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干呕了一下,但她忍住反胃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埋在了我的阴毛里。
“怀孕好呀——多怀两个。你负责生,我负责带。”李慕兴奋地说,双手搓着膝盖。
“谢谢你,颜秀。”李谊真诚地走到我身边,语气认真得像是终于等到了说出这句话的时机。
“谢什么?”我搂着人家老婆,嘴在刘诗依脖子上啃着,手在她乳头上捻着,却被人家老公真诚感谢。好奇怪,又好愉快。
“多谢你照顾我老婆——在我外出的时候。”李谊看了一眼被我搂在怀里、已经被吻得眼神迷离的刘诗依,继续认真地说,“就是肉棒太大了——不过没关系。诗依的小穴里面紧,大肉棒更好通行。你进去的时候她会喊疼,但其实她最喜欢被大鸡巴撑开了。”
刘诗依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翠绿的轻纱早已被剥到腰际,露出上半身只余一件水红色肚兜。
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布料薄得透光,底下两粒挺立的乳头把丝绸顶出两颗清晰的凸点。
她仰起脸看我,那双在银幕上迷倒万千观众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又热又甜。
“姐夫……小青等你好久了。”她入戏极深,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媚意,手指怯生生地攀上我的胸膛,指尖在我锁骨上画着圈。
“等什么?”我明知故问,手已经从她肚兜下摆探进去,握住一只饱满挺翘的乳房。
她的乳肉比翁娴雅紧实,弹性惊人,握在手里像握住一只挣扎的白鸽。
乳头在我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豆轻轻一捻——刘诗依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等官人疼我……”她把脸埋进我颈窝,灼热的吐息喷在我锁骨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李谊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抱胸,目光沉静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像条发情的小母蛇一样缠在我身上。
他那张被非洲烈日晒得黝黑的脸上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欣慰的平静。
“诗依怕疼,”李谊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但她更怕你不疼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喊疼喊得比谁都响,身体却比谁都诚实。你只管用力,她受得住。”
“李谊——!”刘诗依从我颈窝里抬起头,羞愤地瞪了丈夫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耻,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后无处遁形的窘迫。
“我说错了吗?”李谊耸耸肩,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你每次打电话跟我哭诉说他又欺负你,哭完了第二天还不是巴巴地跑去找他?我早就看透了——你这叫口嫌体正直。”
刘诗依的脸腾地烧成了煮熟的虾子,连脖子带耳根全红了。
她想反驳,可我偏在这时候把她的肚兜彻底解开,两团饱满紧实的玉乳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乳尖是浅浅的樱粉色,乳晕小小的,紧缩在乳头根部,看起来又嫩又敏感。
“姐夫——”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抬手挡,却被我捉住手腕按在身侧。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个圈,然后用力一吸——刘诗依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脊背离开床面,头向后仰去,长发垂散在婚床的桂圆红枣堆里。
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拔了出来。
“就、就是这里……”她喘着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姐夫……轻点……别咬……”
我没有理会她的讨饶,牙齿轻轻啮住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弄。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腿间,拨开那件薄薄的亵裤。
入手的触感让我愣了一下——整个裆部已经湿透了,丝质布料浸满淫水之后变成半透明的,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把两瓣肥厚肉唇的形状完完整整地拓印出来。
手指隔着布料按下去,那两瓣肉唇立刻饥渴地微微张开,把指尖吸了进去,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湿热。
“姐夫……别摸了……直接进来……”刘诗依扭动着腰,翠绿轻纱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在我身侧不安地磨蹭着。
她的腿型是三人中最漂亮的了——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得像婴儿的,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你老公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把手指从她亵裤边缘探进去,指腹直接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画着圈,“说你嘴硬,说你喊疼其实喜欢得很——是不是真的?”
“不是——啊!”她刚想嘴硬,我就把一整根手指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
里面已经泛滥成灾了,湿热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紧紧吮吸着我的手指。
那紧致程度让我怀疑她是不是背地里偷偷做过缩阴训练。
“不是什么?”我曲起手指,指节在她阴道上壁的一小片粗糙区域来回刮磨——那是每个女人都有的g点,但刘诗依的g点格外凸出,指腹触上去能明显感觉到一片硬币大小的颗粒状凸起。
每次刮过那里,她全身都会剧烈弹跳一下,穴口也跟着痉挛式地缩紧。
“不、不是嘴硬……啊……啊……别碰那里……酸、好酸……”她嘴里喊酸,屁股却不自觉地往我手指上送,腰肢扭得像条美人蛇。
淫水被我的手指抠挖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穴口溢出来,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和她的股沟。
“诗依的g点特别浅,用手指就能碰到。”李谊不知什么时候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得像在看一部纪录片。
“李谊你给我闭嘴——!”刘诗依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拼命扭过头去瞪丈夫,可话刚出口就被我猛地插入第二根手指的动作打断,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两指并拢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都刻意让指腹碾过那块硬币大小的g点。
刘诗依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蜷紧又张开,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女性发情时独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腿间渗出的透明爱液的淡淡咸味。
“你看——就是这样。”李谊对旁边的刘嘉理和李慕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分享经验的热情,“她一给颜秀碰到这个点就受不了,整个人都会变成一摊水。”
“李谊你够了……啊……啊……!”刘诗依刚想骂丈夫,我的拇指按上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同时两指在g点上来回碾压。
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所有骂人的话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小腹开始剧烈起伏。
“要泄了——姐夫——小青要泄了——!”她终于丢掉了所有矜持,腰肢猛地向上弹起,阴道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液从穴口喷薄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溅在我的掌心和小臂上。
量多得不像是从一个女人身体里出来的——她潮吹了。
“我说对了吧。”李谊满意地点点头,像个指挥完成了一场成功教学示范的教练。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整只手都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手指间拉出细长黏稠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