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我,瞳孔里燃着火。
“还等什么?过来肏老师呀。”她双指撑开美穴,把里面的嫩肉和残余的精液都亮给我看。
ol美人骄傲而淫靡,主动而色情。
这浑然天成的骚,哪个学生经得起这种诱惑?
“来了——哦!”我像一头在交配季发了疯的野兽,扑上去,扶住她的胯骨,再次插了进去。
不断用力递送着腰胯的力量,椅子早被踢翻,课桌又被撞出一声凄厉的锐响。
“颜秀——你干得老师好舒服!老师的小穴被你肏得好舒服!老师会被你干烂的——”程筠茜仰着头,像不屈的贞妇那样高亢地喊着,腿却踩在课桌上把屁股翘得更高,蜜穴却向后套弄着鸡巴,主动往深处吞。
“老师……呼……”
“不要担心,射嘛——老师又不是只给你肏一次。不管多少次,你都可以想肏就肏哦。”她扭过头,斜着眼角看过来的目光媚得能滴出汁,嘴里说着淫荡的爱语,手上还把腰塌得更深。最新?╒地★)址╗ Ltxsdz.€ǒm
“吱呀——”课桌终于承受不住连绵猛烈的冲击,被我们两人压得翻倒在一旁。桌上的粉笔盒摔在地上,白色粉笔滚了一地。
“用力过头了。这种蛮横的性爱,女孩子不一定喜欢——你要这样,掌握这个频率,老师就会舒舒服服地高潮,然后——”程筠茜被我抱起,转身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这次是她坐在上面,用阴道一点点把我吞下去。
她调整了节奏,像一位正在传授技艺的老师,教导着我如何操她,说到重点处甚至收紧了阴道来做示范,“——怀上你的种。”
她踩在座椅上向后倒,雌伏的姿态让丝臀更显得滚圆硕大,我的鸡巴在这片浑圆的软肉间兴奋地乱顶,撞出一声声又闷又湿的咕叽声。
“老师很有快感——就这样,揉老师的奶子,不许搓乳尖……好痒……要来了,要来了——!”座椅前倾,丝腿夹紧了我的腰,她忽然扭头,嘴唇精准地找到我的嘴。
舌头交缠在一起的瞬间,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我的精液也同时灌进她体内。
高潮——两个人一起。
我们抱着对方抱得死紧死紧,椅子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吱作响。
“老师要当你孩子的妈妈了……爸爸。”她闭上眼,睫毛在轻轻颤动,感受着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悸动。
婚戒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摘下来,夹在课桌缝里,再没有人去看它一眼。
……
“颜秀,你又来了——真是麻烦你了,经常来给筠茜做护理。”李越拉开门,满脸愧疚地搓着手。
“不麻烦,程老师以前那么照顾我,我也该回报她。”我笑着换鞋。
“她在卧室。怀孕后就不爱走动了。”李越在前面领路,脸上带着准爸爸特有的幸福笑容。
“嗯,孕妇还是要多些运动才好。”我一本正经地说。
“这不是要麻烦你嘛。”李越感激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麻烦,不麻烦。”我踱步走进卧室,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书桌前看书的程筠茜穿着薄黑丝袜,蹬一双尖高跟,包臀裙勾勒出熟悉的腰臀曲线——乍一看和站在讲台上时几乎没有区别,除了那件白衬衫下足足增大了一个罩杯的巨乳,以及被撑得鼓起来的、圆滚滚的孕肚。
“几个月大了?也不知道避一避时候……”看我关上门,程筠茜撑着书桌站起来,挺着大肚子嗔了一句。
“九个月了。我知道——不会伤到孩子的。”手握神明权限的我,怎么可能会让她流产。
我走上前,手掌复上她那圆得发亮的肚子,掌心隔着衬衫感受到温热的皮肤和底下若有若无的胎动。
“感觉怎么样?”
“还行。家庭幸福,事业顺利——如果没有一个坯蛋每月都来操我,专门挑我老公在的时候把我肏到高潮,那就更完美了。”程筠茜哼哼着,却没躲开我的手。
“你还工作?”
“当然。我可是有两个小孩要养了。”她拍开我掏钱包的手,“别直接给我钱,我老公会吃醋。工作也只是管理秀孕会的一个地区分部,经手的本质上都是你的钱。我拿你的钱养你的儿,很合理吧?”她白了我一眼。
“合理,合理。所以今天这身打扮是要去工作?”我上下打量她——孕妇穿成这样去工作?
“嗯,一会儿她们来我这里开会。你正好帮我站个台。”程筠茜推开我作乱的手。
“哈?这协会能有什么会可开?”我大为吃惊。虽然这个协会是因为我而创建的,但我一直以为只是个联谊组织。
“很多——财务的,人事的,投资的。协会不仅是融资平台……”她嘴里冒出一堆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哪有那么多钱搞这些?”我更震惊了。
“会员交会费呀,按收入比例上缴。能进筛选的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女性,所以运作得相当良性,为会员提供了各种生活和事业上的便利途径。”程筠茜看着我一头雾水的表情,叹了口气,“算了,给你说也说不懂。要玩出去摸,不要打扰我整理文件。”
于是李越就看到我把他怀孕九个月的老婆搂着从卧室走了出来。他惊奇地瞪圆了眼:“护理这么快就做完了?”
“还没开始。有会要开。”程筠茜面无表情地走向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挤过去,当着李越的面缠住她。
程筠茜推着我的手,不想让我挤上这张单人沙发。
我的一切行为在这个家里都是合理化的——这是给李越植入的基本认知。
“筠茜,人家颜秀那么照顾你,你让人家一下嘛。”李越看我们僵持着,忍不住帮腔。
程筠茜气势一泄,被我挤上沙发。
我把她抱坐在大腿上,一只手从她膝盖开始往大腿上摸,薄丝在指尖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听到没有——师公都让我了。”
“没看到我在忙吗?”程筠茜瞪了一眼李越。李越讪讪一笑,缩回沙发上——妻管严的本色展露无疑。
“你做的工作——有和我做爱重要吗?”我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在她耳边低低地问。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程筠茜一时失语。
她做的主要业务就是陪我做爱,以最佳状态受孕。
其他所有工作——秀孕会的运作、协会的全部职能——归根结底都只是这一核心业务的外延和附属,目的不过是为了让每一位待受孕的女性保持最健康、最适宜着床的身体状态。
“叮咚——叮咚——”门铃声缓解了她的尴尬。她立刻示意李越去开门。
一个,两个,三个……美貌的年轻少妇鱼贯而入,每个人进门看到坐在我腿上的程筠茜,都愣了愣。
“坐吧,我们开会。”程筠茜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靠在我怀里,语气恢复成干练的会长模式。
我解开她白衬衫的纽扣,手指绕到背后挑开哺乳胸罩的搭扣。
两只胀鼓鼓的巨乳弹跳而出,乳晕因为孕期变成了深褐色,乳头挺立着渗出一点奶白色。
我一口含住一颗粉嫩嫩的乳头,蠕动着嘴唇用力吸吮起来,乳汁的甜腥味在舌尖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