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赵铁柱闷哼了一声,鸡巴被她的紧夹得有点疼,她的逼穴太紧了,紧得箍着他寸步难行。
他的手抓住她腰抽送,没有章法,就是猛干。
他往外拔时那些被碾平的褶皱翻出来,往里插时又被碾回去,那根肉棍在逼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囊袋拍在她腿间啪啪啪的响,又快又重。
他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肉波一浪接一浪。
廖云咬着袖子,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每一道褶皱被碾开,每一次龟头碾过逼穴上壁那片粗糙的肉,每一回囊袋拍在她阴蒂上,都把她往高潮推一步。
她的逼穴开始收缩,穴肉痉挛,裹着那根进出的肉棍吸。
赵铁柱被咬得倒吸气。
“操逼太爽了!妈的!骚货真他妈紧!”
他粗糙的大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快速抽送。
草垛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往下塌,麦草一捆一捆往下滑。
廖云快被撞进草垛里,她抓着麦草想稳住自己,草断了,她往前滑,赵铁柱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捞回来,继续操。
他另一边手往前伸,抓住她晃荡的奶子,五指收拢,奶头被夹在指缝间,粗糙的指腹碾着奶头搓,蹭得奶头红肿发胀。
廖云的呻吟泄出来了。
“嗯啊……太大了……啊……操坯了……”
一声比一声高,她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十年没发出过这种声音了,丈夫操她时她最多哼两声。
赵铁柱听她叫,呼吸更重了。
他松开她肩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另一边奶子,两手抓双奶,胯下挺动不停。
廖云爽得想扭屁股让他狠狠操自己,逼穴贪婪地夹着鸡巴。
赵铁柱突然把鸡巴拔出来了。
廖云悬在半空,逼穴空荡荡的,心里更空是虚,穴口翻开一圈红肉,还在那抽搐。
赵铁柱把她翻过来,把她两条腿掰开扛在肩上。他从正面插进去。
他额头上全是汗,脖颈上青筋暴起。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根大肉混子在她逼穴里进出,被撑得薄薄的逼肉箍着他,翻进翻出。
廖云看他的脸,明确意识到自己被操,逼穴又开始抽抽了。
穴肉死死绞住那根粗肉棍,嫩肉吸着他,奶子在胸口翻浪,她拱起腰,逼穴夹紧。
“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
快感从逼穴到奶头再到头皮,她弹起来,大腿根夹紧赵铁柱的脖子,脚趾蜷缩。
逼穴里的嫩肉像活的,裹着他的阳具剧烈抽搐。
淫水喷出来,顺着他的肉棍淌到他囊袋上,又滴在草垛上。
“骚娘们儿!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
赵铁柱被她夹得闷哼,大手抓着她闷乎乎的屁股瓣儿猛操了几下然后狠狠往里一顶。
阳具在廖云逼穴里抽了两下,一股股精液射在她甬道最深处。
在边关没见过女人,男人都憋了很久,有的事存货,他射了很久,灌满她的逼穴,又从阳具和穴口的缝隙间溢出来。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滴在草垛上,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
没一会儿他从她身上起来,那根半软的带给她快乐的大肉棍子啵的一声从她逼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浊精。
逼穴口翻开着一圈红艳艳的嫩肉,里面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
赵铁柱抓着干草在鸡巴上蹭了蹭,把啷当的鸡巴塞回裤子里。
“骚娘们儿,以后逼痒了就来找我,老子操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踩在沙地上沙沙响。
廖云瘫在草垛上。
草垛被两个人压塌了一角,麦草散了一地,混着汗水和精液。
她衣襟大敞,奶子露在外面,裙子堆在腰上,亵裤还挂在一边膝盖上。
大腿内侧淫水混着精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流进草垛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逼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冒精液,浊白的黏糊糊地挂在逼毛上,她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带出来一团黏稠的白浆。
她把手指放在鼻端闻了一下。
十年了,终于被真东西操了。
廖云在草垛上躺了半天才爬起来,她把亵裤扯上来穿好,攥着领口往回自己住处走,每走一步逼穴都往外渗一点精液,糊在亵裤裆上黏腻腻的。
她的腿在打颤,被操爽的余韵还没散。
她回去换了身衣裳收拾了下才抱着干草回来,伙房里老伍正在炒菜,油烟呛鼻,铁锅铲得叮当响。
他瞟了廖云一眼:“搬几捆草搬了大半个时辰?”
“草垛倒了,我重新码的。”廖云低头走过他身边,怕他看出端倪。
老伍嗯了声,又瞟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廖云蹲到灶台后面添柴,灶火烤着她的脸,逼穴里往外渗精液糊了一片。
她脑子里全是被操的画面,感觉日子都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