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是被下体传来的那种熟悉的、撑满到近乎胀裂的饱足感给唤醒的。『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首先感知到的是更衣室长板凳冰凉的皮革面贴着后背,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压在自己身体上方的那具滚烫而沉重的男性躯体。
是郑维隆。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泼进她还混沌的大脑。
她想起来了。
球队训练结束后,所有人都走了,她被郑维隆堵在更衣室里……然后……
然后她就被操晕了过去。
“唔……!”
一声短促的惊喘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撞碎在了喉咙里。
裴玉发现自己的双腿正被折叠成极其羞耻的姿势,膝弯挂在郑维隆粗壮的手臂上,整个下身被抬离腾空,只有肩膀和上背还勉强贴着板凳上。
而他那根尺寸骇人的鸡巴,此刻正埋在她体内深处,缓慢而沉重地抽送着。
每一次抽出都拖得极长,龟头的冠状沟碾过蜜穴内壁每一寸褶皱,像在用慢动作拆解她身体的所有触觉神经。
每一次插入又顶得极深,圆钝的顶端直顶宫口,停顿一下再缓缓抽出。
郑维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气息平稳,仿佛刚才把她操晕过去只是热身运动。
腰胯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甚至在她睁眼的瞬间故意加重了下一记顶入。
“呵,这么不耐操吗小玉?醒了那我就继续咯~”
裴玉咬住了下唇,她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苏醒过来,蜜穴内壁的软肉完全出于本能地开始分泌新的爱液,刚才干涸在交合处的白色浆沫重新被润湿,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你……嗯……说好……今天就一次……”
裴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尾音被一记深顶撞成一串不成调的颤音。
“刚刚是你自己,我还没射呢。”
郑维隆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胸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抽送的节奏忽然变了,从慢条斯理的深度碾磨,切换成短促而密集的快速撞击。
更衣室里立刻响起了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裴玉的呼吸瞬间被撞乱了。
“呀!嗯嗯……!你、你说话不算数……哈啊……!”
她想抬手推开他,但手指刚触碰到他胸肌上那层薄汗,就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甚至还在他手臂上无力地推了两下,然后就被他顺势抓住,一并扣住。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细得可怜,两只手被他一掌圈住,高高举过头顶。
“下面咬得这么紧,一次说不定都不够。”
郑维隆低笑了一声,腰腹的力量再度加大,囊袋拍打在她会阴部的声响从啪啪啪变成了沉闷的啪叽啪叽声。
交合处溢出的爱液被搅成绵密的白色细沫,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身下长凳的皮革面。
“你……!谁想要……唔……!”
裴玉的反驳被一记对准宫颈的精准撞击生生打碎,她的后背猛地弓起,被按住的双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想要什么?说完整。”
郑维隆的语气轻飘飘的,但下身撞击的力道却毫不含糊。
他微微调整了进入的角度,龟头从斜上方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略微凸起的区域,那是他昨天花了好久时间才找到的位置。
果然,裴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呀啊——!”
再强大的意志力也忍不住这声娇媚的啼吟,蜜径的g点位置被龟头棱角刮过的触感实在太强烈,快感从脊椎尾端直窜大脑深处,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上翻,视野短暂发白。
郑维隆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是这里吧?”
他故意又蹭了一下同样的位置,力道更重,停留的时间更长。
蜜穴内壁的嫩肉在这持续的刺激下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作恶的柱身。
“你……哈啊……别碰那里……!”
裴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挂在郑维隆臂弯里的膝弯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但在那双铁钳般的手臂禁锢下只能徒劳地微微抽搐。
“不碰这里,那让我碰哪里?”
郑维隆完全无视了她的抗拒,反而更加精准地反复碾磨同一个位置。
龟头每次都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立刻压回去,用充血的棱角反复刮蹭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媚肉。
“你……!你滚……!嗯……!我说了……别碰……!”
裴玉骂人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想抬腿踢他,但双腿被他架得太高,髋关节已经完全打开,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力的、在他手臂上轻轻蹭动的皮肤接触。
“你说的话要是有用,昨天就不会来第四次。”
郑维隆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唇上。
“你那个男朋友——”
他忽然提起了程逸。
裴玉的身体剧烈地紧绷了一瞬,小穴内壁猛地收缩,夹得郑维隆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平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他话音刚落,忽然停下了抽送的动作。
整根鸡巴完全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纹丝不动。
然后他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两只粗糙的大掌从上方覆盖下来,隔着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一手一个,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
五指张开,从乳房两侧用力挤向中间,把两团软肉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隔着衬衫的薄布料都能看清那道被挤压出的肉感弧线。
“嗯!松手……!”
胸口突然传来的压力让裴玉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劲太大,五指几乎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色衬衫在指缝间皱成一道道细密的褶痕,领口被撑到极限,第二颗纽扣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声。
“小玉,你男朋友,没我的大,”
郑维隆一边揉捏她的胸脯一边重新开始挺动腰胯,他没有再刻意碾磨那个敏感点,而是恢复了最原始的、大开大合的深度抽送。
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叽声和挤压出的水声混在一起,咕啾咕啾地回荡在空旷的更衣室里。
“所以才来找我,对不对?”
“我没……啊……!没有找你……!是你……哈啊……你自己……”
“我自己什么?”
他顶了一下。
“你……!你自己堵我在……嗯……更衣室……!”
又是一记深顶。
“是吗?我还以为大家都走了,你特地留下来等着被我操呢。”
郑维隆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
他的双手仍然在揉捏她的胸脯,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