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上缀着几颗小铃铛,每走一步就叮铃叮铃地响——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钻进耳朵,像是有人在你耳边的穴位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在矮桌对面停下,微微屈膝,双手交叠在胸前,然后缓缓弯下腰。
那对乳房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出一个更饱满的弧线,乳沟被挤压得更深更窄,丝绸的边缘堪堪挂在乳头上方,几乎下一秒就要滑落。
“我叫法蒂玛。”她开口了。
声音和刚才那个面纱女性完全不同——更低沉,更沙哑,像是被某种甜酒浸过一样,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
她的中文发音不太标准,咬字的节奏和腔调和我之前听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有一种把每个字都放在舌头上慢慢转了一圈才吐出来的绵软感。
“是这里的领舞。ltx`sdz.x`yz”她顿了顿,补充了这四个字,像是在认真介绍自己的职位,而不是在向一个即将占有她的男人交代身份。
我放下手里的羊肉串,用面饼擦了擦手指上的油脂。
帐篷外又起了一阵风,把帐篷布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铃铛声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法蒂玛就那样弯着腰站在我面前,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更多精彩
她的眼神低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过来。”我说。没有更多的指令,只有两个字。这大概就是学外语的通病了——在一个陌生的语境里,人容易不自觉地简化句子的长度。
法蒂玛绕过矮桌,走到我身边,然后重新跪坐下来——不是东方式的端正跪坐,而是更接近半躺的慵懒姿势。
她把重心放在一侧的臀上,双腿并拢折向另一侧,丝绸垫子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沙响。
这个姿势让她腰侧的曲线更加明显,从肋骨到髋骨的那道弧线流畅得像是沙丘被风吹出的纹路。
她侧过身来仰头看我,那双又大又圆的棕色眼睛里倒映着油灯的火苗和我的脸。
她的瞳孔被我身后的灯光染成了一种近乎琥珀色的浅棕,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比底色略深一点的细丝,像是沙暴过后沙漠表面龟裂的纹路。
那目光里没有惧意,没有媚态,只有一种安静到近乎虔诚的顺从。
这种顺从不是装出来的,不是被逼的,不是某种交易的筹码——它是一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东西,像羊皮纸吸饱了墨水,每一根纤维都带着书写者的决心。
我朝她伸出手。
不是去摸她的脸,不是去抓她的乳,而是把手悬在她面前的半空中,掌心向下,手腕微屈。
一个她显然认识的手势——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将额头贴上了我的手背。
她的额头温热,皮肤光滑得像是被最细的砂纸打磨过的象牙,一层细微的汗珠在手背和额头之间轻轻滑过,带着微凉的触感。
几缕碎发蹭过我的指关节,痒痒的。
“您是主人。”她维持着额头贴手的姿势,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今晚,我是您的。”
我收回手,重新拿起那根还插着半块羊肉的铁签子,对着油灯的光看了看。
肉块已经被烤得边缘焦脆,油脂还在慢慢往外渗。
我把最后一块羊肉从铁签上咬下来,嚼了几口,又从矮桌上拿起一块新掰开的面饼,蘸了蘸鹰嘴豆泥,再抹上一小块羊油。
羊油在热面饼上慢慢融化,渗透进面饼的气孔里泛出油亮的光泽。
法蒂玛一直跪坐在旁边,安静地等着,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动作,那目光不像在等待命令,而像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选择了等待。
“你丈夫是谁?”我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水,突然问。水是铜壶里倒出来的,带着淡淡的金属味和柠檬的香气。
“贾马尔·阿勒纳哈扬。”法蒂玛答得毫无迟疑。
她仍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只把头微微侧了侧,露出一截纤细优美的脖颈曲线。
这个名字的发音很有节奏感,像一句诗的前半句。
我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在中东这种地方,名字里带阿勒前缀的,八九不离十是王室成员。
我把最后一块蘸了豆泥的面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站起来。
站起来之后,我发现自己站着也只比跪坐的她高了不到两个头。
她真的很高,刚才跳舞时在那些舞娘中间就比所有人高出小半个头,现在看来,她站起来怕是要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
我示意她起来,跟我走到帐篷中央那块最宽敞的空地上。
地上的丝绸垫子已经被舞娘们的赤足踩得微微发皱,几处还残留着她们脚底渗出的湿痕。
法蒂玛站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个身高差让我必须微微仰头才能和她的眼睛对视。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光——不是嘲讽,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像是发现了什么让人安心的细节之后的释然。
我伸手扯掉了她胸前那片堪堪挂着的轻纱。
丝料从她乳尖上滑落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然后那对乳房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了几晃才慢慢停下来。
近在咫尺的它们比刚才隔着轻纱看时更大更圆,乳尖是极淡的肉桂色,乳晕大约有铜钱大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凸起的细密颗粒。
乳房下缘和胸廓连接处的皮肤极薄,隐约能看见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像大理石里隐约浮现的纹理。
然后是腰间那片丝绸。
解开那条极细的金链时,我的手指碰到了她肚脐下方那片光滑柔软的皮肤,肌肉在我指尖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弛,像是主动放弃抵抗的城门。
最后一片丝绸从她腿间落下,掉在我的脚背上,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完全赤裸了。
帐篷里那几个退到角落的舞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消失,帐篷帘子被放下时的轻微晃动告诉我,她们不会回来了。
偌大的帐篷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油灯里的火焰忽然跳了一下,把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拉得又高又长。
法蒂玛的裸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她身上没有涂任何香膏或精油,那光泽纯粹是自身皮肤的光滑质感加上一层细密汗珠形成的。
她的骨架很大,不是东方女性那种纤细轻巧的类型,而是一种浑厚饱满的、带着沙漠游牧民族血统的大骨架——肩宽,胯宽,胸廓宽广,让那对巨乳和丰臀都显得毫不突兀,反而和谐得像是出自某位偏执于比例的美术老师之手。
从正面看她,她的身体在她胸口挂的那枚鸽子血红宝石吊坠映衬下,就像一把被调成了浑厚中音的大提琴——琴颈修长,琴身饱满,琴腰弧度让人忍不住想伸手丈量。
“你好美。”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法蒂玛微微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那点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泪阜微露,唇峰拉平成一条弯弯的弧线,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然后她重新跪坐到地毯上,双腿并拢折向一侧,抬头看着我,等待。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