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暴行。
我只能挺动腰部,深一点,再深一点。做爱的快乐停不下来,龟头一下下叩击着她柔软的花心。
翁娴雅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攻势。
高潮很快攫住了她,原本刻意收紧的肉穴失控地痉挛起来,滚烫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
她的脸颊潮红如霞,眼神迷离含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长鸣。
“人家也想怀上主人的孩子……主人,肏肏母狗芯奴嘛——”孙岚芯趁机侧搂住我,丰腴的身材小幅扭动着,高耸的阴阜已经裂开水润的洞口,一翕一合,等待着主人的驾临。
湿润的穴口散发着温热腥甜的气息。
她头顶那对抖动的竖耳犬耳发饰配合着冷艳面容,反差得让人血脉偾张。
这位总裁范儿的御姐平日里气场全开一个眼神就能让下属腿软,此刻却像发情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操。
她眼中仅存的那一丝高傲残影,反而让占有她的快感更加罪恶而强烈,终究是勾引到了邪恶的肉棒。
我们结合,我们运动。
我扶着女人纤细有力的腰,用力插入她高傲不可一世的身体,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着大股淫水又退出,再猛地撞回去。
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终究是被打上了主人的烙印,粉色的肌肤透露出女性发自本能的亢奋。
高贵女性被踩碎的尊严,反而让她更加亢奋地放声高喊——
“鸡巴老公!我的鸡巴老公!小穴想死你了——操我!操我!操我!”
“是主人,可不是你的老公。”刘诗依不甘示弱地来争宠。
她跪在地上亲吻着我的小腿,一路从膝盖窝舔到脚踝,柔软的舌头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痕,卑微到了骨子里。
“主人的鸡巴就是我的老公——这是女主人也认可的!我嫁给了主人伟大的鸡巴!我的鸡巴老公……啊……啊……!”孙岚芯此刻简直是真正的不知羞耻,阴道内壁随她的宣言猛地缩紧,绞得我几乎当场缴械。
那句“伟大的鸡巴”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些女人被调教后的修辞真是下贱淫荡到了新高度,可意外的却又极具张力。
鸡巴在它的老婆体内交媾,每一次进出都坚定而深入。
“没错,芯奴是主人鸡巴的老婆。老公,芯奴和雅奴——你这也是第一次双飞吧?感觉怎么样?”安蕾不知何时已退出了缠斗,优雅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托腮,将头发往后拨了拨,做出一副专心的旁观者和点评人姿态。
“要日了依奴才知道。”我拔出沾满孙岚芯淫液的肉棒,一把将跪在一旁的刘诗依拉入怀中。
鸡巴滑入她早已湿透的蜜穴,紧凑摩擦的触感瞬间包裹而来,“让我操操看——依奴的穴。”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片刻后我放倒刘诗依,重新挤入翁娴雅的蜜穴。
“母女俩的穴,一模一样。夹得一样紧,褶皱的刮感也一样,连高潮时的痉挛频率都很像。”我一边评价一边轮换着奸污这对母女,龟头在两张几乎同款的名器中来回抽送,“两位美妇不分上下。但雅奴和依奴是母女——玩起来兴致更高。”
鸡巴一次次侵入,似乎要彻底压服这对清纯与风韵兼备的母女档。
大床上母女并排跪着,同时翘起浑圆的屁股,露出两张从外观到触感都高度相似的粉嫩蜜穴。
这种场景同样感染了旁观许久的安蕾——她不知何时已脱下皮夹克,牛仔裤也褪到了膝盖,露出黑色丁字裤。
她的一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正抵在阴蒂上缓缓画着圈,透明爱液沿着指尖滴落在沙发上。
“可我是李谊的妈妈呀——李谊的妈妈,主人不想日吗?”孙岚芯晃动着巨乳,一手撑开自己饥渴翕张的肉穴,另一手抚上我的后背,指尖在我脊椎上轻轻划着。
“日李谊的妈!我要日他妈!”我果然被勾引过去。
“日他妈……日他妈……他妈是你的淫荡母狗……”孙岚芯舔着我的脸颊,喘着气在我耳边灌入最下流的蛊惑,“汪汪——”
“我也是李谊的老婆呀——你不想日他老婆吗?给他戴绿帽子!日我,我给他戴绿帽……依奴的穴被主人占有了,是主人的了,再也不是他的了。”刘诗依也从另一侧贴上来,同样毫无底线地争宠,精准地触到了我最敏感的征服神经。
婆媳两人一左一右,挤在我身边互相敌视,互相较劲,谁都不肯先松开我的手臂。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谁都想干,那就一起干。
享受刘诗依紧凑肉穴的颗粒摩擦,品味孙岚芯层叠褶皱的吸力绞杀。
鸡巴在两张穴中轮换,每一次停留不超过三分钟。
婆媳享受着短暂的欢愉,都拼命夹紧,渴望和我更加亲近。
“我……我要泄了……”到底年轻些,刘诗依首先撑不住了。
虽然我并不偏宠她,鸡巴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还没她婆婆长,可架不住孙岚芯暗中使坯——每次我一离开刘诗依的肉穴,她就悄悄将两根手指插进去代替我抽送,维持着对儿媳的高度刺激,让她永远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这等心机,不愧是当过总裁的女人。最新地址) Ltxsdz.€ǒm
刘诗依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孙岚芯还没来得及抽出的手指上。
孙岚芯得意地收回沾满儿媳淫液的手指,当着我的面放入口中吮吸干净,露出获胜者的神情。
在刘诗依高潮瘫软后,她自然而然地独占了我。
“芯奴——今天是排卵期哦。内射……怀孕……芯奴再给主人生个宝宝……”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刺,一边用近乎魅魔的淫语在我耳边低吟。
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在龟头每次触碰时都会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迎接种子的到来。
我也使出全身的劲,就为了让这个女人爽。
但孙岚芯也扛不住潮水一样的快感。随着一声压抑的嘤咛,她大敞的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体内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高潮了。
“太废了吧?车轮战都没打赢。”安蕾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床上的三个女人,语气嫌弃。
“因为我在等你呀。”我放开孙岚芯,转身将安蕾扑倒在床边,“热闹看够了吧?”
“干吗——坯蛋!坯!我要被你欺负死了……”安蕾略作抵抗,象征性地捶打两下,然后全线崩溃。
她被爱液浸透的丁字裤被我直接扯到脚踝,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夹住我的脑袋,看似在抵抗实则是在把我往她的腿间摁。
这张淫水泛滥的蜜穴早已为我准备多时,爱液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废物!废物废物——几个人都制服不了我老公。”安蕾叫骂着,阴道却热情地绞杀着闯入的熟人。
依依不舍,饶有余情。
挤压,刮磨,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少女紧致的阴道又怎么拒绝得了爱人的索取?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
“我可是特意留给你第一发的。”我抚摸着她因怀孕和生产后变得更加丰腴圆润的美腿,手掌从大腿内侧滑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向胸口,“忍得好辛苦——刚才在芯奴里面,差点就射了。”
“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