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乳房上方一厘米处。我能感觉到那层皮肤散发出来的温热——她体内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和空气传到我的嘴唇上。
我的嘴唇碰到了蕾丝。>Ltxsdz.€ǒm.com>
像蜻蜓点水一样,极轻的、几乎算不上触碰的一碰。
我的嘴唇在她乳房间停留了几秒——她呼吸时胸廓的起伏让她的皮肤一下一下地碰着我的唇沿。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还在睡。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看起来那么安详,什么都不知道。
我伸手拉下了她的内裤。
白色的,纯棉的,边缘有一圈简单的蕾丝。
我往下扯的时候她的身体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睡梦中无意识的配合。
内裤褪到膝盖,大腿根部露出来,那里的皮肤比别的地方更白,更细嫩。
我看到了她那里。
稀疏的、修剪过的毛发。微微隆起的、闭合着的缝隙。
我伸出手,手指放在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凉凉的,滑得像丝绸。
我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滑到大腿根部,停在那个闭合的缝隙旁边。
我的手指在发抖。
我轻轻拨开了她——只拨开了一点点,露出了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
她那里有一点湿了。
很少,但确实是湿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击穿了我——她的身体在我手指碰到之前就已经有了反应。
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敢想。
但那一丝湿润像一个信号,像一种默许,像一扇打开了一条缝的门。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把它释放出来。它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
我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我再往前送一寸——
我就进去了。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
我的龟头顶在她入口处,感受到她体腔的温度透过那一毫米的缝隙传上来——温热、湿润、接纳。
只要再往前一寸——
我就可以占有她。
我就可以——
我没有动。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的身体在尖叫着要进去,我的理智已经不存在了。
但有什么东西比理智更深,在最后一刻死死地拽住了我——某种本能的、几乎是生理性的恐惧。
不是怕被发现。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一旦进去了就永远回不了头的、不可逆的、毁灭性的东西。
我停在那里。
龟头顶在她入口处,不进也不退,停了几秒钟——可能是十秒,可能是半分钟。我低头看着我们之间那个微小的、几乎已经连接在一起的距离。
然后我慢慢往后退。
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
我拉上裤子,拉好拉链。
帮她把内裤拉上来,整理好裙摆,盖好被子。
我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轻轻脱下来,放在床边。
然后我关掉床头灯,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父亲和张叔还在喝。
“明宇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张叔舌头都大了。
“……上了个厕所。”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自己那杯早就凉透了的水,一口一口地喝。
电视上播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浪一浪的。父亲和张叔又开始划拳了。空调外机嗡嗡地响着。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但我的手在发抖。
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停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握在一起,指节发白,但它们还是在抖,停不下来地抖。
母亲第二天早上揉着头走出卧室,说昨晚喝多了,好难受。父亲递了杯热水过去,笑着说谁让你喝那么多。
她接过水杯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低声问:“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那个了?”
父亲一愣:“什么?”
她脸红了:“就是……我身上好像……”
父亲哈哈大笑:“你做梦了吧?我昨晚喝得烂醉,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我在门后面听着。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有人跪在她床边,不知道有人解开了她的扣子,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曾经抵在她那里,在最后一刻退了回去。
她永远不会知道。
我逃过了一劫。
但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
我闭着眼睛,一遍一遍回想那个画面——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缝隙,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睡梦中的湿润。
那是她为我流的。
这个念头让我在射精的那一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第二天早上还泛着青紫色的印子。
我逃过了一劫。
但我知道,下一次我不一定还能逃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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