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无比挫败的表情。
“当然。你妈妈全身上下我都喜欢——脸,胸,臀,腿。”我被按着说了句真心话。
“爸爸那么喜欢妈妈?”丁怡看着母亲脸上那抹满足的笑容,怎么看都不顺眼。
“那肯定。”
“对了,千万千万不能让男生这样。”我掀开萧荃的长裙。
裙下风光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她底下只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内裤根本没有穿。
透过丝袜的裆部,那修剪整齐的乌黑丛林和底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一览无余。
一股强烈的色欲直冲脑门。
“不要脸的男生会舔你的阴穴。”我手动撕开萧荃裆部的丝袜——嗤啦一声脆响,丝袜裂开一道巴掌长的口子,露出底下早已春水泛滥的蜜穴。
我蹲下身,扳开两瓣肉嘟嘟的阴唇,粉色嫩肉间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
我伸出舌头压上去,熟练地画着圈舔弄起来,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给女儿做讲解。
“就这样,因为女人的阴蒂一般都很敏感,舔一舔就会有感觉,开始分泌淫水。”我含住阴蒂用力一吮,萧荃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的手指顺势深入蜜穴,在温热湿润的褶皱里搅动,然后慢慢抽出来——指缝间挂满了黏稠透明的液体。
我拇指食指捏合又分开,一道淫液形成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又细又长,清晰完整地展现在丁怡面前。更多精彩
“这时候男人就想用他们下贱的鸡鸡玷污你了——做些夫妻才能做的事。”我觉得当着女儿面说“鸡巴”不太好,说完又觉得“鸡鸡”也不对劲。
“鸡鸡长什么样?”刚刚才舔过我肉棒的小姑娘天真地问。
“是呀,那是什么宝贝玩意?她就是从那里出来的,还不让她看看娘家在哪里?”萧荃也跟着起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少来——算了。你看好了,这就是男人的鸡鸡。”我从地上站起来脱了裤子。
半软的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耷拉着在空气中微微晃荡。
我用手扶起来给她看,茎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她们姐妹俩的口水。
“坚决不能碰男人这玩意儿——听到没有?遇到给你露这玩意的男生,就告诉我,我把他送进监狱。”我郑重警告。
丁怡舔了舔嘴角,看着我的鸡巴,露出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贪婪表情。
“你就不示范一下——男人是怎么玷污女人的吗?”萧荃媚眼如丝,图穷匕见。
被舔了这几下她早就湿透了,柔软的玉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我的鸡巴,整个人贴上来,用她丰满的胸怀包裹住我的后背。
纤纤玉指在茎身上轻轻抚弄,指腹沿着龟头的棱角画着圈。
鸡巴在她手心迅速膨胀变硬,向着丁怡的方向翘起头来。
“比如男人这样抱着你,就会说我只是抱抱。你松口了,他就会得寸进尺摸你的屁股,说只是摸一摸……”我抓住萧荃挺翘的肥臀,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丝袜和薄裙揉捏出各种形状。
萧荃媚眼如丝,兰气轻吐,灼热的鼻息喷在我后颈上。
她的蜜穴早已随着我的抚摸和摩擦泛滥成灾——明明鸡巴就在眼前,子宫及阴道的征服者近在咫尺,她却只能配合着我的讲解苦苦忍耐。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身心早已全部被我占据,此刻手掌的每一次抓揉都像挠在她心口最痒的地方,痒得她恨不得立刻跪下,把这两瓣大美臀翘起来给我爆操。
“这时候你就该甩他两个大耳光——你妈妈做的就是错误示范。你亲我干嘛!”我瞪了一眼笑嘻嘻把脸凑过来的萧荃。
这女人明明是她提议要教训女儿,结果从头到尾都在捣乱。
“我是在扮演我们的傻女儿呀。她那么喜欢你,说不定就主动投怀送抱了。”萧荃红着脸解释,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
我看她表情好像确实认识到了几分,就没再追究。
“接着他就会用这脏东西摩擦你,说我只是蹭蹭。”我继续做示范,把硬得发疼的鸡巴贴到萧荃饱满浑圆又富有弹性的黑丝大腿上,龟头在丝袜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摩擦。
丝袜的细腻触感滑过龟头,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萧荃的反应更大了。
她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十指抓得紧紧的,咬住下唇,那副表情简直像要把我吃掉。
可惜我正专注于给女儿讲解“坯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时候这个混蛋就会慢慢蹭到你的小穴——你穿高跟做什么,都蹭不到……”我踮起脚尖,龟头在她黑丝大腿内侧来回滑动,试图往上够,却每次都差那么一两寸。
萧荃一米七几再加细跟短靴,比我高出太多,龟头只能堪堪顶到她腿根的软肉,离那淌水的肉缝还差得远。
“我错了——去床上演示好不好?站着不好操作。”萧荃顺势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了床边。
“你转过身,我给女儿演示。”我从背后侧抱着萧荃,一只手臂搂住她,另一只手隔着毛衣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鸡巴插进她两条黑丝大腿的三角缝隙间,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反复摩擦着那两瓣已经滑腻不堪的花瓣。
她的花唇早已充血翻开,湿淋淋地裹住了茎身侧面,每一次前后滑动都挤出一小摊透明的淫水。
“然后他就会蹭着你的小穴,说我就蹭蹭。女人的穴口是很敏感的,蹭着蹭着,你就会被蹭出感觉来。”说着说着,萧荃的淫水已经涓涓而下,沿着大腿内侧浸透了丝袜,龟头上也沾满了黏稠的透明体液,冠状沟里挂着一圈细密的水珠。
我搬起萧荃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让她踩在床沿上,蜜穴完全暴露在丁怡的视线中。
女儿眼睁睁看着我的鸡巴慢慢进入母亲的蜜穴——龟头撑开湿漉漉的肉唇,一层层碾过阴道的褶皱,整根没入。
妈妈脸上浮现出幸福又痴缠的神情,那是一种无法伪装、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满足。
肉夹棍——下贱的肉棒就这么侵入了家里地位第一的母亲,作为这个家并不真正属于的成员。
“这就是你的贞洁危机了。如果你这时候还不阻止他,他就会这样插进去,然后说我只是进去,不会动的……”我挤压进去的过程中,一股强有力的吸力让我几乎动弹不得——她的肉穴猛地咬住了我。
不让我退,又似乎在慢慢蠕动,助我把整根鸡巴吞得更深。
“到这一步,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你的贞洁就此丧失,他甚至会内射,让你怀孕生子。”我盯着丁怡,却发现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在我和她母亲交合的地方,嘴巴微微张着,满脸都是想要的表情。
我提高声音:“你在听吗?”
“听着的,爸爸!那你能和我试试吗?我们练习一下——万一哪天真遇到坯人了呢。”丁怡一边说一边往床上爬,眼睛亮得不像话,水手服裙摆被她的膝盖压皱了也不在意。
“下去。演示也要等你成年。能让你在旁边看着,已经是念在你不懂事的份上了。”还没等我回答,萧荃便毫不客气地替我做主了。
她刚进入状态,臀还没扭起来就被女儿抢食,心情差得很。
“那——我近距离看总行吧?刚才才演一遍,谁能记得住呀。”丁怡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