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丰腴,小腿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但最震撼的,是她转过身时。
胸前那对玉乳,饱胀挺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樱红两点,因为微凉的空气和紧张的情绪,已经悄然挺立,颜色是诱人的深粉色。
乳型完美,圆润如碗倒扣,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波荡漾。
平坦的小腹光滑紧致,往下是修剪得整齐服帖的、颜色略深的芳草,以及那神秘幽谧的三角地带。
她就那样站着,一丝不挂,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脸上布满红霞,眼神却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决绝、有孤注一掷的勇气,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滚烫的情绪。
“妈……你……”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根本无法从那具完美的身体上移开。
一股炽热的火焰瞬间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烧得我口干舌燥,下体迅速充血膨胀,撑起了宽松的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羞耻的帐篷。
“好看吗?”妈妈的声音也在抖,但她向前走了一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比起你爸爸心心念念的黎嫔艳……妈妈这副身子,是不是……也没那么差?”
她的话语里带着自嘲,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急切。
“妈,你别这样……”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门框,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板,前身却被欲望烧灼。
理智告诉我这是错的,大错特错,可眼睛和身体都不听使唤。
妈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比任何女人,都要美上千百倍。
那是成熟女性毫无保留的、带着母性光辉却又极致性感的肉体。
“我怎样?”妈妈又走近一步,几乎贴到我身前。
她身上那股暖香更加浓郁,混合着一丝干净的、女性特有的体味,钻进我的鼻腔。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上我滚烫的脸颊,“小秀……你告诉妈妈……妈妈是不是很没有魅力?所以你爸爸宁愿对着一个碰不到的女人……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却像带着电流。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掌心触及她细腻温热的肌肤,理智的弦绷得更紧,却也更脆弱。
“不是!妈你很美!真的……很美!”我几乎是低吼出来。
“那你证明给我看。”妈妈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泪,也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求,“用男人的眼光看妈妈……告诉妈妈,我还有没有人要?”
这话太直白,太具冲击力。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妈妈却趁势,另一只手向下,轻轻覆在了我胯下那处惊人的隆起上。
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尺寸、热度和脉动。
她惊了一下,手指蜷缩,却没有立刻拿开,反而像被烫到却又贪恋那温度般,轻轻按了按。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腰腹一紧,肉棒在她掌心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我猛地松开她的手腕,想抓住她作乱的手,却变成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那只覆在我胯间的手。
“妈……别……”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它很诚实。”妈妈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的红晕更盛,眼中却奇异地亮起了光,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快意,和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醉,“你爸爸……对着别人的照片才能硬起来的东西……我的儿子,只是看着妈妈……就这样了。”
她的话语像淬了毒的蜜糖,灌进我的耳朵,瓦解着我最后的防线。
羞耻、背德、愤怒、还有对眼前这具肉体的疯狂渴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既然它喜欢……”妈妈的手挣脱了我的束缚,转而勾住我t恤的下摆,向上撩起,“那就让它……看清楚点。”
她帮我脱掉了t恤,露出我精瘦却结实的胸膛。然后,她的手指颤抖着,勾住了我短裤的松紧带。
我没有动。我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睁睁看着妈妈——我血缘上最亲密的女人——蹲下身,将我最后的遮蔽褪去。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缠绕的茎身粗长硬挺,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顶端甚至还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根完全不属于男孩、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器官上,呼吸明显一窒。
她蹲在那里,仰视着它,也仰视着我紧绷的下颌和燃烧着欲火的双眼。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炸裂的动作。
她缓缓地,凑近那根滚烫的、带着腥膻气味的肉棒,张开了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渗出透明黏液的龟头顶端。
咸腥、微涩,带着我蓬勃荷尔蒙的浓烈气味。
“妈——!”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腰却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龟头擦过她柔软的唇瓣。
妈妈也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但我那声惊喘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奇异地给了她勇气。
她闭上眼,仿佛下定决心,再次张口,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缓缓纳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舒爽到极致的闷哼。
太刺激了!
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加上口腔无与伦比的温湿紧致,瞬间将我推上了快感的巅峰边缘。
我下意识地伸手,插入了妈妈柔顺的发丝,手指收紧。
妈妈生涩地吞吐着,舌尖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
口腔被塞满的感觉有些不适,那浓烈的男性气味也冲击着她的感官,但看到我瞬间迷乱的表情,感受到我身体剧烈的颤抖,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她模仿着记忆中有限的知识,试图加深。但尺寸实在惊人,龟头刚顶到喉咙口,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眼角逼出泪水。
“咳咳……唔……”她松开嘴,狼狈地咳嗽,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丝线。
“妈,别……”我将她拉起来,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嘴角,心中那点罪恶感被更汹涌的欲望盖过。
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单人床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雪白的床单衬得她莹白的胴体更加耀眼。
她躺在那儿,胸脯因为刚才的呛咳和紧张而剧烈起伏,乳波荡漾,樱红挺立。
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神秘的幽谷,此刻已然有些湿润的光泽。
我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我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年轻男性炽热的体温和侵略性的气息。
“妈……”我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砂质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妈妈看着我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看着我紧绷的下颌线条,还有那根近在咫尺、怒张着威胁她的凶器。
恐惧和后知后觉的羞耻终于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和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
“我知道。”她抬起手,抚摸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我胸前的凸起,“妈妈是自愿的……小秀,你要了妈妈吧。”
最后的禁忌之墙,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