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楼给你买避孕药。谢迪在外面说,你先洗着,我去去就回。
裴玉心里一怔,她没想到谢迪会这么体贴,居然想到买避孕药。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谢谢你…快去快回吧。
好,你放心,我马上就回来。谢迪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裴玉继续冲洗着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微微发红的肌肤。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的饱胀感。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也不知道程逸会作何反应。
衣柜里潮湿闷热,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也许,他应该假装刚回来,撞个正着?
或者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把证据收集起来?
又或者,他应该直接报警?
可是,那样的话,裴玉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看着床上那滩已经干涸的淫液,还有几缕弯曲的毛发,心中五味杂陈。
这都是他心爱的女孩留下的,曾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纯洁之地,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玷污了。
他既心疼,又愤怒,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他恨自己软弱,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溺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
裴玉还在浴室里,花洒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床单上那片暗红的处子血,还有那些斑斑点点的白浊,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内裤,还未凑近,一股混合着少女淫液和唾液的腥气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他痛恨自己的变态行为,却又无法自拔。
这条内裤,曾经紧紧包裹着裴玉最私密的部位,现在却成了这场淫乱派对的战利品。
他想保护裴玉,可是现在的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将内裤放回床上,重新钻进衣柜。
买完避孕药的谢迪匆匆赶回寝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裴玉的反应。
推开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就被眼前的一幕牢牢吸引住了。
浴室的门半掩着,一缕缕水汽从里面飘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蒙。
裴玉就站在镜子前,正低头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长发。
她的身体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肌肤上泛着莹润的水光。
一件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却遮不住里面曼妙的曲线。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轻轻地哼着歌,显然心情不错。
谢迪看着这样的裴玉,心跳又加快了。
他悄悄走到床边,将那条沾着两人痕迹的内裤塞进自己的裤兜。
这可是个好东西,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咧嘴笑了,看着裴玉那完美的背影,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她的皮肤太好了,像剥壳的鸡蛋一样细腻,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的身材也是那么完美,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裴玉擦干头发,转身准备穿上裤子。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谢迪拿走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真空回去。
她可不想就这样光着身子待在男生宿舍,那也太尴尬了。
她弯腰穿上裤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明显。
谢迪看得眼睛发直,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药买回来了。谢迪扬了扬手中的小盒子。
裴玉接过药,脸红红的:谢谢。她转过身,将药放在桌上,准备穿外套。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点隐隐在衬衫上凸显出来,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谢迪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喉咙发干。
裴玉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窘境,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
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她的动作让谢迪想起了刚才在床上的画面,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了,正在裤子里一跳一跳的。
裴玉穿好衣服,转过身准备离开。她的动作带着些许扭捏,走路时双腿紧紧并拢,显然还在适应下体的空荡感。
谢迪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变成一开始那个被跨坐的姿势,裤裆处又已经顶起一个帐篷。
他看着脸红燥热的裴玉,露出了一个又猥琐又满足的笑容。
小玉,你刚刚是不是也很爽?
斐玉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是被你弄得晕头了!
瞎说的!
都怪你!
那么用力……那么久……我脑子里想的是程逸!
我是想跟程逸做的……
管你想的是谁呢。反正刚才躺在我身下,被操得破处内射高潮迭起的人是你,反正程逸那个傻逼肯定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嘿嘿,小玉,你这也太可爱了。谢迪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第一次做就这么有感觉?看来我这技术还行?
闭嘴!闭嘴啊!
裴玉已经尴尬得无地自容了。
她觉得自己刚才简直是被下了降头,怎么会答应他直接做这种事?
虽然身体是很舒服,但那是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啊!
她感觉之后再也没脸见到谢迪了。
快!把我送回去!裴玉指着地上的行李箱,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走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谢迪也不恼,他现在心情好得能上天,慢悠悠地站起来,帮裴玉把行李箱拉开。
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吗?
谢迪一边看着裴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钻进箱子,一边贱兮兮地说道,不过小玉,咱们刚才说好的,做我女朋友这事,还算数不?
裴玉蜷缩在箱子里,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耳朵。
滚啊……快送我出去……
闷闷的声音从箱子里传出来。
谢迪嘿嘿一笑,也不再追问。
他知道,这事儿稳了。
裴玉现在这反应,那是典型的恼羞成怒,等她冷静下来,肯定还会找他的。
毕竟,他都是裴玉这辈子的第一个男人。
好嘞,起驾回宫!
谢迪心情愉悦地拉上拉链,把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立了起来。
他甚至还哼起了小曲,推着箱子,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宿舍门,像做贼一样探头看了看走廊,确定没人后,才拖着箱子走了出去。
咔哒。
宿舍门再次被关上。
房间里又安静了。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那是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的唯一证据。
过了一分钟。
吱呀——
铁皮柜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程逸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他的脸色惨白,双腿因为长时间发力早已发麻,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走到刚才谢迪坐过的那把椅子前。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