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领土,一寸寸染上别人的印记。
“快结束吧……” 她内心祈求着,甚至主动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丰满的黑丝美腿也缠上了我的腰。
她在讨好我,主动与我吻在一起。她闭上眼,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像是享受的微笑,仿佛沉浸在这场性爱中。
“这是傲天……这是傲天……” 她拼命催眠着自己。她配合的态度,让我肏干得异常顺利,我们的身体结合得更加紧密。
“噗滋……噗滋……” 每一次都是连根没入,粗长的肉棒彻底征服着这具年轻娇嫩的胴体。
她温柔的小手,推着我的屁股,让我插得更深。
我的胸膛压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厮磨着,嗅着她肌肤散发的香气与情欲的味道……真是一个极品尤物。
“你今天……是危险期吧?” 我亲着她圆润性感的红唇,肉棒继续肆意占有着这具属于别人的美丽身体。
“那你肯定会怀孕……正好,你家坯妈妈一直不肯给我生……” 肉棒在她温暖紧致的蜜穴里操干,浑身筋骨舒畅,征服感与播种的欲望同时高涨。
“不!我……” 温馨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惊惧。而我,在她看来是如此可恶、可憎!
“就是这个表情!讨厌我……却不得不被我内射怀孕!我要射了——!!” 我稳稳撑住身体,肉棒死死抵进她花心最深处,在那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吸吮中,喷涌出又一波滚烫、腥膻的浓精。
双腿夹得更紧了,但这只是身体在高潮和受孕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温馨的眼睛失去了高光,她仿佛能感觉到,成千上万颗肮脏的精子,正在疯狂地进攻、强奸着她的卵子!
更可怕的想象是十个月后,她将要生下这个男人的孩子!
天啊……她甚至还没给龙傲天生过孩子!
“呜……” 感受着脸颊被我湿热的舌头舔弄,她委屈得想哭,却倔强地忍住了泪水。
她又闭上了眼睛,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她想立刻睡着,然后一睁眼,发现自己还在龙傲天温暖的怀抱里。
我猛亲了几口这陷入绝望的美人,看着她累极、仿佛昏睡过去的样子,拨弄着她汗湿的长发,慢慢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朝另一边早已解开所有衬衫纽扣、等待多时的钱慈惜走去。
……
当温馨再次悠悠转醒时,身体的酸软和私处的黏腻不适,让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就像一个从噩梦中惊醒的人,发现自己正处在比噩梦更绝望的现实里——精液依然在她体内,甚至可能已经有生命在孕育。
强烈的恶心感和眩晕感,让她几乎想吐。
“咕噜……咕噜……”
奇怪的水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看向房间另一张沙发上的两人。
眼前的一幕,让她呼吸一滞。
钱慈惜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正毫无遮掩地、大大方方地展示着,与一旁皱巴巴的白衬衫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肌肤胜雪。
优雅的女人翘着一条裹着超薄黑丝的美腿,圆润的弧度和如蝉翼般的丝袜,呈现出极致的诱惑感,搭配她那张冷艳感十足、此刻却布满红潮的娇容,就连同为女性的温馨,都忍不住在心底赞叹母亲的美丽与此刻惊人的艳媚。
能让高贵威严的母亲如此袒胸露乳、放浪形骸的,也只有我了。
温馨的目光顺着母亲的动作下移——那翘动的黑丝美腿,正搭在平躺着的我的身上。
母亲优雅地单手撑着我的腹部,上身微微挺直,宛如一幅定格的、性感撩人的淑女画。
然而,进出她美穴的那根粗大肉棒,彻底破坯了这份优雅的美感。
从侧面看去,温馨可以清晰地看见,母亲那浑圆挺翘的丰臀,正一次次起伏,贪婪地吞吐着我的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老公……老公……” 钱慈惜温柔地呼唤着我,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眷恋与情欲。
在外面高傲冷艳、令人生畏的女董事长,此刻在我身下,却像一只乞求宠爱、餍足的小猫。
“慈惜……还是你的最舒服……我最喜欢和你做了……” 我抚摸着美人光滑的衬衫面料,手下是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
被她骑坐着,肉棒享受着她那紧凑湿滑、懂得主动迎合的极品肉穴。
“我知道……你是更喜欢干人妈吧?” 钱慈惜老练地刺激着我,“你现在爽了……龙傲天的妈,未婚妻,未婚妻的妈……都要被你压在身下奸污,用你下流卑贱的基因……侮辱我们高贵的血脉……” 她的话语,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谁叫你们……都这么成熟美艳……这么极品的身子,谁不想播种?那就不算男人!委屈你了……请接受我精液的奸污吧……” 射精的欲望再次强烈起来,我挺动着腰臀,回应着她起伏的美臀。
肉棒抽插带来的舒爽,以及她话语带来的心理快感,让我几乎失控。
钱慈惜也是被我肏了无数次都没怀孕,但我最想看到的,就是她顶着一个大肚子,步履蹒跚、却满眼温柔的模样,那成就感,绝对比现在肏她还要强烈。
“少来了……你就是色。” 钱慈惜冷哼道,但上下运动的节奏却微妙地放缓了,似乎在细细体味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她揉捏着自己丰硕的巨乳,粉色的脸颊变得更加透红诱人。
“凭什么?你可以给你以前的老公生两个……我凭啥不行?做人要公平嘛……我要你给我生三个!慈惜老婆!” 我确实比起青涩倔强的温馨,更爱眼前这位风情万种、与我身心契合的成熟美妇。
肉棒坚硬地摩擦着她湿热的内壁褶皱。
“你的公平……就是比别人都要多吗?这也攀比?” 钱慈惜抚摸着我的胸膛,有些哭笑不得,眼神却柔软得一塌糊涂。
“没攀比……我早就赢了。最大的财富,已经在我手里了。慈惜……要射了……” 我低吼着,腰部开始剧烈地向上顶送。
钱慈惜身形一顿,随即紧紧坐在我的胯部,阴道猛地收缩,将我死死箍住。
她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一阵阵有力的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汞入她子宫深处,肮脏下贱,却让她浑身战栗,达到又一波高潮。
“好多……你刚刚是不是……两发就挤满了馨儿的子宫?我的子宫……可比她的大一点……” 她按压着我的胸膛,饱含情欲的美眸凝视着我,粉舌轻轻舔过红唇。
她还要。我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渴望。
“换个姿势……”
后入的抽插,更能深入。我前倾身体,从背后捏住她胸前那对葡萄大小的硬挺乳头。ol制服滑滑的,混合着汗水的独特体香弥漫在我鼻尖。
包臀裙将她美臀的圆润挺翘修饰得淋漓尽致。
窄裙的下摆为了方便,早已被卷起,或者干脆就是特殊设计的款式,让我能毫无阻碍地欣赏她黑丝包裹的桃臀,在我撞击下荡漾出的淫靡肉浪。
“嗯嗯……” 钱慈惜发出迷人而压抑的低哼,冷艳威严彻底化作了绕指柔情。
“好舒服……你越来越熟练了……” 身体各处的敏感点被我娴熟地把玩着,钱慈惜喘息着赞叹。
又换了一个姿势。
我将她一条屈伸着、饱满弧度的黑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