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待宰的羔羊,却都笑得那么幸福。
玩到最后,我左手一个西宫响子,右手一个钱慈惜,左右翻身交替抽插着。
司马琴心今晚一骑绝尘——算上射在脸上那次,总共被我内射了五次。西宫响子和钱慈惜,各三次。
所以,像是要争个胜负,两人都爆发了极大的热情。
到最后,那根肉棒几乎就在她们俩的小穴之间来回穿梭抽插。
两人的双腿夹着我的腿,两片美穴轮流含着我的肉棒——我歪歪屁股,就能干到另一个女人。
随着抽插的交换越来越频繁,节奏也越来越缓慢。
射精的欲望,再次强烈地累积起来。
“老公……我还没怀孕呢……我也想要宝宝……怀了孕,我的子宫才算完全属于你……你不想在里面播种吗……”
钱慈惜软声撒娇。这位成熟丰腴的贵妇,像个小女友一样,把脸贴在我的胸前轻轻蹭着——我感觉自己想射给她了。
“秀君……会让我怀孕吧?可怜的我,在日本……平日里就得不到秀君的关爱……只有肚子里有孩子……才能让我感到被秀君陪伴……”
悲悯的口气,带着一丝哀怨。卖惨,谁又不会呢?
“翁姐姐……骑上来。”
我抽出那根左右为难、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在钱慈惜失望、西宫响子欣喜的目光中,命令着那位可怜的工具人。
精液冲进了她的子宫。
翁娴雅颤抖着,被我内射了。她撑在我肚子两侧,微笑着、默然地接纳下那些浓稠的液体。
她真的,就像个工具人一样。
射完后,我实在太累了。搂着软绵绵的肉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时,我的脑壳都是放空的。
我怀里搂着西宫响子和钱慈惜,双腿被司马琴心和翁娴雅分别抱住。胸前那柔软的触感……真是太棒了。
最夸张的是,我那根半软的肉棒,正被司马琴心含在嘴里。
她此刻毫无仪态可言。口水的诞液干涸后黏在嘴角,她那张绝美的娇容也变得皱巴巴、脏兮兮的——却意外地诱人。
我激动之下,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轻轻顶了顶。
她长长地睫毛微动,睁开了那双优雅的眼睛。
四目相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含住龟头,香舌搅动着那根晨勃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吞吐着。
“咕噜……咕噜……”
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口中射出早晨第一泡精液。这位大仙女,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完事后,还细心地把肉棒舔干净。
这一幕,看得我浑身燥热。
没过几分钟,其他三人也醒了。
“3v3……”西宫响子和钱慈惜相视一笑。
昨晚那种针锋相对的敌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像两个同嫖了一个男人的嫖客——同榻而眠、被同一根肉棒贯穿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而我的肉棒已经再次软了下去。不知司马琴心已经偷吃了鸡的女人们,纷纷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只有司马琴心,她优雅地拿起一瓶牛奶,小口喝着。她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位仿佛一夜之间成为知己的战友,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梳妆打扮好的贵妇们,哪里还有昨夜那副淫靡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昨晚闲谈的时光。
“我建议——以后,每月固定一次这种聚会吧。”司马琴心舔了舔嘴角沾着的奶渍,这完全不符合她平时人设的小动作,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反对!反对!我们这些非妈妈的,可参加不了你们的妈妈聚会!”
安蕾鼓着脸,气呼呼地抗议。昨天能允许搞什么妈妈聚会,已经是她最大限度忍让的结果了。
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安蕾的臀。
她瞪了我一眼。
我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好几口,才把她安抚下来。
“大老婆……我的大老婆……都给你报备了嘛。”
“好吧……好吧……真是的……受不了你……”
她傲娇地偏开头去,又扭回头,轻轻咬住我的耳朵。
这个好骗的女人。稍微服个软,她原则上就同意了。太适合渣男骗了。所以,也只能由我来骗呀。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