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
“就和惠子一样。”
“可惠子是躺着的。”
“我要反过来。”
她手脚并用,像只猫一样爬到布团另一端。
在布团中央停下来,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双手撑住布团,臀部高高翘起。
她回过头,马尾甩过肩,几缕碎发贴在红透的耳侧。
自己的手指已经伸到双腿之间,撑开了那两瓣被爱液泡得透亮的粉色阴唇——里面蠕动着,等我。
“就这个姿势,不许改。”
“好。”我俯身贴在她背后。肋骨压住她微微汗湿的背沟,她的皮肤略高于正常体温。我的龟头对准她自己撑开的穴口,“听你的。”
然后——直接尽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尖叫。
不是痛苦——是一口从下午祭典路上一忍再忍,忍过了打靶、忍过了捞金鱼、忍过了短册、忍过了最大那朵烟花后在胸口闷了太久的欲望,终于被破体而出。
她的阴道比较窄,但弹性和收缩力惊人,每一条褶皱都在被鸡巴撑开后立刻往回吸,龟头被绞得发疼,然后发麻。
我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做长距离的活塞运动。
她咬着下唇,起初还压着声音,但很快便压不住了。
牙齿一松,从嗓子眼冲出来的第一声爸爸粘着口水喷在布团上。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她撑住布团的手指抓得太用力,关节泛白,布团被抓得挪了位。
“爸爸,太深了。”
“那要轻一点吗?”
“不要!”她喊,“深到底——到最里面——!”
我的肉棒撞进她最高热的阴道末端,她随着节奏自己向后摆动臀部,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比刚才更大声的啪啪响。
混杂着我们交合处的黏液声和霖急促的喘息,整个房间被一种湿润的、原始的交配节律所统治。
龟头在她的宫颈口上反复敲击,每次敲下去她就浑身一颤,阴道便又是一阵痉挛。
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膝下的浴巾上积成一小滩湿痕。
她的肠道开始发出咕噜声,全身的肌肉都在为这个姿势紧绷,为这个人收缩。
“爸爸,我快要——快要——”
“嗯,一起。”
“不许比我先射——!”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手肘抵住床单,臀部猛地向后撞,把我尚未射精的肉棒撞到阴道最深处。
她的阴唇紧紧贴在我龟头根部的凸起上,宫颈口微张,咬住了那道沟。
然后她发出一声冗长的、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叫喊,全身的肌肉先是瞬间绷紧,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第一个高潮从她身体最深处的核心向外炸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小腿肚在颤抖。
我遵守和她约定的顺序——等她抽搐到最剧烈的那一瞬才开始释放精液。
精关大开,我把今天的第一股精液直接注入她的子官颈口。
滚烫而浓稠,量多到溢出穴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浅蓝色浴巾上。
我每送一股进去,她就多抖一下。
我没有数射了多少股。
抽出半软的肉棒时,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粉红色洞口缓缓流出,在臀沟里汇成一条小溪。
两瓣臀肉之间,她的菊穴也因高潮而微微翕动,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爸爸…好多…”她瘫倒在布团上,马尾散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握,似乎想抓住什么——美穗刚好把女儿的手臂撑开。
她的指尖抚过霖汗湿的额头,把她额前碎发拨开,然后低头吻了吻霖的发顶。
“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穿堂风。
响子走到女儿身边,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从布团另一边绕过来——她走到我身侧,停下。
伸出食指,沾起我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霖的爱液混合物,举到灯下看了看,评价道:“这浓度,够让孩子在试管里受孕了。”
然后她舔掉指尖上的白浊。舌头很慢,确保我看清每一个细节。
“在霖里面射那么多不怕她再怀孕?”声音压得很低,唇贴着我的耳根,“她才刚生完不到半年。虽说恢复得确实不错,腰比我当年细,皮肤也比我嫩。”
“响子。”
“怎么啦。”她的手从我后背滑到臀侧,微微用力,把我转向她。
她的乳房因为产后泌乳比以前大了一个罩杯,却仍然保持着傲人的挺翘——乳尖正对着我的胸,乳孔的浅浅凹陷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抓我的一只手,放在她腰间上。
“你上次对我说——”她模仿我的神态和声音,“就该让你天天怀孕。最好有种药,能让你一直怀着还照样挨操,看我不干得你下不了床。还记得吗?”
“记得。”每个字都记得。
“我今天什么防护都没有做。从是排卵期。”她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在我面前坐倒。
双腿张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入自己泥泞的穴口,轻轻撑开。
里面是深红色的嫩肉,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着。
灯光照进去,能看到那张小嘴正在不规则地一张一合,正上方尿道旁那个敏感的隆起——阴蒂——已经充血到极限,红得发紫。
“来,老公。把你刚才在浴室里、走廊里、抱着霖时忍出来的每一滴欲望——全部射进来。让你天天怀孕——说到就要做到。”
我进入响子时,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少女的羞涩,不是霖的急切,不是惠子的深情——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眼神。
像一只终于找到对手的豹子,在战斗前的最后几秒里安静地磨着利爪。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在两人的腹部之间共鸣回旋。
她的指甲埋进我背后腰窝以上的肌肉,先是感到压力,然后是刺痛,再然后那疼痛也变烫了。
她忽然发力提腰,自己往上一撞,用阴道内壁狠狠碾过一次我肉棒的冠状突。
我头晕了一瞬。
她笑,乘胜追击——手指从我后腰滑到臀沟,摸到我的会阴,施力按压。
“上次你能在这张床上同时把我们母女干到高潮——现在呢?”
“你试试看!”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骨——她的腰真的很细,产后仍能摸到两侧髂骨较宽的弧形边缘——固定住那股想要翻滚的冲力,控制节奏,开始加速。
她不肯完全被动,每一次下沉都被她推回来,我们的腰胯像两块互相敲击的燧石,每一下都在碰出火星。
温度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攀升。
“刚才在浴室洗完后擦的不是香水。”我的手摸到她乳房下侧浸出的薄汗,“是擦了专用的催乳液。”
“怕奶不够。”
“所以今晚是早有预谋。”
“从安蕾把机票传真发过来那天开始。”她承认得干脆,甚至带着几分得意,“你不是最喜欢吗?怀孕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