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感受着紧致臀肉带来的惊人弹性。
“当然了……”司马琴心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倒不如说……只要和你做爱,我什么都愿意。到时候……想玩什么剧情,我都陪你。”她的语气充满了宠溺与纵容,一只小腿向后勾起,轻轻摩擦着我的小腿肚。
“我的大美妇……变成痴女了。不要呀……你这样,我会累死在你的肚皮上的。”我半开玩笑地抱怨。
回想起来,身边的几个女人,从最初到现在,变化都挺大的:安蕾从太妹变成成熟ol,胡艺雯从严厉老师变得温柔服从,而司马琴心……则从高高在上、优雅矜持的贵妇,变成了眼前这个主动索求、热情似火的痴女。
我也不知道这个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等我醒悟过来时,那位骄傲的美贵妇,已经能面不改色地为我口交,甚至熟练地吞下我的精液了。
今天就更夸张了,不仅主动抓鸡入穴,还主动献舞……那叫一个骚气十足。
“我就痴女了……累死你才好,省得你到处去祸害人家的良家妇女……哼。”司马琴心娇哼一声,侧过脸,屈起身体,方便我们接吻。
“嘿嘿……啾……”我凑上去,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吮吸,“我这不是正在骑良家嘛……大美人,太好了,你是我的女人……太幸运了。”每次和司马琴心做爱,我都会忍不住反思自己的运气,然后更加用力地干她,无比珍惜。
她的得来,是那么戏剧化,充满了巧合与必然。
我们唇舌交缠,肉棒的抽插频率渐渐放缓,带出的淫水也少了,但身体的结合却更加紧密,仿佛要融为一体。
我几乎整个人趴伏在她粉润光滑的玉背上,双手肆意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球。
“换个姿势……小矮子……正面,我好亲你……”司马琴心微微喘息着撒娇。
她是几个女人中最喜欢正面姿势的,因为那样可以随时和我接吻、对视,感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不要……小矮子就喜欢这样后入……喜欢大美女被我压制、征服的感觉……”我坚持道,这种背后位带来的掌控感和征服感,让我欲罢不能。
“老公……我想亲你……老公……”司马琴心小声地、一遍遍地喊着,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雏鸟般的依赖与渴求。
我根本拒绝不了这样的呼唤。
先翻过一半,抱着她一条修长玉腿侧干了几分钟,感受着侧入时不同的角度和深度带来的刺激。
然后,还是转回了正面。
我压在她身上,一边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一边低头,与她吻在一起。
“啾……呜……”唇齿交缠,津液互换。
她淡淡的口红被我吻得晕开,染红了我的嘴角,也弄花了她的唇妆。
司马琴心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热情地吸吮着我的下唇,温软的红唇仿佛成了我们之间无声交流、传递爱意与安慰的桥梁。
特别是当龟头重重顶到花心时,她会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将我的头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一阵热烈的深吻后,她像八爪鱼一样四肢并用,紧紧缠住我。
美腿缠腰,用力将我向她拉近;双臂环颈,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着我的胸膛,带来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
“最爱老公了……老公的鸡巴……果然是最适合我的……”她靠在我肩头,喃喃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小穴噗嗤噗嗤地流着水……老公,快插花心……坯老公……”
“别骚了……要射了……”我抽插的频率不自觉地放慢,但每次向上顶起时,她缠在我腰间的玉腿会稍微松开,落下时又会猛地夹紧,直接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往她花心上顶去。
这种被主动索取和引导的感觉,过于刺激,精关已经开始松动。
“射呀……你怎么不射?”司马琴心迷离地笑着,用语言继续刺激我,“今天……可是我的危险期哦……你没感觉到吗?子宫里的卵子,在叫你爸爸呢……孩子他爸,我要怀孕……用你劣质的基因,和我结合……啊……肮脏下贱的精液……我的子宫……想要被装得满满的……臭男人……”她用最痴迷的语气,说着最刺激男人的话。
丰腴的肉体最大程度地压迫着我,仿佛想把我挤进她的身体。阴道也死死地收缩箍紧,淫水被挤压得四处流淌。
“射了……射了!”我不再忍耐,低吼着,最后猛插几下,将肉棒死死抵在她柔嫩的花心深处,然后剧烈地颤抖、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内壁,涌入那期待已久的温暖宫腔。『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嗯……嗯……进来了……好孩子……快到妈妈的卵子里来……biu……biu地射……老公要操得我受孕……”司马琴心眼神彻底迷离,像发情的母兽般,双手用力抓挠着我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呼……呼……”高潮的余韵让我微微眩晕,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身下这具汗湿滑腻、美妙绝伦的胴体,尤其是那柔滑富有弹性的大腿。
没办法,毕竟今天白天刚和钱慈惜耕耘了一整天……想想温易看到我提着裤子从他妻子办公室出来时的表情,嗯,真希望哪天也能看到龙战脸上出现类似的表情……疲倦感袭来,我闭上眼睛。
司马琴心双目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但很快,随着高潮的退去和精液的注入,一种极致的满足与安宁感弥漫开来。
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包容的、温柔的、甚至带着一丝母性光辉的微笑。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她轻轻哼起了哄龙娇天睡觉时的童谣,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
“老公……”她见我闭着眼没说话,以为我睡着了,才用极轻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地倾诉,“今天……我去龙战家……谢谢你,还我清白……虽然,傲天……也没说错什么……”委屈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可以完全信赖的倾诉对象。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确实就是儿子口中的荡妇,但那份被至亲误解和辱骂的委屈,却是真实而锥心的。
听完她这近乎梦呓般的低语,我反而没了睡意。
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然后轻柔地、一遍遍地亲吻她的脸颊、耳垂、脖颈……用最直接的肢体语言回应她。
“老公……对不起……让你涉险……”司马琴心感受到我的动作和亲吻,心中的委屈瞬间被巨大的慰藉和愧疚取代。
换位思考,如果是我身处她的位置,是否能毫不犹豫地为了她,去对抗龙战父子?
司马琴心自己也没有答案。
“嘘……睡觉。”我将头更深地埋进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胸脯之间,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独特味道,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
没有再出声安慰。
一切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所有的理解、支持、爱意与归属感,都通过相贴的体温、同步的呼吸、以及结合处尚未完全分离的亲密,在静谧的空气中无声地交流、流淌。
司马琴心感受到了。
她脸上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无比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