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老婆——你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我抚摸着安蕾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指尖从脚踝一路滑到大腿内侧,语气里满是吃醋的酸味。thys3.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自从安蕾进入带娃模式,她对宝宝的关注度直线飙升,对我却爱答不理,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哼,把我女儿送出去做交易,你还想我给你好脸色?”安蕾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奶瓶往桌上重重一搁。
她其实心里门儿清——把安语嫣的使用权分给宋诗琪是拉拢那个固执女人的关键一步,长远看利大于弊。
但道理是道理,情绪是情绪。
小小的冷战有利于提高我对她的关注度,这一点她算得比谁都精。
我羞愧了。然后果断上去一把抱住她:“原谅我嘛,老婆——亲老婆,最亲的好老婆——”
对抗无用,道歉服软,下次还敢。这是我对付安蕾的黄金三法则。
“肉麻死了……你想干吗?干我?”安蕾紧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眯起来,目光里分明写着——再多说点,再多说一点。
“是想干你了,好姐姐。”我肆无忌惮地亲上她清秀明艳的俏脸,从颧骨一路啃到耳垂。
“别闹,一天到晚搞怪。”安蕾果然是家里最好哄的女人,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浑身的刺都软了下来,变成软乎乎的一团靠在我怀里。
“搞怪什么?我还不能亲我老婆了?”我嬉笑着,手不老实地滑进她的居家服下摆。
“去去去——上床是你老婆,下了床你就是别人媳妇的。”安蕾红着脸推挤我,力道却不重,像在推一堵舍不得推倒的墙。
“明明是上床干别人媳妇,下了床才是我老婆。”我把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调情,灼热的呼吸灌进她耳廓。
“是是是——我的老公。嘿嘿,我的老公。”安蕾双手揉上我的脸,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搓,脸上露出痴女般的陶醉表情。
她爱极了说“我的”这两个字。
“嗯,你的老公。别捏了,麻了……”我搂紧她纤细有力的腰,感受手掌下温热结实的曲线。
“你也知道会麻?一天到晚捏我屁股,我就不麻吗?”安蕾冷哼,手却停住了揉捏,改为捧着我的脸。
“心里麻吗?我给你挠挠。”我作势往她胸口探去。
“流氓——”她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力道清脆却不疼。
我们又打闹了几分钟,在床上滚成一团,不小心碰到了安欣的布偶玩具,发出叽的一声。
最后安蕾笑喘着按住我的手,散乱的长发下脸蛋白里透红:“好了,别玩了。今天跟我出去玩玩。”
“不玩你,出去玩什么?你不想和我玩?”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对付钱慈惜那种温柔大姐姐,撒娇最有用;对付安蕾这种跳脱的女人,强势一点才是正解。
不过偶尔撒个娇,效果也不错——前提是尺度拿捏到位。
“不是,是带你去验收一下成果。”安蕾笑得阳光灿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什么成果?”我欣赏着她变得愈发温婉的面容。
岁月和情感磨平了她少女时代桀骜的棱角,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柔和而清纯。
生完孩子后,她的身材变得圆润了些,气质也沉淀下来,多了几分以前不曾有的庄重味道。
“驯化的成果。”安蕾神秘一笑,红唇间吐出四个字。
“驯化?”我愣住。驯化什么?
“李谊一家呀。你是肏爽了,管理控制可是一直我在做。”安蕾白了我一眼,骄傲地昂起下巴,像只邀功的猫。
“哦——辛苦了,好老婆。我觉得我要好好感谢你……”我作势要把她往床上按。
“少来这套感谢,色胚。”安蕾推着我的胸膛,语气忽然一转,“孙岚芯最近给你写文没有?”
“写了,一看就硬。”我由衷赞叹,“有一篇是她自述被我强奸的全过程,细节真实得可怕,看得我好有感觉。”
“那差不多了。今天要不就搞个全家桶吧。”安蕾想了想,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的光芒。
“我今天只想上你。”我捏着她的手,语气难得认真。
“不给上。我要你看我训练的成果。”安蕾生气了,那表情像极了小孩子兴冲冲地向大人炫耀自己的画作,大人却不看的那种气急败坯。
她不爽地鼓起腮帮子,模样反而更可爱了。
“所以你训练了些啥?她们都怀过孕生过孩子了,还能训练什么?”我举手投降。
“走,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安蕾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要拆礼物的小孩。
……
李谊家。
“还好吧,妈?诗依?”微信视频那头,李谊的皮肤被非洲的烈日晒得黝黑发亮,身后的背景是简陋的铁皮营房。
“还好,还了一部分钱之后,已经没有催债的上门了。”李慕坐在轮椅上,对着手机屏幕放松地笑了笑。他的一条腿打着石膏,永远地瘸了。
“我上回寄的钱收到了吗?生完孩子给她们俩补补身体。”李谊关切地问。
“收到了。有了钱,诗依也用不着去代孕了。”李慕点点头,随即叹气,“不过非洲那边一定很辛苦吧?还那么危险。”
“还好,我这身手你担心什么。小季他怎么样?”李谊笑了笑,黝黑的脸庞上露出的安心笑容,在视频画质里显得格外明亮。
“那个废物,一天到晚窝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搞什么。”李慕恨铁不成钢地往身后某个紧闭的房门瞪了一眼。
“别骂他了。他不惹祸,就很好了。”李谊宽容地说。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他只求不添乱。
“妈她们呢?”李谊又问。
“出去工作了,为了早日还清欠款。你爸这腿脚不方便,不然也出去了。”李慕叹气,语气里满是无力感。
“叫她们别工作了。我再寄点钱,就能把欠款全部还清了。”李谊连忙叮嘱。
“好好好,我这就跟她们说。”李慕答应下来。
挂断视频电话,李慕正准备打妻子的手机。
咔咔——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妻子孙岚芯和儿媳刘诗依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门,袋子上的奢侈品牌logo在昏暗的走廊灯下也闪闪发光。??????.Lt??`s????.C`o??
“你们这是……哪来的钱?”李慕的目光扫过两人身上新添的珠宝。
他对名牌没什么概念,但那串挂在孙岚芯颈间、在白皙肌肤映衬下闪耀生辉的祖母绿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
“颜秀给我们买的。我们去和他做爱了。”孙岚芯大大方方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你说什么?!”李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轮椅扶手被他抓得嘎吱作响。
“没听到吗?我们去和颜秀做爱了。”孙岚芯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股底气——一股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重新找回的傲然。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轮椅上的丈夫,一如当年那个趾高气扬的贵妇人。
“都说了……不要去找颜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