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白娘娘跨坐上我的鸡巴,扶着我肩膀便运动起来。
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像一口刚烧开的温泉紧紧裹着肉棒,层叠的皱襞随着起伏不断刮磨着茎身。
她头顶的犬耳颤动,胸前的美乳跳动,乳头充血硬挺成两颗红宝石。
一股想舔遍她全身的冲动油然而生——鸡巴在美妇阴道里畅快地穿梭,眼睛却盯着她晃动的乳房移不开。
“汪……汪汪……”翁娴雅忽然发出几声犬吠。
很有气势,却又毫无气质。
这一幕让人恍惚——端庄优雅的著名影后、三届影评人大奖得主,居然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身上汪汪叫。
“不行了——我要在上面。”翻身将翁娴雅压在身下,我双手撑在她腰间两侧,不断沉腰抽送。
翁娴雅大张着修长玉腿,毫不抵抗,她双手抱住自己硕大的胸脯往中间挤,乳沟深得像能埋进一整只手。
美艳中透着几分柔弱,性感里又带着几分可怜,让人既想蹂躏又想呵护。
“主人——雅奴要上天了……上天了……!”翁娴雅的声音拔高变调,眼角渗出泪水。
我清楚得很——这位影后一定有拍摄成人影片的天赋。
她鬓发湿润,热气蒸腾,恰似出浴美人;粉色肌肤上点缀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要说就干这几下就真要高潮,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她演得情真意切,让人浴火焚身,心甘情愿地配合她的剧本。
以至于看到一旁可怜巴巴跪着、小穴还在滴着爱液的刘诗依时,我明明想去宠爱她一番,可鸡巴却舍不得离开翁娴雅这具极品美肉。
比不得司马琴心那种浑然天成的古典美艳,翁娴雅却更有一番岁月沉淀后的熟女风致——像窖藏多年的陈酿,入口温润,回味绵长。
“主人——不想给芯奴的绿帽儿子,再生一个弟弟吗?”孙岚芯的玉指抚过我的背,指甲轻轻刮过脊椎,带来一阵酥麻战栗。
她似乎洞察了我的心理——“绿帽儿子”这四个字像鱼钩一样精准地勾住了我的欲望。
“芯奴今天可是排卵期呢。内射——怀孕——芯奴再给主人生个宝宝……”孙岚芯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在我耳廓上,气息滚烫潮湿。
那声线如同一只魅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在侵蚀理智。
她并拢三根手指探入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搅了搅,抽出时指尖拉出几道晶莹的淫丝,然后在我面前慢慢舔干净。
我的目光从翁娴雅身上移开,扭头看孙岚芯——冰肌玉骨的标准冷艳美人。
此刻冰雪消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妇正双手撑开自己的蜜穴口,露出内部粉嫩翕张的嫩肉,殷切求操。
那双傲人的水眸里半分矜持也无,只剩赤裸裸的渴望。
再看身材——完全是我最钟情的葫芦型,巨乳蜂腰肥臀,每一道曲线都精准踩在我的审美点上。
心痒难耐,我直接松开翁娴雅,抱住孙岚芯就捅了进去。
“那可是我老公哦——请主人代替他让我受孕吧。让我给他戴一顶绿帽,让他养主人的孩子。想想他要是回家,看到我怀里抱着您的骨肉,他脸上该有多么光荣。”刘诗依也不甘示弱,贴上来加码。
可怜的李谊,沦为自己母亲和妻子争宠时用来刺激男人的工具人。
“呀——你们我都要干。就这样……”我抓住三条牵引绳,手腕一抖,将三只母狗牵引到床沿。
三人在我面前排成一排,乖乖跪好,翘起三对淫荡肥美的肉臀。
翁娴雅的臀最圆,孙岚芯的臀最肥,刘诗依的臀最翘——三款不同风味的屁股并排呈现,白花花一片,臀缝间的蜜穴都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翕张着散发出雌性发情的气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边牵绳遛狗,一边轮流撞击三枚美臀。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啪声清脆,臀肉荡漾出波浪。
另一只手还不闲着,圈住安蕾的腰将她揽在身边,抱着我最爱的老婆看这场淫戏。
“三个女人都不够你玩吗?”安蕾靠在我肩上,语气嫌弃,身体却紧贴不放。
“怎么够?母狗而已。哪里比得上老婆好玩。”区别对待这件事,我一直很会。
很快,孙岚芯率先受不住高频抽插,发出一声似犬非犬的叫喊:“汪……汪汪……!”
这一声汪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房间的气氛彻底转变为彻底的屈从与被驯化。
我开始专注于遛狗——有节奏地轮流抽插三张蜜穴,每抽十下换一个,同时轻轻拽着牵引绳,项圈上的金属扣环随着肉棒撞击的节奏发出细碎的响声。
“主人……芯奴……要被插烂了!操得芯奴心都麻了……!”
“依奴爱死主人的大鸡鸡了!鸡鸡在顶依奴的g点……!”
“主人——雅奴要高潮了……!”
连番的淫声浪语此起彼伏,混合着汗味、精液味、淫水味和成熟女人身上分泌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在密闭的卧室里发酵成一个令人窒息的、原始的欲望空间。
安蕾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像当年洞房花烛夜那般强势地跨骑在我腰间,“我要开动了。”
不需要你们了——她扫了一眼三条母狗,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现在这里,是我的战场。”
安蕾舔了舔嘴角,撑着我的小腹就开始剧烈运动。
疾风骤雨,摧枯拉朽。
像是长久以来为了迎合我而压抑的本性终于被解除了封印,这个疯狂的骑士肆意压榨着身下的战马。
她的骑乘位凶悍而精准,每一次落下都将龟头吸入宫颈口,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
“慢点……慢点……要射了……”我之前已经玩了三个美妇许久,濒临极限的身体根本经不住她这般狂风暴雨的攻势。
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
“那就射!我的子宫随你射,给我射满——!”安蕾俯下身,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摆出彻底雌伏的姿态。
“射了——!”
不设防的子宫颈被精液冲刷,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封存在温热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注满了她最核心的所在,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了一点。
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我眯着眼享受射精后的余韵,忽然感觉胸膛上多了几滴冰凉的液体。
睁开眼——安蕾趴在我胸口,脸上挂着几道泪痕。
“怎么哭了……哭什么……”我抬手去擦她的眼泪。
“我高兴。”安蕾深吸一口气,鼻尖蹭着我的锁骨,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汗臭和精液味,“我是多大的幸运,才能遇到你。”
她顿了顿,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只有你能让我改变。只有你能让我患得患失。只有你——才是我的最爱。我爱死你了。”
“我也爱你……”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抱歉呀,我的爱有很多份。但其中一份,只属于你。
后来我们没再做爱。
我就让安蕾趴在我身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满是淫水精液气味的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压在我胸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