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龙战和龙傲天的血压瞬间飙升!
“琴心老婆,明明是你……被我干得很爽……”我一边扛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深入,一边揭穿她。
“也有这个原因啦……”司马琴心居然大方承认了,脸上飞起红霞,“毕竟……妈妈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嘛……这可是傲天你昨天亲口说的。”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清亮,“和别的男人通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
“昨天……为了帮我们,琴心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龙战按住了几乎要暴走的龙傲天,目光如炬地看向我。
经历了最初的震惊、愤怒和痛苦,他似乎已经强迫自己进入了某种谈判状态。
上一次在床底偷窥,他已经被迫接受了妻子身体被他人占有的事实。
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妻子是否因此受到了额外的伤害和胁迫。
“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要我说得多明白?”我当然不会说出“就是被白嫖了”这种话,虽然收获一个黏人痴缠的绝色贵妇,从感情上或许不算亏,但总得用别的方式找补一下。
我踮起脚尖,更深地进入她湿滑温暖的体内,抽插间带出更多粘腻的淫水。
“……”龙战看向司马琴心。这对名义上的夫妻,目光却始终无法交汇在一条线上。
司马琴心那双水汪汪、蕴满情意与依赖的眼眸,注视的对象是我,而不是他。
这比亲眼看到妻子与他人交合,更让龙战感到心如刀割。
而一想到造成这一切的根源,还是自己的过错,那悔恨便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琴心……对不起。”龙战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真挚的恳求,“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告诉我们……我们想尽一切努力来弥补你。”他不想妻子因为自己和儿子,而承受任何额外的委屈。
“你们……是非要看吗?”司马琴心沉默片刻,忽然像是放弃了所有遮掩。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主动向两侧张开了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笔直的美腿。
这个动作,让我能操得更深、更顺畅。
“琴心,我……真的很想补偿你。”龙战看着她近乎自暴自弃的姿态,心痛如绞。
“没什么……就是答应,做我的母狗罢了。”我替司马琴心回答了,语气带着恶意的炫耀和轻佻,“嘿嘿,琴心答应我,只要我救了你们……她就给我做母狗。”我放下她一条玉腿,双手改而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玩,同时腰胯不停,那紧致的肉穴褶皱如同无数按摩的小手,疯狂挤压榨取着我的肉棒。
“是呀……你们听到了。”司马琴心面无表情,声音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我要给他做母狗……他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琴心!你完全没有必要听他胡扯!更不必遵守这种荒唐的约定!”龙战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压抑不住想要立刻宰了眼前这个奴役、侮辱妻子的男人的念头。
“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不守约定吗?”司马琴心惨然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绝望。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龙战心头最脆弱的地方。
他想起了自己背叛婚姻的誓言。
龙战的身形晃了晃,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妻子脚上那双摇曳的、闪烁着冷光的高跟鞋,倒映出过往支离破碎的回忆——盛大的婚礼,交换戒指时庄重的誓言,那时青涩却满眼都是他的新娘……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一幕。
“会爱她一生一世……”记忆里的诺言犹在耳边,此刻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他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琴心,你不是会跳舞吗?”我看着一旁失魂落魄、脸色惨绿的父子俩,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种单方面的碾压,似乎也少了点意思。
“来,到床上,给我跳个扇子舞。”我提出了一个更富羞辱性和观赏性的要求,然后将浑身酥软的司马琴心打横抱起,放到了柔软宽大的床上。
“你……真下流……真是太恶心了……”司马琴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嫌弃和屈辱表情,低声抱怨。
这扇子舞的主意,昨天还是她自己兴致勃勃提起的。她挣扎着跪坐起来,拿起那柄檀香木折扇。
开始了。
即便在床上,即便身体深处还插着男人的肉棒,司马琴心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舞蹈功底和优雅气质。
她手腕翻转,折扇开合,带动肩颈、胸腰做出柔美而连贯的律动。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妆容如牡丹般雍容华贵,姿态似百合清丽脱俗。
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让深入体内的肉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扇面的翻转,都仿佛在诉说无声的屈辱与极致的淫靡。
优雅与淫荡,神圣与堕落,在她身上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与统一。
“妈妈(琴心)……”父子俩被这诡异的、充满冲击力的画面震慑住了。
翩翩的舞姿扬起,桃臀蜜穴间贯穿的男性器官是如此刺眼,却又被那极致的优雅舞蹈奇异地中和了几分。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司马琴心的舞姿吸引,仿佛看到了在欲海中挣扎起舞的九天玄女,美丽,神圣,却又堕落得令人心碎。
直到一声突如其来的、婉转高昂的呻吟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嗯呀——!”
司马琴心如同断线的风筝,舞姿骤停,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正好趴伏在我身上。
她微微蹙起秀眉,脸上浮起潮水般的红晕,呈现出西子捧心般的娇弱美感:“顶到……花心了……痛……”
就在龙战父子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出声斥责我时——
司马琴心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对……进去了……进去了!龟头……挤进去了!要……要高潮了——!”
“琴心……我……我也要射了——!”我抓住时机,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翻过身,重新回到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
喷涌的爱液让阴道内部湿滑到了极致。
我双膝跪在她的腿间,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开始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在龙战父子眼中,我那上下快速抬动的臀部是如此丑陋、可憎!
但比这更可憎一万倍的,无疑是那根深深占据着他们尊敬、深爱的女人的粗大肉棒!
如此丑陋的东西,竟然操进了龙战视为禁脔、龙傲天视为神圣的母亲的子宫!这是何等的屈辱!
“进来了……进来了……”随着司马琴心猛地用手捂住嘴,却仍从指缝泄出甜腻的呜咽,父子俩清晰地看到了我紧绷的阴囊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跳动。
我射精了。
毫无保留地、浓稠滚烫地,将生命的精华,尽数射入了他们母亲/妻子的身体最深处,留下了脸色惨绿、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两个男人。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高潮的余韵中,司马琴心眼神迷离,却不忘温柔地、一下下抚摸着我的后背,如同安慰,又如同嘉奖。
“走吧……先出去。”龙战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对依旧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