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伤害你。” 黎嫔艳注意到了丈夫痛苦的表情,足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冷淡了些。
“没事!没事!” 江邦国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所以我才要……确保你是真的喜欢他,不是被强迫。”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内心震撼:这都能自我攻略?从哪里看出她心里有你了?
“真是讨厌……喜欢看人亲热,自己又不亲上来。” 黎嫔艳似乎对丈夫的识趣感到满意,不再理会他,低头再次与我唇舌交缠,吸吮得啧啧有声。
同时,她的双足变换了姿势,用足背和足底前后夹击,将我的肉棒固定在一个温热紧致的足穴里,上下摩擦。
“老婆……你、你讨厌他吗?要是讨厌,我、我帮你解决他!” 江邦国看着妻子与我吻得难分难舍,像是魔怔般又冒出一句。
我被黎嫔艳的深吻弄得有些缺氧,肉棒在她足穴的侍奉下越来越胀。
“没有……我爱死他了……” 唇分,黎嫔艳微微喘息,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晕,咯咯地笑着,声音妩媚,“你看他的肉棒……多威风,多精神……我的小脚都快要在上面融化了……他的嘴唇也好甜,好香……” 她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音说:“喜欢岳母老婆的足交吗?乖女婿……”
接着,她抬高声音,带着一丝骄傲宣布:“你的肉棒……现在归我掌握了,召唤师。” 她擅自魔改着游戏角色的台词。
我只觉得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她的丝足是如此灵活,时而并拢紧夹,时而交错摩擦,时而用足尖轻轻点刺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老婆……他、他好像要射了!你别……别弄了!肮脏的精液会弄脏你的脚……” 江邦国眼巴巴地看着我那根在妻子足间变得紫红发亮、不断脉动的肉棒,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带着心痛和不甘。
“那不正合我意?” 黎嫔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足趾更加用力地揉捏挤压着龟头,“老公,帮我提一下鞋……小老公,射吧……射在岳母老婆的脚上……”
她再次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吐露着更惊人的秘密:“你射在厕所高跟鞋里的那些……我穿了一整天,直到精液干透……黏在丝袜上……”
“射了……我射了——!”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我低吼一声,腰腹绷紧,再也无法忍耐。
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射在她并拢的足心,黏白的液体瞬间浸湿了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淫靡。
她足心微微凹陷,承接住这股灼热的洪流。
一股、两股、三股……她灵活地变换着双足的姿态,一只足承接得差不多了,便换另一只,最后甚至抬起足背,让粘稠的精液涂抹在丝袜覆盖的优美足背上,确保那昂贵的黑丝上涂满了属于我的、乳白肮脏的印记。
“老公……帮我穿鞋……” 她伸直了那双修长得惊人的美腿,足底足背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她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仆人。
江邦国早已机械地提起了那双过膝皮靴,看到妻子丝足上那片狼藉,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腥膻气,他脸上肌肉抽搐,动作迟疑了。
“老公,本来想让你有点参与感……不舒服的话,就把鞋放下吧。” 黎嫔艳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
“我很乐意!老婆,你开心就好!你开心就好!” 江邦国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捧起妻子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将冰凉的皮质长靴套了上去。
接着是另一只。
精液在靴内被挤压,粘腻的触感隔着丝袜紧紧包裹住她的双足。
“现在,可以证明……我爱他了吧?” 穿上靴子,黎嫔艳从容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从床上下来,又将那个瑜伽球推下床。
“可以了……可以了……” 江邦国嘴里发苦。黎嫔艳可从未用这种方式侍奉过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 江邦国像是忽然找到了反击点,目光转向我软下去的肉棒,带着一丝重新燃起的、扭曲的自信,“他不可能同时满足你和婉苑两个人吧?现在是婉苑怀孕,他性欲无处发泄,像条野狗一样纠缠。等婉苑生了孩子,他还能同时应付你们两个?你是选婉苑,还是选我老婆?” 他试图用现实问题来拆散我们。
“我?” 我靠在床边,感受着射精后的慵懒,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当然是……全都要。”
“怎么可能?!” 江邦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重新带上了那种属于成功商人的、掌控一切的自信微笑,“年轻人,别吹牛。身体会吃不消的。”
“让你岳父……好好看看你的能力有多强。” 黎嫔艳却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她走过来,蕾丝手套包裹的手轻轻握住了我那根刚刚射精、尚在半疲软状态的肉棒,温柔而熟练地撸动起来。
很快,在那灵巧的抚弄和充满暗示的眼神刺激下,肉棒重新焕发生机,再次变得坚硬、灼热、昂首挺立。
“来……操我。” 她提起华丽的cos裙摆,坐到了那个被放在地板上的大瑜伽球上。
肥美浑圆的臀瓣将弹性十足的球体坐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她分开修长的、包裹在黑丝和皮质长靴里的美腿,手指轻巧地将丁字裤的细带拨弄到阴阜一旁,完全露出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着的粉色蜜穴。
周围的肌肤雪白晃眼,与暗紫色的裙摆、黑色的丝袜形成强烈对比,淫靡而美艳。
我充血硬挺的龟头,在她的引导下,慢慢抵住了那兴奋得不断翕张、溢出透明爱液的小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 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叹息从黎嫔艳喉间溢出。
紧凑无比的压力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我的肉棒,温暖、湿滑、紧致得超乎想象。
“不——!” 江邦国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阻止,想要冲过来拉开我们。
但他发现,自己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看到了妻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警告的冷意。
他知道,这是妻子的意志。
他不能违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他舍不得碰的圣地,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闯入、占有。
黎嫔艳双手向后,撑在瑜伽球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翘臀悬空,迎合着我的插入:“动吧……让你岳父好好看看……你能不能同时满足我们母女俩……呵呵。” 她的笑声带着一丝挑衅和放纵。
“嗯……嗯……” 得到她的允许,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前挺动腰胯。而身下这位高贵的岳母,此刻反而像砧板上的鱼肉,任我施为。
瑜伽球柔韧的弹性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每一次插入,球体向后凹陷,让我插得更深;每一次拔出,球体回弹,又带来一股向上的吸力,让抽出也充满快感。
在这奇特的辅助下,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你怎么敢!她那么完美!你怎么敢把你的脏东西……塞进去!给我停下!停下!” 江邦国发出痛苦的低吼,双手握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