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我开始加速。
不是刚才的示范教学,而是真正的快速冲刺。
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几乎分不清声节,她臀上的白色毛球短尾被撞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跳跃。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床架的震动带得微微抖动,光影在墙上跟着跳跃。
“嗯——嗯——嗯——!”宋诗琪彻底压不住呻吟了。
她单腿支撑的身体摇摇晃晃,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边缘。
她的腰被我掐着,臀部在我每次撞入时都会被动地后翘,迎合着更深的进入。
“爽不爽!”
“爽……爽!嗯——去了!”宋诗琪仰起脖子,长发垂落在白色兔女郎装扮的肩头,和白色的兔耳朵混在一起分层明显。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嘴角有亮晶晶的唾液溢出。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倔强,只剩下被快感控制的无措。
我看着她那张脸——曾经对我来说只有厌恶和敌意的脸,此刻因快感而潮红一片,双眸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萧逸,也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而是正在被我重新定义。
“射了!”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我把鸡巴从宋诗琪体内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发出一个湿润的沉闷声响,像拔出一个软木塞。
高潮后的阴道痉挛着夹紧了我,拔出的过程中肉壁还在依依不舍地吸附着茎身,发出咕叽的水声。
拔出来的鸡巴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比之前的透明挂得更厚,拉出的丝都更长——茎身油亮油亮的,还在冒着热气。
宋诗琪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她,把她重新放回床上。
萧逸看着我把他的前妻丢回床上,又看着我走向床的另一侧。他刚才还在担心宋诗琪会再次怀孕,此刻我忽然换人,他反倒更加紧张了。
我走向郑静怡。
酒红兔女郎已经自动翻了个身,从趴姿变成了仰躺。
她的酒红兔耳朵斜在发髻一侧,耳尖擦着枕头。
她看着我走过来,嘴角仍然挂着那种过来人的、淡淡的微笑——不诱惑,不抗拒,只是等着。
她的酒红网袜在灯光下泛着熟美果实的暗光,大腿丰腴的肉感从网眼中微微溢出,像一道精心准备的甜点。
“逸儿他妈。”我俯身压上她,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入口,龟头陷进那两瓣肥厚的酒红色肉唇之间。
她的穴口温度很高,几乎有些烫。
酒红兔女郎的胸衣被我隔着一只手揉搓,绉纱的缎面在我掌下皱起。
“早就不是你叫我妈的时候了。”郑静怡看着我说,然后转过头看向门口,“逸儿——别怕。当个绿帽奴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捅进萧逸的神经里。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一直不敢碰自己的手忽然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他的手掌包裹着那根细小坚硬的性器,指节青筋毕现。
我看着萧逸。
看他的手终于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看他的眼神从抗拒变成绝望再变成某种他自己都解释不了的深邃。
看他的脸在烛光下变成一块红得发紫的猪肝。
“我是你爸爸。萧逸。”我重复了那天说过的话,然后腰猛地往下一沉。
鸡巴彻底贯入郑静怡温暖柔软的阴道。
她已经生了两个,但依然紧致得不像话——肉壁更软更厚,但深处的吸力却异常老练,能精准地在龟头经过的时候收缩一下,像有人用手掌热情地一握一握迎接来客。
这个生过孩子的熟妇熟道已经对我的形状形成了肌肉记忆。
“嗯——!”郑静怡发出一声舒坦的、拖长的叹息,不像被入侵,更像是终于等到了等了很久的东西。
她的眼睛眯起来,手指陷进我的后背,酒红兔耳朵在枕头上蹭歪了,露出下面盘起的发髻散出几缕碎发。
“妈妈的穴,爽不爽!”我转头问萧逸,鸡巴在他母亲体内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萧逸看着我,手握着鸡巴,目光错乱。
他面前的画面是他最尊敬的母亲——穿着酒红兔女郎装扮,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双腿大张地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酒红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随着节奏晃动,细跟在空中划出弧形。
她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能撬开她的宫颈口。
“……爽。”萧逸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你妈被我日的时候会主动,你知道她怎么主动的吗?”我把郑静怡一条腿扛上肩头,酒红网袜贴在我脸颊一侧,粗糙温热带着她皮肤的香气。
鸡巴换了个角度往里顶,寻找着她体内那处比其他地方略粗糙的敏感区。
“看——这样她最喜欢。”我开始有节奏地往那处敏感区顶,每次都磨过那一片粗砺的肉垫再撞到宫颈口。
郑静怡的大腿内侧骤然收紧,她闷哼了一声,手指陷进我肩头。
“嗯……那里……对。”她沙哑地低语,毫不掩饰。
“你妈告诉我,你爸从来没顶到过这里。只有我。”我撞得更快,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在龟头的反复刮磨下开始痉挛。
郑静怡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用手臂遮着眼睛,只露出微张的嘴唇急促地喘着气。
酒红兔女郎的美穴在我疯狂的抽送下开始痉挛——深红的外阴唇更充血了,内侧嫩红的穴肉翻卷出来又被塞回去,爱液被打成白色的细沫,沿着臀沟流到酒红毛球短尾上。
她在高潮前一刻攥紧了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声音暗哑:“逸儿——逸儿——别看——”
萧逸手攥着鸡巴,眼眶通红地看着自己母亲的性高潮。
他看到了整个过程——从她腰杆挺直绷紧,到她双腿痉挛收紧,到她穴口收缩的节奏——全部看完了。
我射在了她的体内。
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这位为我生过孩子的熟妇子宫,酒红兔女郎的身体在我的内射下完成了第二次受孕仪式的开场。
郑静怡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细微的轻哼,她的手指慢慢从我的肩头滑落,在床单上抓了两下,又放松了。
抽出鸡巴时,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酒红网袜大腿内侧往下蔓延。
白色浓郁的精液在网眼上形成了一片膏状的白色覆盖,看起来又淫靡又像某种宣告。
萧逸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的鸡巴,这时候才发觉自己也快射了。
但他硬生生掐住了根部忍住了——他不敢。
他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射。
朱思墨目睹了这一切。
但她的眼中更多的不是嫉妒或愤怒,而是一种我没想到的、近似于抽离的冷静分析。
她是个商人,她正在计算自己的筹码。
“到你了。不害怕了?”我走向她。
黑色兔女郎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黑色网眼丝袜在刚才的等待中已经有些乱了,膝盖处的网眼被压出了褶皱。
黑色兔耳朵仍然竖立着,黑色毛球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