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对秋奴宣布判决。
秋奴花容失色,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奴……奴不是故意的……”
“所以伤害了主人,你这条母狗就心安理得了?” 白姐怒斥。
“好了好了……” 我看不得她哭,抚摸着她的发髻,“奖励减半,一会儿再……打打屁股!好不好?”
“主人……秋奴错了,您打我吧。” 她带着哭腔,呼呼地对着我的肉棒吹气,然后乖巧地转过身,弯下腰,将睡裙撩起,翘起那浑圆如球、中间凹陷成诱人缝隙的臀部。
“啪!啪!” 我隔着睡裙,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好了,又不是没有下一次了。下次记得慢慢舔,知道吗?” 我终究没舍得用力。
“那……秋奴还能喝主人的尿尿吗?” 她转过头,希冀地看着我那被白姐握在手中的肉棒,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
“可以……但现在我也没尿意。” 白姐一直没松手,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龟头边缘。
“那……秋奴舔舔菊花好不好?” 她眼睛又亮了起来。
“行吧。” 看她转悲为喜,我不忍拒绝。
我干脆往后一靠,在沙发上坐好,双腿曲起分开。
白姐顺势坐到我旁边。
秋奴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慢慢俯身,湿润的软舌先是顺着我的臀沟舔了一圈,然后精准地找到后庭菊蕾,开始细致地舔舐。
舔着舔着,她似乎嫌我臀肉夹得太紧,竟主动帮我褪下睡裤,让我将双腿分得更开些。
她一手捧起我的阴囊,方便自己更好地滋润我的臀部区域。
渐渐地,她那柔软却有力的小手,又握住了我半软的肉棒,开始若有若无地撸动。
我算明白她想干什么了——色心不改,还是想着要吃呢。
算了,要撸就让她撸吧,正好肉棒被冷落,有些寂寞。
白姐在一旁,眼珠却转了转,看着那只雪白玉手掌握着肉棒撸动,又看看埋头专心舔舐后庭、不时用舌尖挑逗卵蛋的秋奴,她轻轻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
白姐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自家老板正如何手口兼用地侍奉我,似乎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如何调教这只跪着舔玩的母狗。
“唔……” 秋奴专心致志,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阴谋。
她小心翼翼地揉捏套弄着肉棒,古典美的容颜几乎埋没在我的臀股之间,琼鼻被饱满的阴囊挤压着也毫不在意。
她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仿佛在做着什么高雅之事,谁能想到她正一遍遍、不知疲倦地舔弄着男人的后庭?
粉嫩的香舌时而扫过敏感的阴囊,但主力始终围绕着那紧缩的菊蕾。
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时而用舌面缓慢按压,带来一阵阵奇异而深入的酥麻感。
与此同时,她葱白的手指成拈花状,环着肉棒茎身上下活动,技巧娴熟。
龟头在她的抚弄下,很快又变得紫红发亮,蓄势待发。
她偶尔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显得格外雄伟的肉棒,妩媚的桃花眼中水光盈盈。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强烈的快感催化着精子的诞生与储存,等待着发射的命令。
“要射……要射了!” 我忍不住喊出声。
秋奴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但下一秒,她的瞳孔地震般收缩。
“你干什么?!” 她看着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我龟头的白姐,气愤地叫道。
“呜……” 白姐的软舌在龟头下缘敏感处轻轻一舔,小嘴用力一吸。
面对美妇的截胡和精湛的口技,本已濒临崩溃的精关再也把守不住。我浑身一颤,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白姐温热的口腔。
“咕嘟……咕嘟……” 白姐喉头滚动,吞咽着。
眼看我已经开始射精,秋奴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让残留的精液也随着白姐的吸吮被榨取干净。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白姐才缓缓松口,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下留下一圈清晰的口红印。
面对秋奴恼怒又委屈的目光,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豪华大餐,心满意足。
“不能让秋奴吃。她才犯过错,你就如此惯着她,怎么能驯养好狗呢?” 白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对我训斥道,还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
不知她那位忠诚的丈夫,若看到平日不苟言笑的妻子如此模样,会作何感想。
辛苦耕耘半天,成果却被轻易窃取。秋奴很想发脾气,但我温暖的手掌再次覆盖上她的头顶,轻轻抚摸。
“乖。”
她满腹的委屈,瞬间化为了被安抚的呜咽。
“有需求再找我。” 白姐不再多留,转身走向门口,走得干脆利落。
送走白姐,回到客厅,大美人还跪坐在地毯上生闷气,嘟着红润的小嘴,模样可爱又可怜。
我那半软的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故意扭过头不理会,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被那晃动的物体牢牢吸引,桃花眼扑闪扑闪,想吃又拉不下面子。
“我想尿尿了……有人要喝吗?” 我看着她的表情,轻笑着问。
她不回答,甚至闭上了眼睛,像只赌气的小猫。
“没人喝……我就去厕所了哦。” 我作势要走。
“呜!” 猛虎扑食!不,是饿犬扑食!肉棒瞬间被温柔地含入一个温热湿滑的口腔。
“小馋猫……不对,小馋狗。你到底是猫还是狗?” 我玩着她的发丝,放松膀胱,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
“咕噜……咕噜……” 她没有回答,只是专心地吞咽着,鼓起的腮帮渐渐下陷,满足的笑容重新挂上嘴角。
看着她从气鼓鼓变得开心起来,我会心一笑。忽然觉得,调不调教,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我们彼此开心,就好。
秋奴不只是狗,有时也像猫。
她经常消失十天半个月,去处理她刘总的事务,然后又会自顾自地、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家里一两天,与我尽情嬉闹缠绵,接着再次消失。
似乎见我确实喜欢秋奴这种陪伴模式,刘婳秋之后又陆陆续续送来了筝奴(唐筝)和曦奴(白芸曦)。
她们同样很忙,但一周里,总能抽出至少两天时间来陪我。
美女犬们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但偏好各有不同:端庄优雅的秋奴偏爱舔舐后庭;成熟美艳的筝奴极度痴迷激烈性爱后的亲吻;干练保守的曦奴则最喜欢翘起她那包裹在黑丝或牛仔裤里的丰臀,让我从后狠狠操干。
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三位美女犬难得齐聚。她们各自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姿势,将我包围。
我骑跨在跪趴在床中央的曦奴身上,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同时,我侧过头,与跪坐在我身旁的筝奴热烈地接吻,交换着彼此甜腻的唾液。
而秋奴则跪在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的腰臀,粉舌正细致地舔舐着我的后庭菊蕾,不时用鼻尖蹭弄我的臀缝。
她们穿着不到膝盖的修身旗袍,颜色分别是红、黄、蓝,将三人或性感、或丰腴、或纤细的身姿完美勾勒。
在这旗袍构成的小小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