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七个队友视线里,毛发因为出汗和紧张而微微卷曲,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唇已经比平时更饱满——我从她微微分开的腿缝间能看到那里已经分泌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将几缕卷曲的阴毛黏成了东倒西歪的小绺。
“她每次见我都会湿。”我实话实说了出来。
七个女孩子沉默着,目光从金和纱泛红的小巧耳廓一直往下扫。
金和纱咬着下唇,半句反驳都没有。
那些最刻薄最难听的话她早在之前的交合中全部骂完了,如今只剩一具被操熟了却仍不肯开口讨好的身体。
她的乳头在我开口评说她湿了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乳晕外围的汗珠晃了晃滴下来,落在她自己绷紧的腹肌上。
李智妍半蹲着将我本就沾满朴秀珠血丝的鸡巴托在掌心,仔细端详了一下。
她的素颜脸直面我搏动的龟头,呼吸拂过马眼,却没有分毫犹豫地将其对准了金和纱早已湿透的穴口。
“请。”她说,然后退开一步,像是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交接。
我整根没入。
不需要任何适应期。
金和纱的阴道早已对我的形状烂熟于心——每一次插入,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会像欢迎老朋友一样地紧紧缠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知道该在哪个位置收力、哪个位置放松。
这和朴秀珠的生涩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被使用过无数次后形成的、专属的贴合。
龟头熟门熟路地顶到了她宫颈窝,那里已经软化成一个小小的凹槽,主动地往下套。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她自以为很低却因空旷休息室拢音而听得每个人耳朵发麻的哽咽般的叹息。
“呜……嗯嗯……”她弓着背,把自己的脸藏进臂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髋骨主动往后挪,让阴道角度更配合我的戳刺方向。
“金和纱的g点位置比朴秀珠更深。”李智妍不知何时绕到了沙发侧面,用食指轻轻点在金和纱肚脐下两指宽的位置,“大约在这里。她跳舞时髋部开合度更大,所以做爱时如果能配合抬腿,可以让阴道缩短一点距离,让龟头直接擦到g点前端。她现在右腿是挂在沙发扶手的——”
我猛地将她右腿抬高架在沙发靠背上,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弧线,膝弯勾住靠背顶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瞬间收窄,我重新插入时龟头精准地碾过了那片硬币大小的粗糙黏膜,那组织和一般黏膜触感完全不同,像挤压一小片海绵,弹韧又敏感。
“啊——!”金和纱失控地仰起头尖叫。她的黑长直发全部散落在汗湿的脊背上,有几缕粘在嘴角,眼睛泛出水光,却死也不肯闭上。
李智妍的手指仍按在她小腹处,能清楚地感知到我龟头每一次经过时隔着腹壁传来的轻微搏动。
她忽然抬头看我,目光里带着某种近乎超然的技术专注:“颜先生您现在顶到的位置大约在她宫颈口上方三公分。这个位置持续刺激的话高潮会来得很快。但她习惯性憋尿忍耐,所以每次高潮前都会胃痉挛,建议您用哺乳动物交配时的掐颈动作压制她下颌反射——”
“别说了……!”金和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她的死穴完全暴露了——在所有队友面前,被经纪人当众解剖自己高潮前的生理反应。
然而她反抗的话音未落,就被我反扣住下颌。
高潮来得猛烈而沉默。
她的阴道突然猛烈拧紧,像被人从四面八方同时用力握住我的茎身高速旋转,然后她全身挺直,大腿肌群痉挛,丝袜下十趾紧扣沙发坐垫直到泛白。
嘴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张开了嘴唇,瞳孔在那一瞬间失焦扩散成了一片逆光下的深棕色琥珀。
她的喘息全部卡在喉咙里,只有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
几秒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沿着茎身和阴唇的缝隙缓缓溢出,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李智妍松开了按在她小腹的手指,伸手接住了从金和纱眼角滑落的第一滴生理泪水。
休息室里弥漫的气味彻底变了。
除了汗味和化妆品混合的气味之外,现在加上了年轻女人第一次高潮后分泌的那种特殊的甜腥味——血清、爱液、汗水和微量尿液混合发酵出来的奇异气味,浓烈到几乎可以用舌尖品味到。
剩下的六个女孩中有两个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互相靠在对方身上,还有几个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还没换掉的舞蹈服裙下小幅磨蹭。
但这仅仅是开始。
此后整整两个小时,李智妍像一位最精准的调度师,一一指导着女团成员们破处的过程。
她按年龄顺序来,不是人气顺序。
她说这是生物学上的成熟度考量——先让身体发育更成熟的人适应,年纪小的到后面被气味和声音充分催情之后才更容易接纳初夜的疼痛。更多精彩
每一个女孩还没有被安排到的时候,李智妍都会让她们继续看。
她坚持这是全过程的一部分——看队友们的反应,理解彼此身体基础的差异性,她就蹲在边上拿手机备忘或者直接上手纠正姿势,校正我自己看不到的角度。
第二个是李慧敏,队里的主唱。
穿着白色蕾丝公主裙演出服的女孩长着一张娃娃脸,脱衣服时尤其磨蹭——她会红着眼眶先叠好每一件,直到李智妍拉开她的手把内衣直接解掉。
她的乳房不大,但乳头奇大,颜色是浅肉色,一丁点刺激就会鼓成两颗半透明肉珠。www.LtXsfB?¢○㎡ .com
破身的瞬间她哭得最狠,却叫得最轻,只会反复低喃一句欧尼别抛下我,直到李智妍把她的手塞进旁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朴秀珠手心。
“这是你们一生只有一次的初次。我想让你们记住此刻——不是疼痛,是和姐妹连接的温度。”李智妍边辅助调整进角边对那两双紧握的汗涔涔细手说。
第三个是安宥恩,rap担当,走的中性路线,胸最平,她不太会叫床,却因为练过b-box而控制喉咙的技巧惊人——阴道收缩的方式也和她的嘴完全不同,是圈圈似地往下吞。
她在高潮最后失禁了一小股清液,然后捂着脸无声颤抖。
李智妍默默递了张湿巾给她,什么也没说。
第四个是南智雅。
她吓得最厉害,刚看到我的鸡巴就哭得直打嗝,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李智妍花了将近四十分钟为她做心理疏导和肌肉放松。
她跪趴在她腿边用热毛巾替她敷两侧大腿根,又慢慢把我龟头涂上润滑液让她先习惯体外接触。
“智雅。听我说,声带对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压力比脊椎反射更快。”李智妍的声音放得极轻,完全不听见底下的恐惧呜咽——她是在用做雾化吸入时熟悉的医嘱节奏,“你现在不是要被强暴。是找到一个声音契机,让自己撑破那层恐惧。”
南智雅咬着嘴里的软硅胶牙垫,那是她每次舞台防咬牙备用的东西。
当她终于哭喘着放松那一圈拒绝痉挛的环形肌时,我进入了她,破处的血流得比较少,但她的眼泪流得比谁都多,最后在高潮时发出的声音不是叫也不是哭,而是一声悠长的低吟。
她事后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