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本能的呕吐反射让她猛地退开,喘了好几口气,眼圈都红了。
但她只是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又重新低下头,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龟头挤过悬雍垂,整个冠状沟都进入了喉咙的紧窄管道,被食管入口的环状肌紧紧箍住,仿佛一把高热的橡皮圈套在龟头上。
她的喉咙因吞咽反射而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力嘬吸。
口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淌下来,滴在我大腿根部的裤子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鸡巴被刺激后散发的雄性气息。
“好了。”钱慈惜看她喘不上气,才松开按住她后脑勺的手。
朱思墨终于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碎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上,嘴边的口红已经被蹭得不成样子,嘴唇上全是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亮。
一滴口水从下唇垂落,拉成一道细长的丝。
“朱经理的嘴上功夫还不错。”钱慈惜评价道,像个挑剔的面试官,“但是代理权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拿到的。颜董,您觉得呢?”
“我觉得——”我伸手握住朱思墨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她轻飘飘地配合着,扶着我的肩膀重新调整了跨住的姿势,膝盖在椅子扶手两侧撑得更开,脚上的低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了一只,“该看看朱经理的其他业务能力了。”
朱思墨跨坐在我腿上,孕肚把我俩隔出一段距离。
她的包臀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侧拉链完全滑开,露出腰侧一截白皙的皮肤和蕾丝内裤的高腰边缘。
衬衫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锁骨下方的肌肤白皙得能看到青色的静脉。
“颜董……求您……”她双手撑着我的肩头,那姿势既像抗拒又像攀附。
“求我什么?说清楚。”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后,摸索到包臀裙后面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滑过臀部弧线的时候遇到阻力,在她臀峰最高处卡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下滑。
裙子的后腰松开了,露出内裤的后片——也是低腰款的蕾丝,和她前片内裤是同款配套。
“求您……代理权……”她咬着下唇,那些羞人的具体词汇似乎始终说不出口。
“代理权怎么了?”我把她包臀裙后面的拉链拉到底,蕾丝内裤包裹的两瓣浑圆臀瓣从裂开的裙缝中探出头来。
我隔着内裤捏了一把——比上次更肥了,软弹中带着怀孕特有的结实质感。
臀肉在我掌心弹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求您……高抬贵……啊!”她的手在我肩头猛地收紧。
“不能说高抬贵手,刚才被打回来过了。换个词。W)ww.ltx^sba.m`e”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就是发不出声。
会议室里一时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她粗重的喘息。
她跨坐在我腿上,孕肚起伏不定,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地颤抖。
“求您现在……现在就操我。”她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最后一个字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现在?”
“……现在。”她点了点头,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刚才干呕时渗出的泪珠。
“慈惜,把朱经理的内裤脱了。”我命令道。
钱慈惜立刻走到朱思墨身后,弯下腰,纤细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故意放慢动作,让内裤一寸一寸地从臀峰上剥离。
蕾丝边缘滑过臀肉时留下细细的勒痕,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会阴,最后挂在一只脚踝上。
朱思墨全程闭着眼,死死咬着牙关,像是在接受某种酷刑。
内裤被脱下来后,钱慈惜将它拎到我面前。
一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透明粘稠的爱液浸透成深灰色,拿在手里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略带腥甜的雌性气息。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内裤裆部给我看——湿痕中央有一小片略微浑浊的白色分泌物,那是孕期阴道分泌物增多的正常现象,但在此刻格外淫荡。
“准妈妈的热情款待。”钱慈惜将内裤叠好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我替颜董收下了。”
我伸手探入朱思墨敞开的后裙摆,指尖直接触到那片没有内衣阻隔的、湿漉漉的私密地带。
饱满的阴唇在我手指间分开,滑腻得不可思议——她的淫水已经流到大腿内侧,顺着丝袜洇出暗色的湿痕。
我的手指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然后找到那颗躲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压住揉动。
“啊——!”朱思墨浑身一个激灵,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头。怀孕后她的阴蒂充血更加敏感,和孕前完全不同。
“颜董……等等……等等……”她喘着粗气,瞳孔微微放大。
“等什么?”我没有停手,另一只手拉开她衬衫的纽扣,露出一片白皙丰腴的乳沟。
怀孕让她的罩杯至少升了两个号,乳沟深得像一道能夹住手指的峡谷。
“我……我还没准备好……”
“七个月了,天天准备着,早就准备好了。”我抽出在她裙下搅动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粘稠的液体,指缝间拉开一道晶莹的丝线。
液体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特有的、微酸中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
“尝尝。”我把手指贴在她唇边。
她红着脸,顺从地张开嘴,含住自己的爱液。
舌头灵巧地卷走每一根手指上的液体,仔仔细细地舔干净,然后又低下头,用含着唾液的嘴唇重新含住我沾满淫水的手指——口腔里的手指和蜜穴里的淫液混合,发出粘稠的吮吸声。
她的眼睛一直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味道如何?”
“甜的……”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好了,办正事吧。”钱慈惜拍拍手。
她将朱思墨从我的手指上拔起来,扶着她从我腿上站起来。
朱思墨的膝盖在发抖,丝袜被淫水洇湿的部分已经从大腿内侧扩散到了膝盖内侧,隐约可见湿润的光泽。
“颜董日理万机,时间宝贵。朱经理,麻烦你——趴上去。”她引导着朱思墨转身,面向会议桌。
朱思墨的双手撑着厚重的红木桌面,衬衫敞开,裹着孕肚的包臀裙后拉链全开,湿漉漉的蜜穴和两瓣肥白的臀部暴露在空调冷气中。
浅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因为孕期骨盆自然前倾,她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才能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肚子悬在桌面和身体之间,从侧面看形成一个弯曲的弧线。
她的下巴压在桌面上,双臂交叠垫着头,高束的马尾散落在红木桌面上,像一束铺开的棕色丝绸。
她偏过头,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视线刚好能看到窗外的天际线——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陌生的上班族在各自的隔间里走动。
要是他们朝这边看一眼——这个念头让她猛地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