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勒得极细的腰肢,十指隔着婚纱蕾丝都能感觉到她腰侧那两根肋骨的弧度,开始用实际行动兑现誓言。
龟头对准她的花心,抽出大半根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齐根尽没——啪,玛格丽特的臀肉被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连带着圣坛上的黄铜烛台都晃了一下,烛火跳了两跳。
这一下不仅代表了我的决心,也代表了在场所有人和十字架上那位神对这桩婚姻的共同见证。
玛格丽特被这波冲刺撞得直接趴倒在圣坛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婚纱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整片布满红潮的白皙脊背。
头纱歪到了一边,金发散了一桌,像溺水的人浮在水面的头发。
“那么,在上帝的见证下,你们结为……”夏洛特卡壳了。
她端着《圣经》,嘴唇张开又合上好几次,眼珠翻着眼白快速转动,显然是在现有的宗教词汇里搜肠刮肚却找不到一个能涵盖“女方穿着祖传婚纱在圣坛上被操到失神”这种特殊婚姻形态的词。
最后她放弃了正统,找了一个最安全的。
“……伴侣。”
她扫了一眼台下。
前排的贵妇们全低着头,手指把念珠都快搓出火星了。
后排的修女中有年纪轻一点的,耳根已经红成了她脖子上那枚十字架颜色之外的另一种深红。
唯一不动如山的只有夏洛特自己。
她扶着玳瑁眼镜,翻了一页完全不存在的谱,继续随机应变。
“那么现在,新郎可以内射新娘了。”
她大概觉得按正常婚礼流程该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可眼下玛格丽特撅着屁股趴在圣坛上,我从后面插着她,两个人保持着交媾姿势,中间还连着婚纱蕾丝和体液反光。
接吻显然不现实,改一个词更应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念《创世纪》第一章一样平淡庄重,修女袍的长袖垂在她身侧纹丝不动,只有嘴唇在动。
台下某位贵妇把脸埋进了祈祷书里,肩膀在抖——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但我没有余裕去分辨了。
夏洛特这句命令似的话像是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
我已经憋了太久——从进教堂到现在,在这座十三世纪的圣殿里断断续续操了玛格丽特快一个小时,每次加速都被她那些破碎的拒绝和教堂特有的压迫感给拖慢了节奏。
此刻圣坛上站着修女打扮的夏洛特捧着《圣经》宣读内射指令,台下坐着整整一排低头祈祷的贵妇,而我的鸡巴正插在英伦最高傲的女伯爵紧窄的蜜穴里。
够了。
我双手狠狠掐住玛格丽特束腰上方的那段软腰,指腹都能摸到她腹腔内部器官的位置——右边是肝脏边缘,左边是胃底,中间深处是子宫。
十根手指扣紧她身体两侧之后开始全力冲刺。
这一次没有任何节奏控制,每一下都尽了根,龟头撞进她花心之后再往里挤半寸,恨不得连阴囊都塞进去。
玛格丽特的臀肉被我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那条十八世纪的维多利亚婚纱裙摆在我反复的撞击中被抖得翻起层层白色波浪。
她的蜜穴在高频冲撞下开始痉挛,内壁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宫颈传到阴道口再传到她全身——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出两道优美的肌肉弧线,整个后背和肩膀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要射了——全接住。”我嘶哑地从喉咙底挤出这句话,最后猛力一顶。
龟头破开痉挛中的宫颈口,整个嵌进了她柔软滚烫的子宫。
然后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了进去。
第一股就喷射得极猛,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在子宫内壁上那股回弹的力道。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把她的子宫撑得胀满,宫颈口被鸡巴堵死出不去,所有精液全封在了里面。
她的盆腔随着每一次喷射都在轻微痉挛,小腹深处能看到肉眼可见的微小起伏,连束腰的绳结都跟着抽动了一下。
神圣的教堂内,在彩绘玻璃洒下的圣母光晕里,在所有贵妇和修女的众目睽睽之下,玛格丽特温莎就这么穿着母亲的嫁衣被内射了。
她高高昂起的脖子上,颈动脉和气管两侧的筋全部浮了起来,喉部发出一声悠长的、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离出去的呻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声音从低到高逐渐变调,在空荡的石穹下回荡了足足好几秒才消散。
高潮了。
她弓起的身体抖得像一片被风吹得像要碎掉的叶子,阴道以近乎痉挛的力道榨取着鸡巴里残余的每一滴精液,直到最后一股也被吸干,才软绵绵地瘫在圣坛上。
婚纱裙摆下,一股浓稠的白浊正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流过小腿,流进高跟鞋里。
我松开脚步踉跄的玛格丽特。
她整个人贴在圣坛上,手臂软垂着,指尖还在轻微颤抖,像一具刚刚被抽掉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
我伸手揉了揉她胸前那对还在剧烈起伏的坚挺乳房,隔着婚纱的蕾丝和衬里都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正顶着布料凸起两个清晰的圆点。
我的手指在乳尖上捻了捻,她在失神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好好怀孕。”
玛格丽特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过去。
夏洛特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一手揽肩一手托背。
女仆和女管家也从更衣间里小跑出来帮忙,几个人把这位刚刚在上帝和满堂贵妇面前被许配给我的女伯爵半拖半抱地搀回长椅座位。
她一坐下就直接瘫软了,婚纱领口皱成一团,束腰歪了,头纱飘到了身后的长椅背上,大腿根部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沿着长椅的橡木纹理渗进缝隙里。
让她们去完成精子和卵子融合的伟大工程。
我把目光转向台下。
一个女人。一排女人。一整座教堂的女人。
她们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双手合十,念珠在指间滚动。
有的把脸埋在祈祷书后面,只露出颤动的发顶;有的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那些泪珠在烛光下反射出微弱的碎芒;有的口中念念有词,嘴唇翕动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可吐出的拉丁文早已乱了韵律,变成了前言不搭后语的碎片。
她们全部在祈祷——可那祈祷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东西压灭了。
那熟悉的性欲又来了。
鸡巴上还挂着玛格丽特体内的黏液,有精液,有她的爱液,还有怀孕初期特有的那种微微发甜的气味。
所有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微凉的教堂空气里蒸腾着淡淡白雾,从龟头到根部都痒得很。
茎身充血之后浮起道道青筋,随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它没吃饱。
它在玛格丽特体内射完一发,现在反而更饿了,像一条被喂了一口生肉然后又被抽走猎物的蟒蛇,竖起上半身,嗅着空气中所有雌性分泌的荷尔蒙味道,想找个洞钻进去磨一磨。
我走下圣坛。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传来几个世纪以来被无数朝圣者踩踏出光滑弧度的石板的触感。
我沿着长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