眼眶滑落。
“为什么要这样?!风冈麻理!!”冈山春希压抑不住怒火,咆哮道。而此刻,我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了。
风冈麻理走到冈山春希面前,眼泪流淌得更凶了。明明此刻一无所有、任人宰割的是冈山春希,但哭得最凶的却是她。
“因为我爱你呀,春希。”她像是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无视了冈山春希眼中喷薄的愤怒,伸出素净的手,温柔地抚摸上冈山春希扭曲的脸颊,嘴角却弯起一个怪异而凄凉的弧度,哭泣与笑容竟在她脸上诡异共存。
“爱我?!爱我你还出卖我!暴露我的位置!!”冈山春希猛地甩头,躲开风冈麻理的手,握紧的拳头骨节发白,恨不得一拳砸在这张看似深情实则恶毒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风冈麻理忽然笑了,笑得歇斯底里,眼泪却流得更凶,“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你的爱!春希,是你逼我的!我明明……明明只要你偶尔施舍一点温柔就好,哪怕一个月只见我一次……为什么?米泽雪菜出现后你就开始冷落我,现在为了这个韩国女人,你竟然要和我彻底断绝关系!我爱你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米泽雪菜也好,金和纱也罢,她们谁有我更爱你?!”风冈麻理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疯狂的怨毒,她仇恨地看着冈山春希,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碾碎。
“疯子!你简直不可理喻!!”冈山春希咬牙切齿,想要驳斥这病态的发言。
“啊——!不要!救命——!!”
就在这时,金和纱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这声惨叫如同尖锥,刺破了冈山春希最后的忍耐,也彻底点燃了现场淫靡而残酷的氛围。
强奸!当着他的面,赤裸裸的强奸!
我根本懒得管身下的女人有没有情动、有没有分泌足够的爱液润滑。
在我眼里,此刻的金和纱,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需要被惩罚的工具人罢了。
我不喜欢动手打女人,那么鸡巴的惩罚,就是我所能施加的最严厉、也最契合她错误的刑责!
没有丝毫前戏和润滑,我粗大坚硬、如同烧红铁棒般的肉棒,当着冈山春希和众人的面,对准那紧涩娇嫩的处女穴口,腰部猛地一沉,蛮横无比地强行捅了进去。
“呃啊——!!!”
难以形容的、身体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剧痛,让金和纱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心灵被当着爱人面侵犯的极致羞辱,与下身传来的、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的尖锐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泪如泉涌。
“不要……拔出去……好痛……求求你……拔出去啊……!”她哭喊着,双脚上还穿着小皮鞋的黑丝美腿胡乱蹬踹,可惜只是徒劳地摩擦着我的腰侧。
我根本不为所动,双手按住她挣扎的肩膀,腰胯开始毫不怜惜地前后耸动,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无比的处女阴道里野蛮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缕缕鲜红的血渍,混合着勉强分泌出的一点透明爱液,显得格外刺目而淫靡。
“混蛋!畜生!放开她!!”冈山春希再也忍不住了,他双目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想要冲上来解救正在承受酷刑的金和纱。
然而,一把坚硬冰冷的竹刀,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横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请不要干扰秀君享受。”近卫惠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微笑。
她的包容度极高,虽比不上安蕾那般完全不在意我外出觅食,但也不会阻止我惩罚不听话的女人。
“春希……救我……春希……好痛啊……!”金和纱断断续续的、夹杂着韩语和日语哭腔的呼喊,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激起了我更强烈的施虐欲和征服快感。
我更加用力地按住她试图挥舞的双手,将她的胳膊压在她头顶,屁股如同打桩机般规律而凶狠地前伏后扬,让粗壮的肉棒在她初经人事的紧窄肉穴里疯狂搅动、冲撞!
“呜呜……嗯……”挣扎的力道在剧痛和体力消耗下渐渐变弱。金和纱像是离水的鱼,只剩下绝望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真是不错的小穴……够紧。”我俯身,压在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肉棒随着我屁股的动作在她体内快速抽送。
我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地赞美道,热气喷进她耳廓。
紧凑无比的处女阴道,内壁布满敏感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抽插,肉棒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刮蹭,带来极强的快感。
抽动时,甚至能带出一点粉嫩的穴肉。
“呜……唔……”我固定住她的脑袋,强迫性地和她接吻,试图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柔软的嘴唇对应的是死死紧闭的贝齿。
所以,我下身猛地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