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臂抱着我的脖子,用眷恋的目光近距离看着我,眼里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来——这样省力。”她扶着我的肩膀,自己上下起伏吞吐着鸡巴。
身着嫁衣的她像在跳一曲古老的祭祀舞,庄严而淫荡。
喊老公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软,让我整个人飘飘然。
就连旁边拿着摄像机的张正清都看得热血沸腾,裤裆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们互相抚摸,十指交扣。
雪白的婚纱裙摆下,乐司美骑在我身上一上一下地卖力吞吐,硕大的巨乳随着颠簸的节奏拍打着我的胸口,发髻散了大半,翡翠挂饰歪到一边。
我扶着她的腰,欣赏着这匹绝世尤物在胯上起伏的浪荡模样,鸡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她体内彻底宣泄。
“不行了——不行了!亲老公!我的亲亲老公!我要来了——!”乐司美如被暴雨抽打的娇花一般剧烈摇摆起来,整个人失控地痉挛着,阴道猛烈收缩到极限,最后无力地瘫软在我胸口上,连呼吸都是烫的。
我能清晰感觉到一股阴精顺着茎身往下流,烫过我的卵蛋,浸湿了身下垫着的枕头。
她高潮了。我也濒临极限。我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好,臀下垫了个枕头抬高阴户。然后我撑在她腰两侧,卖力地开始最后的冲刺。
乐司美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便又被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顶撞淹没。
她下意识地盘住我的腰,美腿紧紧缠着我的后腰,脚趾在丝袜里蜷曲,继续迎接我的挞伐。
“射进来——老公,射进来!让我的子宫装满你的精液——全射进来!我今天是危险期。”她摸着我的胸膛,脸上细汗淋漓,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妖精。”那句“危险期”一出来,我就感觉精关失控。
“鸡巴——biu、biu、biu的……好有活力……进来了,都进来了……好宝宝,妈妈好喜欢你们……”乐司美被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在子宫壁上,烫得失了神。
她微张着嘴,眼神涣散,自言自语,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在体内孕育成形的孩子。
精液太多了,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缝隙挤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垫高的枕头上。
“正清!你这孩子——不好好摄像,在干什么坯事!”如此刺激的场面让张正清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鸡巴,对着床上的淫乱场面开始撸动。
然后被旁边的吴悯织逮了个正着。
她盯着儿子套弄鸡巴的手,脸色既恼怒又窘迫。
“我……新婚夜……我对着我自己老婆撸管……不过分吧?”张正清握着鸡巴,一脸无辜地辩解。
“你说什么鬼话!不是有颜秀代替你洞房了吗?”吴悯织压低声音恼火地骂,那表情就像撞见自己儿子在偷看黄片。
“可是真的忍不住嘛——太诱惑了。我当绿色王八是一回事,能不能撸是另一回事。反正老婆的穴都是给颜秀操的,我撸个管还不行吗?”张正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细小的鸡巴,又看了看床上我那根正在他母亲身侧威风凛凛的家伙,吞吞口水。
“都是歪理。真是下贱。快收起来……”吴悯织咬牙,像是看见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东西。
“没关系——妈妈。只要离得够远,别射到我们身上就行。”虞姿郦半撑起身子,对名义上的丈夫格外体贴地劝解说——作为体贴的妻子,她决定好好给老公戴一顶最绿的帽子。
“对嘛。年轻人火气重,应该理解。反正正清只会撸管对不对?绝不会碰我们几个,对吧?”乐司美从高潮的迷蒙中恢复过来,舒舒服服地搂着我的脖子,也帮腔说。
“对对对!我老婆的穴我不能肏,都是给颜秀肏的。所以我不能撸管了吗?!”张正清猛猛点头,手里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服了你了。不管了……”吴悯织扭过头去不再看儿子,两条白丝美腿却下意识地相互摩擦起来。
“辛苦了,老公。”乐司美亲了亲我的脸颊,然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缠在我腰上的腿。
“接下来换吴阿姨。”我从乐司美体内抽出半软的鸡巴,上面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牵出几道不透明的白色丝线。
吴悯织没有多余的言语。
她安静地躺在床中央,侧身卧着,后背对着我。
婚纱是露背款式,整片雪白的玉背都裸露在灯光下,性感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穿衣比不穿衣多的,是那种婚纱带来的圣洁氛围——白色的婚纱最能衬出一个女人的仙气。
而这位美艳的仙子贵妇,气质传统又保守,把人前端庄的贵妇人压在自己身下,才是男人最想干的事。
“痒……坯孩子,好痒。”像新婚夜遭遇强奸的贵妇一般,我抓住她带着手套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方,从后面骑上了她。
优雅的贵妇成了任人宰割的洁白羔羊,侧卧的姿势让她浑圆肥美的臀型一览无余。
又大又圆,之前骑她的时候只觉得手感好,现在用了视觉——我把肚皮紧贴在她臀瓣上,微微下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从腰腹传上来。
忍不住又抓了两把,臀肉像发酵的面团一样从指缝间溢出。
她并排着笔直的双腿,大腿内侧紧紧夹着,蜜穴被夹在大腿根之间只留一条细细的湿缝。
鸡巴没有手指的引导根本插不进去。
正当我要松开压制她手腕的手去掰开她的腿时,一只带着镂空手套的小手悄悄探过来,主动握住我的鸡巴,把龟头引导到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本人的手,亲自引着丈夫以外的鸡巴进入自己的阴道。
“嗯……啊……慢点,要化了……”我从后面啃咬着吴悯织光洁的肩颈,牙齿在她后颈留下浅浅的印痕。
上半身压紧她,鸡巴自后往前疯狂打桩。
淫水被插得从穴口溅出来,把两人大腿根都打得湿透。
吴悯织被干得发出压抑的淫叫,每一声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旁边拿着摄像机的张正清热血沸腾,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脊柱里窜动,鸡巴抖得不行。
明明母亲在别人胯下被干得哀叫连连,他却无法遏制那股变态的刺激感。
我一边耸动鸡巴,一边扒拉开她的低胸领口,掏出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指陷入白腻的乳肉里。
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白丝美腿扛在肘弯上,露出两人交合处的侧面供摄像机拍摄。
扛在肘弯的小腿无力地晃荡着,脚尖绷直又蜷起。
“不行了——不行了……!”美妇发出悲鸣,被扛在半空那条白丝腿乱蹬,高跟鞋被蹬落了半只,悬挂在脚尖上将落未落。
这位优雅端庄的贵妇人只能喘着粗气,无力地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挞伐。
她整个人的顺从姿态让我更加兴奋,对看在眼里的张正清却是一剂烈性春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母亲,此刻像母狗一样趴着被同学从后面操得温顺无比。
他撸动的速度快了好几倍。
“我要射了。”我咬着吴悯织的后颈,胸腹死死贴住她的后背和圆臀,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被扛在肘弯的白丝美腿猛地绷直,踮着的脚尖上那只悬挂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