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烫、烫……”滚烫的精液让贵妇又打了个激灵。
精液涌入子宫,将整个孕育过徐贵明的腔室灌满,却仍不满足——身体里的鸡巴还在一下下搏动着,把最后一滴也挤进去。
满得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了熟悉的酸胀感。
“爽了。”我松开贵妇皓腕凝霜的手臂,撑起身来,缓慢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拔出。
茎身从阴道里退出的过程缓慢而清晰,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宣告这次奸淫的结束。
高贵的贵妇无神地瘫在床上,盛装着满宫腔的精液,黑丝美腿无力地垂在床沿。
“我出去玩了。你好好受孕啊——晚上记得来我家,咱们一大家人聚一聚。”我穿上衣服,伸了个懒腰,大步出了门。
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妈妈……对不起。”我走后,徐贵明握着还未射精的肉棒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母亲身上。
黑丝美腿仍在微微颤抖,袒露的肉穴还未合拢,洞口翕张着往外渗白浊,丰硕的巨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
配上那张魅惑而高贵的脸——让他口干舌燥。
“妈妈现在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他的东西。这不是你当初惹出来的事吗?”甄淑梅坐起身,手抚过平坦的小腹,里面盛满了男人的精液。
冷傲的贵妇即使在如此淫荡的姿势下,说话依然带着一股威严。
“妈妈……”徐贵明撸动着鸡巴,愧疚和肉欲杂糅在一起,把他的脸拧成一张扭曲的面具。
“贵明,给我把抽屉里的贴纸拿出来。”甄淑梅看着儿子,脸上的冰霜稍微融化了些许。
徐贵明默默打开床头柜,取出医用贴纸递过去。
甄淑梅接过来,熟练地撕开背胶,贴住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小穴口,把那些宝贵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阴道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来,坐到床边,将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仿佛又恢复成了那位高不可攀的贵妇。
“丢不下脸去看栗娅被干吧。”甄淑梅叹了口气,“看妈妈撸吧。颜秀不限制你们看我们,也不限制撸管。WWw.01BZ.cc com?com”她心疼地看着儿子,侧身将美腿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一只脚踩在床上,另一条腿斜斜伸着,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看得徐贵明热血沸腾,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不管母亲如何变换坐姿,撸得多么努力,那根小肉棒始终硬着,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要妈妈帮你解决生理问题吗?”甄淑梅看着儿子通红的脸和他那根半天射不出来的肉棒,开口问道。
她侧身跪趴在床沿,翘起圆臀,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姿势改变晃荡了一下,但她早习惯了守着一腔精液行动的感觉。
“妈妈,可以吗?你不是说过你全身都是他的……”徐贵明眼中一下子燃起了希望。
“妈妈的小穴是颜秀的,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他的。他的占有欲可强了——凡是他要玩的,他绝不会让给别人碰。”甄淑梅摇摇头,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己——这具身体,从头发到脚趾,完全被那个男人占有了,像奴隶一样被刻满了私有的印记。
“我、那……”徐贵明盯着美艳绝伦的母亲和他自己跳动的肉棒,不敢上前一步。
“跪下。”甄淑梅命令道。
“妈妈!”徐贵明看着母亲不容置疑的表情,缓慢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
高跟鞋尖踩在了他的肉棒上。隔着裤袜的蕾丝鞋面,冰冷而坚硬。
“妈妈的鞋底——被允许用来给你们发泄。来吧,好久没碰过女人了吧。”甄淑梅想起我的原话——她们的一切都是我的,别的男人想碰她们,只配得到鞋底。
这是我给予纡尊降贵俯允的最大恩赐。
徐贵明鸡巴蹭着母亲高跟鞋底坚硬的纹路。
那触感干涩而粗糙,磨得肉棒生疼,却给了他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一想到这是高贵母亲的鞋底,正在踩着、碾压着他下贱的欲望,他浑身便幸福地发起抖来。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不到一分钟,后脊骨猛地一凉——精液射了出来,打在高跟鞋底上,溅出几滴落在母亲鞋帮内侧。
“真是的,注意着点——差点溅到鞋面了。”甄淑梅看着终于释放的儿子,松了口气,转而训斥道。
“对不起……妈妈,让你冒险了。”徐贵明跪在地上,唯唯诺诺。
“对不起什么?你是我儿子。妈妈爱你啊。”甄淑梅认真地看着他。
“妈妈为什么……要去做颜秀的肉便器,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徐贵明声音越来越小。
“都是为了保护你和你爸爸啊。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明白吗?好好照顾家里的孩子。”甄淑梅弯下腰,用纸巾擦干净鞋底黏滑的精液,擦得仔仔细细,不露痕迹。
“是,妈妈。”徐贵明羞愧得想把头埋进地板缝里。
他跪在那里,母亲从他身旁走过,黑丝摩擦空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精液装在子宫里,走路的姿态和平时略有微妙的不同,但她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
那一刻他说不清母亲是胜利了还是彻底地败了。
……
叮咚——
“谁呀?”刘睿推开门,屋外的冷风灌进来,他眯了眯眼。
“颜少!您来了!”一看到是我,他脸上立刻绽开一朵菊花般的笑容,腰不自觉地弯下去半截。
“嗯,我来干你妈了。”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来取个快递”。
“哦哦——您请,您请。我姐也在。”刘睿殷勤地提醒,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睿嘛,欺软怕硬惯了。
当初被扔到垃圾堆捡了两天垃圾,又被人揍了几顿之后,乖得很。
就和董康一样——自从被系统剥夺了对其他女人勃起的能力,他反而开始期待我的到来。
毕竟只有我光顾的时候,他才能靠着母亲和姐姐被操的场面,勉强撸出一发。
“呀,客人——你怎么亲自过来了?不是晚上我们过去吗?”刘珊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是一件华贵的貂绒大衣,乌黑的发髻间插着金银簪饰,雪白脖颈上挂着闪闪发亮的宝石金链。
指甲也涂满了金色甲油,整个人一副珠光宝气的少奶奶模样。
“瑶妃阿姨呢?”我环顾客厅,想找胡瑶妃。这趟来主要目标是她。
“在带孩子呢。小光和小婵。”刘珊踩着红色细高跟走到我面前,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啾——”我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仰头和她接吻。
她涂着大红唇膏的嘴唇软糯香甜,香舌主动滑进来缠住我的舌头,这个性感的退役空姐贪婪地吸吮着她男人的唾液。
我隔着貂绒大衣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松开她:“去把空姐服换上。我去你妈那边。”
“你就不会腻嘛。”刘珊幽怨地嘟起红唇,但还是听话地转身回了房间。
她心里清楚——旗袍也好,晚礼服也好,貂绒也好,在我这里都比不上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