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脑玩游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胡艺雯在厨房那边喊了一声“老公,晚饭准备好了”,声音穿过走廊传过来,带着一股油烟和酱香的暖意。
我应了一声,关了电脑往餐厅走。
听到敲门声,路过玄关时顺手拉开大门——钱慈惜站在门外,一身板正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手里拎着公文包和一个礼品袋,波浪般的及肩卷发被晚风吹得微微凌乱。
她今天没化浓妆,只打了层薄薄的粉底,嘴唇涂着浅豆沙色的唇釉,看起来倒比平时那副女总裁的凌厉模样柔和了几分。
“来得正好,艺雯刚做好饭。”我把她让进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丝丝的。
“打扰了。”钱慈惜换了拖鞋,高跟鞋脱下来的时候她扶了一下鞋柜——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跟少说有十二厘米,站了一天大概不太好受。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裹在黑色丝裤袜里的小腿,脚踝处微微有些浮肿的痕迹。
餐厅里,胡艺雯已经把最后一道汤端上了桌。
她今天穿了一身让我差点把筷子掉地上的装扮——黑色镂空吊带裙,细细的吊带挂在雪白的肩头,胸前那片白腻的肌肤大片裸露着。
裙子是轻薄的丝绒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暗光,贴着她纤细的腰身一路向下,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吊带丝袜,黑色的蕾丝袜口勒在她雪白的大腿中段,勒出一道微微凹陷的暧昧痕迹。
透过镂空的裙摆,能隐约看到底下那条猩红色的镂空三角内裤,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的头发新烫了波浪卷,蓬松地披散在肩头,成熟又美艳,偏偏脸上还挂着那副贤妻良母式的温婉笑容。
“慈惜姐,坐。”她招呼着,浑然不觉自己这身打扮有多要命。
我拉开椅子坐下,先凑过去在胡艺雯脸上亲了一口。
她嘟囔了一句“有客人在呢”,耳根却红了。
钱慈惜在对面坐下,目光在胡艺雯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胡艺雯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
红烧排骨炖得酥烂,清炒时蔬碧绿爽脆,番茄蛋花汤酸甜适口。
我们三个边吃边聊,话题从安蕾家那个学会翻身的安欣,一路拐到了翁娴雅最近接的新戏。
钱慈惜吃饭的姿态很斯文,筷子夹菜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子企业高管特有的利落,但今晚她吃得比平时多了一些——大概是真的饿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被胡艺雯推出了厨房。
她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洗碗,吊带袜和围裙的组合从背后看过去简直是对自制力的极限测试。
我硬生生把目光拽回来,回到客厅。
钱慈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她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那条细细的白金链子。
链坠刚好垂在锁骨窝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
“脚痛?”我在她旁边坐下,手自然而然搭上她被黑丝包裹的膝盖。
“开会站了一天。”钱慈惜放松了身体往沙发靠背上倚了倚,腿却没有挪开,“早上八点站到下午四点,中间就坐了半小时吃饭。”
“什么会要站那么久?”
“年度项目汇报,十几个分公司轮流上台。我是集团这边的评委。”她说着,自己动手揉了揉小腿外侧,“这套西装又是新的,鞋子也是新的,磨脚。”
我的手沿着她的膝盖滑下去,按在她小腿上,替她揉了起来。
黑丝的触感顺滑微凉,底下的肌肉绷得有些紧。
钱慈惜轻轻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肩上,闭上了眼睛。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天下来若有若无的汗意,闻起来反而比纯粹的香水更让人心安。
“艺雯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她闭着眼,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也想知道。”我如实回答。胡艺雯平时在家的打扮虽然也不保守,但今天这身确实超出了常规水平。
钱慈惜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胡艺雯洗完碗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看到沙发上钱慈惜靠在我肩头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过来,在我另一边坐下,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把我的手从钱慈惜腿上拉过来放在她自己腰间。
“老公,今天看什么电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轻快。
“随你。”我说。一只手揽着胡艺雯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替钱慈惜揉着小腿。
胡艺雯随便调了个频道,电视里正在播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罐头隔几秒就炸一次。
她把遥控器扔到一边,整个人窝进我怀里,屁股往后挪了挪,正好蹭到我的大腿根部。
钱慈惜睁开眼,目光越过我,和胡艺雯对视了一秒。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炸开,像静电。
“我去倒杯水。”钱慈惜从我肩上抬起头,准备站起来。
“我来。”胡艺雯先一步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去了厨房。
吊带袜包裹的两条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走动时臀部的曲线在丝绒裙摆下若隐若现。
钱慈惜看着胡艺雯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胡艺雯端着水杯回来,弯腰放在她面前时,钱慈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胡艺雯的臀部。
不是那种轻佻的拍法,而是熟稔的、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的轻拍,力道恰到好处。
“谢谢。”钱慈惜说,声音平静得像在会议室。
胡艺雯直起腰,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说什么,重新坐回我身边。
她坐下的时候,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
这下我算是看明白了。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正好放到一段无聊的广告。
我的手从胡艺雯的腰间滑下去,撩起她裙摆的边缘,手指触到那猩红色内裤的蕾丝边。
丝绒裙摆卷上去,露出雪白大腿上黑色吊带的蕾丝袜口。
胡艺雯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些,靠在我肩膀上的脸颊温度明显升高。
她仰起头,那双平时冷静理智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低头吻住她。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我的舌头探入她微张的唇间,尝到了她口中残留的番茄蛋花汤的微甜,还有她唇釉上那层薄薄的蜜桃味。
她的手攀上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发根,指甲轻轻刮着头皮。
这时另一双微凉的手贴上了我的脸颊。
钱慈惜的身体从侧面靠近,那股混合了香水与轻微汗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把我的脸从胡艺雯那边轻轻掰过来,吻住我的嘴唇。
如果说胡艺雯的吻是温顺的溪流,那钱慈惜的吻就是带着侵略性的潮水。
她的舌头直接长驱直入,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搅动,舌尖带着一种精准的力度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