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一插到底。
“嗯啊……好深……”
廖云觉得那东西要顶穿她肚子了。
龟头碾过逼穴上壁的肉,一直顶到甬道尽头的一块软肉上。
那里现在还酸胀着。
她抓着草垛上的草,手指绞进麦草里,草茎勒进指缝。
刮风了,风呼啸着。
廖云趁机浪叫,反正也不会有人听到。
“啊……好舒服……太大了啊啊啊……操坯了……”
赵铁柱听她叫,呼吸更重了。
他抓着她腰的手收紧,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肉波一浪接一浪。
他抬手在她臀上抽了一巴掌。
啪!声音脆响。
白花花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印子,廖云的逼穴猛地一缩,那一巴掌把她逼穴里的嫩肉打得直抽,死死绞住赵铁柱的阳具。
她夹得太紧了,赵铁柱被夹得闷哼出声,抓着她腰操得更狠了。
龟头碾着甬道尽头的软肉,粗硬的阴毛蹭着她臀沟。
廖云被操得往前滑,膝盖在麦草上磨出两道印子,赵铁柱追着她操,她滑多远他追多远。
操了好一会儿,赵铁柱又给她翻过来,压着她的腿,把逼朝天,从上往下狠狠操。
这么操实在太深了。
廖云喷了。
逼穴猛地一抽搐,喷出一股水柱。
赵铁柱被喷了一脸。
他抹了把脸上的骚水,呲牙狠狠把大鸡巴操了进去。
“骚货!这么爱老子的大鸡巴,都被操喷了!”
她用袖子挡住羞红的脸,被操得嗯啊乱叫。
逼穴夹紧嫩肉裹着那根粗肉棍剧烈抽搐。
赵铁柱抓着她臀肉猛操了几下,每一下都深到不能更深,然后狠狠往里一顶。
那根阳具在逼穴里一跳一跳地抖动,一股的浓精射进甬道。
他趴在她身上喘,身子热乎乎的。
廖云抱住他健壮的身体,闻着他身上男性雄厚的味道,心里踏实得很。
他抱着她,好一会儿把她推开。
廖云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出来,低头穿衣服。
赵铁柱擦了擦鸡巴穿好裤子,对她说:“晚上在这儿等我,我有事找你。”
廖云不知道他有啥事,不管啥事她都来。
她应了一声。
赵铁柱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脸,整理好衣服走了。
她上瘾了,说不好是操的,还是就喜欢他这个人。
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儿就不想再一个人过日子了。
廖云在草垛下面坐了会儿,慢慢爬起来。
回到伙房,老伍瞟了她一眼:“盐呢?”
廖云愣了,她给忘了。
“我、我路上肚子疼,去上了个茅房,给忘了。”
老伍扫过她头顶的草屑,那双被肥肉挤小的眼睛闪过精光。
他把锅铲架在锅沿上,从盐罐里舀了勺盐倒进锅里。
“没事,明天再领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