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对女儿说——
那就是,当时被干的时候……
她其实还挺爽的。
对一个寡居多年的女人来说,那种感觉,久旱逢甘霖。当时是耻辱,事后……却忍不住在深夜里回味。
“不要……痒……”沐芷汀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猎物。
原本是她和苏芸合围我,现在却变成了夫妻双打。
苏芸见找不到什么明显的敏感点,干脆直接奇袭下路——手指熟练地搓动起沐芷汀那早已湿润的阴蒂。
“皮肤好滑……比我好多了。”苏芸一只手捏着沐芷汀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搓着阴蒂。娇小的沐芷汀在她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
“苏警官……松手……别捏……”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沐芷汀艰难地继续舔着肉棒,颤抖的脸庞将眼镜一下一下地磕在我的龟头上——力道轻得像情趣动作。
卷曲的长发垂落在大腿上,丝滑而瘙痒,与我的阴毛纠缠在一起。
我扶着肉棒,用龟头轻轻扫过她的嘴唇。
她抿着嘴,时不时伸出舌尖舔一舔、亲一亲,玉指小心地揉着我的阴囊。
浑身白里透红,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
苏芸玩得更起劲了。她吮吸着沐芷汀的香肩,红唇沿着那秀美的玉颈一路向上舔舐。
“额……”沐芷汀发出一声轻哼。高潮的快感如潮水涌动。她魅惑地吐息,小巧的鼻尖轻轻点在正翕张的马眼上,整个身体轻轻颤抖着。
“差不多了……到我了。”苏芸松开瘫软的沐芷汀,站起身来。
她利落地脱去警裤。
那双修长又紧实的大腿暴露在灯光下,充满了肉感和力量感。
她的内裤款式比较保守——白色棉质条纹,却把她那肥美饱满的翘臀勒出一个诱人的三角形。
“来,帮我舔舔。”她脱去那条紧身的三角内裤,露出那粉嫩湿润的蜜穴,然后跪下来,毫不客气地招呼着沐芷汀。
“我……”舔女人的小穴?沐芷汀觉得一阵恶心。
“不懂怎么舔吗?我教你。”原本正低头对着我肉棒的苏芸,转过脑袋,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沐芷汀。
沐芷汀吓得赶紧扶住苏芸那浑圆的大美臀,不知所措。
“坯弟弟……好精神啊。”苏芸的口技是被我这根肉棒锻炼出来的。
她熟练地搅动、翻滚、吸吮——神圣的制服与淫荡的行为,在她身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芸姐姐……我的乖老婆……别亲了……要射了……”本来就憋了几天没做爱,稍微一刺激就硬得不行。
她又吸又舔又亲,那英姿与淫荡交织的表情,让我感觉快要控制不住了。
“可别……”苏芸正被沐芷汀那抠抠搜搜的动作搞得不太痛快。
她干脆往上爬,压在我身上,把那湿润的、正一滴一滴往下流着爱液的蜜穴,对准了我昂扬的肉棒。
一百四五十斤的女人压在我身上,我动弹不得。
“进去——老公,肏进去——肏你的小老婆。”她抬起那肥硕的大桃臀,扶着我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舒服……用手撸,还是用工具——都不如我老公的大东西。”苏芸一边说,一边抬臀向下,快速地起伏着。
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才是这场性爱中更强势的一方。
“啪啪……”我拍打着她那肥美的大臀,不满地说,“太紧了……让我松一松。”
“那可不行。”她抖动着大桃臀,那肉穴夹得更紧,像是要把我的阴囊也吞没进去,“不抱紧一点……就要被狐狸精带走了。到时候,我哭的地方都没有。”
“你不就是一只大狐狸?就喜欢背着安蕾偷吃。”我一边吐槽,一边用力揉捏着她那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臀肉,将它捏成各种形状。
“哪有?自家老公……能叫偷吗?我领证的亲老公,怎么就不能吃了?”她哼唧着,不断做着俯卧撑,那蜜穴一次次地将肉棒彻底吞没。
这体位让我有了一种做女人的感觉。
主要是——这家伙就喜欢反着来。
像现在,她强迫我张开大腿,扶着我的腿,自己向前拱动。
那根肉棒就这么被她一次次地吃进去。
热气蒸腾。她索性脱了外套。那对巨乳被胸罩约束着,却依旧做着规律而诱人的上下运动。
“你前辈子……一定是男人。怎么那么喜欢玩这些花的?”我有些无语。
“那你肯定是我的夫人。可怜夫君守不住你,让你被那么多大美人毒害了。”她哼唧着,那一头高马尾一摇一晃的,英气十足。
“我其实……挺快乐的……”我笑了。
“谁不知道你快乐?最漂亮的女人日着,最好的食物吃着,最多的票子耍着。”苏芸的阴道很紧,她这样并着腿,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揉搓着,爽得我想射了。
“是被漂亮女人日吧?你们是馋我的身子。”我恬不知耻地宣扬道,大腿厮磨着她的美腿。
射了。
像是收到信号,她体内那充盈的淫水和着我的精液,一起喷涌而出。
那白浊的液体滋润着蜜穴和肉棒,精液的冲击力将她脸上那酡红激得像桃花一样艳丽。
“臭不要脸……就是馋你身子。谁叫你那么霸道……我的老公,这身子只有你玩得。”苏芸又趴了下来,那对巨乳压着我的胸和脸,热乎乎的呼吸吹得我心神荡漾。
“呜……我们的身体,只能被老公他操……知道吗?”她一边说,一边抓住沐芷汀那柔软的乳房。
“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肏那么多人?”沐芷汀觉得这不可理喻。
她是一个有着自由观念的女人,虽然传统观念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
或许她可以接受这种双重标准,但她无法接受有人这样赤裸裸地对她说出这种双标的话。
苏芸享受着肉棒在阴道里被夹弄的快感,眯着眼说:“没有为什么。我们就要为他守身如玉。”
“凭什么?”沐芷汀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反问。
“因为——我爱他。老公,你来……”玩得差不多了,苏芸也不再追求在上的地位。
“老公……这样搞……”苏芸抱住沐芷汀,将她放在自己身上,然后用力掰开沐芷汀的大腿。
她自己也将双腿张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上下同时张开。
下面的口,还流着涓涓细流。
“我进去了……”
“等等……为什么……我要为你守身如玉!”沐芷汀哪里斗得过苏芸?她看到我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靠近她时,终于害怕了。
“哦……进去了……哎呀……到底了……”我轻轻一顶,龟头就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因为大家都是这样。这个大家庭的成员……都是老公的女人。他占有我们。我们只能给他射,给他玩,给他怀孕……”苏芸压制着沐芷汀,用身体的节奏告诉我,我正在抽插一位孕妇。
“我……我……嗯……”沐芷汀看着我。看着我的肉棒在她自己那翕张的肉穴里进出,带出晶莹的体液。
爽。那是男女性爱带来的最原始的快乐。我害怕弄破羊水,几乎只用龟头磨蹭她那阴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