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低吼,整个强壮的身体弓成了桥,结实的腹肌绷得像石板,双臂下意识抱住了我的背。
“舒不舒服?”钱慈惜在她旁边问,手指又不紧不慢地拨弄起莉莉娅被我操得微微外翻的深色阴唇,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充血肿胀、紫褐色的花核,像把玩一粒刚剥出来的蜜饯。
她还当着莉莉娅的面把那只沾满两人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像在品味一杯新买的巧克力咖啡,姿态慵懒又恶劣。
“舒服……太舒服了!比温易、比温易深多了……他顶到了我的子宫!从来没有这么深……”莉莉娅的声音不再是平稳的陈述,而是带了压抑不住的轻颤,却仍坚持着要把每个字咬清楚,像是在当场做一份严谨的性交体验报告。
她的大腿内侧那两块最柔嫩的皮肤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带得整条结实长腿都跟着颤。
“我那里很痒,他用力顶了之后就不痒了……舒服。”她继续可怜巴巴又坦荡到残酷地陈述着。
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道约十厘米的缝。
温易站在门外,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自己细小得有些可怜的肉棒,正随着卧室里传出的肉体撞击声机械地上下撸动。
走廊的感应灯已经熄了,只有门缝里漏出的暖黄灯光照亮他半张汗湿的脸。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纠缠的三具肉体,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
从门缝里可以清楚看到——他那根勃起最大也只有九厘米的短小阴茎,在他手指间几乎隐没了。
他手背青筋突起,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自己的耻辱也一起搓碎,然而他只能搓出几滴稀疏透明的黏液,连勃起都不完全。
但没有人叫停。没有人惊讶。甚至连目光都不曾分给他。
“她刚才说你的肉棒很大,插得很深。”钱慈惜贴着莉莉娅深色的小腹,伸出猩红的舌尖顺着脐窝往下舔了一道湿痕,直到舔到她那丛浓密蜷曲的深黑阴毛边缘。
然后她仰头看我,那双平日里冷傲的杏眼里只剩下被情欲酿透的柔顺和恶作剧般的满足。
“我的鸡巴老公,她不满足温易已经很久了——你满足她。”
“我满足她。”我扶着莉莉娅粗壮结实的大腿,开始加速。
那天晚上我在莉莉娅滚烫的阴道里抽送了足有半个小时。
她是那种极少见的越操越紧的女人——不是痛,不是干涩,而是一种持续的、柔韧的绞缩。
她的内壁肌肉受过非洲大地的锤炼,结实得像一张被太阳烤了三十年的橡胶垫,每一次龟头拔出都要被它咬住不放;每一次龟头插回时都要穿过层层烫湿的肉环——一环、两环、三环——层层都被操得服服帖帖又层层都在拼命反抗。
睾丸拍打在她深色的会阴上,啪、啪、啪,节奏稳得像打桩机在敲地基。
“啊……啊……弄坯我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莉莉娅嘴里不再是她标志性的耿直评价,而是被操碎之后最原始的、音节断裂的呻吟。
她滚烫滚烫的阴道内壁开始同步剧烈抽搐——那是一种肌肉密度极高、收缩力极强的痉挛,像一条被扔进滚水里的蟒蛇在猎物身上疯狂绞杀。
“射进来——!”钱慈惜在我身下忽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她不知什么时候从侧面翻到了正面,用自己两条光滑的长腿夹住了我的腰,让三个人变成了一张重叠的肉网——我从后面操着莉莉娅,同时被前面的钱慈惜用双腿锁住了腰杆推进得更深。
她的手指同时按上了莉莉娅深色的阴蒂用力搓揉,这是她今夜第二次被刺激到高潮的边缘却没有获得释放。
“全射给她!”
我压根没有刻意忍。
倒不如说在这根滚烫的肉体里半个小时不射,全靠意志力在死撑。
此刻钱慈惜发话如同拆掉了大坝最后一根支柱,我双手狠狠扣住莉莉娅粗壮的腰肢两侧,十指陷进那结实的深棕色小腹肌肉里,用力冲刺——抽出只留龟头、插入尽根没入——来回七八下之后腰眼猛然一麻,憋了一整晚的浓精在鸡巴剧烈搏动中,一股接一股喷进了她不知疲倦地抽搐着的子宫颈深处。
精液是滚烫的,但她里面更烫。
那一刻我感觉不是我在射她,而是她在用子宫口吸我——那温度高到几乎灼人,翻滚着裹住龟头狠狠吮吸。
射到第二股时她终于瘫软下去,原本强韧有力的身体化成一摊巧克力色的蜜浆,只有被我操得合不拢的深色穴口还在本能地翕动,白浊精液从她穴口被挤出一圈泡沫。
我抽出仍在抖动的鸡巴,带出一大股浓白,白浊的精液挂在她深色的阴户上,反差激烈得近乎刺目。
还有几滴溅上了她结实的巧克力色大腿内侧,像黑巧克力酱上滴了白色热奶酪。
“该我了。”钱慈惜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她在我们旁边等了太久,阴道口的爱液早已在床单上洇出了大片深色湿痕,檀木床头柜被她的小腿蹬得移了位。
她盯着我那根刚从其他女人体内拔出、沾满精液并仍在滴落残余浓精的鸡巴,没有伸手去擦,没有片刻嫌弃,直接翻身骑了上去。
噗滋一声,浓精混合着她的爱液被挤出白沫,沿着她白皙的腿根往下淌。
墨绿真丝睡裙的残余布料早已缠到她腰间,皱巴得不成样子,像一条被粗暴解开的绷带。
她用力夹紧我那根还在往外渗残余精液的肉棒,将它深深锁在自己体内,然后撑着我胸口开始疯狂上下起伏。
“嗯……嗯嗯嗯……射了还要……还要给我的……老公……”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我锁骨两侧的肌肉,留下十枚月牙形的红痕。
那张一度冷若冰霜的贵妇脸在我上方仰成了摧枯拉朽的弧度,原来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成黑色瀑布盖住了大半个汗湿的后背。
丰乳每一次下沉都裹在残余精液和我不断重新挺立的鸡巴上,撞击出响亮无比的闷声。
“真的比温易厉害了这么多吗?”高潮到神志不清的钱慈惜忽然发疯般的放声问道,她的声音在这时反倒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每个字都一清二楚地穿透了门缝。
“嗯!他厉害!太厉害了!”莉莉娅半瘫在床尾用嘶哑已极的声音大声回答,她的声带在我刚才的抽插下已经磨得几乎报废,可她的回答仍是直直白白、毫无保留。
她把发软的手指探到自己被精液糊满的深色穴口轻轻压了压,那里还在不断涌出白色精液,隆起的阴阜上糊满了白浊,在深色皮肤上显眼得像打翻了奶油。
“比温易厉害太多了!我这辈子都没被人操到这么深过!”
门缝外那个男人的细小肉棒在他自己手里抖了一下,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打在了木地板上。
没有人在意。
钱慈惜的高潮是和坠落的体重一起压倒我的腰上的。
她痉挛了足足十几次才瘫倒在我胸口,阴道还在心有余悸地吸咬着我的茎身,透明带着白丝的爱液从她同样红肿外翻的穴口边缘淌下来,与莉莉娅留下的精液湿痕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两个母亲的目光无声地交换了一瞬,然后各自转向门口。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床单上还残留着大片湿润的印迹,她们的丈夫正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