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在出门前,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父亲则一直送到门口,痴痴地望着黎嫔艳高挑优雅的背影消失在楼道转角,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怅然若失地关上门,转身看向我时,脸色重新板了起来。
“你小子……是要翻天吗?!” 他压低声音,带着怒意。
“……”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是你心目中的女神她女儿非要缠着我”?
“你看看你闯的这祸!” 妈妈也走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父亲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和酸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婉苑发来的短信:“对不起,老公,真的对不起……今天吃饭时干呕,被妈妈发现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放下手机,心情复杂。
一如往常的夜晚,父亲钻进了他的书房,说要看书。妈妈默默地打扫完厨房,然后罕见地来到我的房间,坐在床边,和我聊起了天。
话题从我和江婉苑,慢慢绕到了她和父亲。
“你呀……和你爸爸一样,都是混蛋。” 妈妈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语气似嗔似怨,带着回忆,“妈妈我当年,可是高中里有名的美人呢……追我的人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你爸爸他……”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妈妈是奉子成婚,生我时才十八岁。
如今三十六岁的她,因为保养得宜,心态也好,看起来依旧青春靓丽,肌肤紧致,身材苗条,和我站在一起像姐弟。
但我知道,她的婚姻并不幸福。
聊着聊着,妈妈脱了鞋,也躺到了我的床上,像小时候那样,和我并排靠着枕头。
我们说着琐碎的话,渐渐的,困意袭来,她竟先睡着了,发出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发现妈妈已经不在我床边了。我以为她回主卧睡了。
但经过父亲的书房时,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和门外一个高挑熟悉的身影让我愣住了。
是妈妈。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静静地站在书房门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妈妈吓了一跳,转过头。
借着门缝透出的微光,我看到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正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娇柔的脸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悲伤,像只受伤的小兽。
我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妈妈却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我噤声,然后颤抖着手指,指了指书房的门缝。
我疑惑地凑过去,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向内窥视——
父亲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
他面前的墙壁上,用投影仪投射着一张巨大的、黎嫔艳某本书封面上的艺术照。
照片上的黎嫔艳知性优雅,笑容温婉。
而父亲,手里正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那杯子,我记得晚上黎嫔艳用来喝过水。
他像对待圣物般,将脸埋进杯口,伸出舌头,痴迷地、一遍遍地舔舐着杯沿,喉咙里发出含糊而陶醉的呻吟。
更让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正在裤裆里快速撸动着!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裤子,也能隐约看到那布料下隆起的不堪形状在剧烈动作。
“嫔艳……我的嫔艳……我爱你……我好爱你……” 父亲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和呓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大受震撼!
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替妈妈感到不值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脑门。
我万万没想到,平时严肃刻板、在家里说一不二的父亲,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猥琐、不堪的模样!
他居然对着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的照片和用过的杯子意淫自渎!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控制不住一脚踹开那扇门!
“别……” 妈妈却猛地从后面抱住了我,她的手臂很用力,身体在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别去……小秀,别去……你这样,他会很难堪的……求你了……”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我从书房门口拉开,将我拉回了我的房间。
关上门,妈妈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扑到我的床上,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极度伤心、委屈到极点后那种破碎的、断续的呜咽。
“呜……呜呜……是妈妈长得太丑了……是妈妈不够好……” 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以前或许还能装作不知道,自欺欺人。
但现在,这丑陋的事实赤裸裸地摆在她眼前,还被我这个儿子撞见,那份支撑她多年的、微薄的尊严和幻想,彻底破碎了。
我心疼如绞,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妈妈颤抖的背脊。
“不是的,妈妈……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真的。” 我低声安慰着,心中充满了对父亲的厌恶和对妈妈的疼惜。
同时,一个冰冷的念头在心底升起:必须让父亲彻底死心,不能再让他伤害妈妈。
我悄悄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
与此同时,在江婉苑家。
“都说了不是他的错!是我勾引他!是我自己没吃药的!” 江婉苑还在为我辩解。
“我知道。” 黎嫔艳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着耳环,镜子里映出她冷静的面容,“但那又如何?你喜欢他,对吧?妈妈现在做的,有什么不对?”
“可是……他不能当上门女婿啊!这说出去,他脸往哪儿搁?” 江婉苑急道。
“你这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黎嫔艳从镜子里瞥了女儿一眼,轻笑一声,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妈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傻女儿?” 黎嫔艳转过身,正色看着江婉苑,“男人这种东西,靠不住的。让他上门,有你爸爸养着你们,什么时候你腻了,或者他不好了,一脚踢开也容易。” 她冷静地为女儿规划着看似稳妥的路。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江婉苑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
“不信?那你等着看吧。你会后悔的。” 黎嫔艳以自己丰富的人生阅历和观察,笃定地预言。
“我才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江婉苑梗着脖子。
“先别想以后,想想他怎么过你爸爸那关吧。” 黎嫔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个陷入爱情盲目的女儿。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当晚,她也疯了。
深夜,黎嫔艳做了一个极其荒唐、淫靡的春梦。梦境光怪陆离,主角模糊,但那种被充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却异常清晰。
“我这是……做了什么梦啊!” 清晨醒来,身下床单一小片冰凉的湿濡,以及内裤里黏腻的触感,让黎嫔艳瞬间红了脸,羞愤难当。
更让她心惊的是,当脑海中莫名闪过“颜秀”这个名字,闪过昨天那个清瘦少年沉默站立的侧影时,小腹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