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稠的白浆直接喷在裴玉的舌根上。
滚烫的、带着腥咸味的黏液灌满了整个口腔,冲击力呛得她发出一声闷叫,但还是拼命地含紧龟头,努力吞咽。
喉部肌肉剧烈蠕动,咕嘟,咽下去了。
但第二股紧接着射进来,这次是抵着她的上颚喷射,力道太猛,精液从嘴角的缝隙里直接反涌进鼻腔。
裴玉的鼻子里瞬间灌满了黏滑的白浊,呼吸被彻底堵死,呛得她整个人弓起背来剧烈咳嗽。
“咳咳——咳——噗——!”
精液从她的鼻孔喷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挂在人中上,淋淋沥沥地滴在胸前的衣领上。
她张着嘴拼命喘气,口腔里还在不断分泌的唾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拉丝牵线地落在锁骨窝里。
程逸站在器材室外面,听着女友被别人的浓精呛到连呼吸都不能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整张脸惨白,嘴唇张开又合上,只能发出一个干涩的气声。
“唔——”他死死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青筋凸起,眼眶泛红。阴茎在江予歆手里跳动了一下,马眼剧烈收缩。
江予歆却突然放慢了手上的节奏,只用了两根手指轻轻圈住龟头,指腹在冠状沟缓慢地打圈磨蹭,让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另一只手上探得更深,顺着腹肌纹理滑到了胸口,指腹按压到他左胸最紧绷的那个凸点。
程逸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鼻翼不断翕动,眼角越来越红。
又一阵剧烈的咳嗽,裴玉的身体随着咳嗽剧烈弓起,腹腔痉挛,灌满精液的咽喉以强大的气流喷出一片混杂着胃粘液的浓精,从精致的鼻孔与唇角呛出。
与此同时她放在蜜唇的手指痉挛着一拧,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抽搐,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道水柱激射而出。
郑维隆的笑声戛然而止,亢奋地暴了句粗口,“操!尿了!真够可以的。”
然后是裴玉带着哭腔的叫喊,羞耻和崩溃交织在嘶哑的喉咙里。
“啊——!别看别看!都是你——呜呜呜呜——讨厌!咳咳——不许看——”
尿液溅在器材室的防滑地板上,哗啦啦地淌开一摊,顺着地面流进哑铃架的底座缝隙。
程逸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了,裴玉失禁的声音还没停下,器材室里传出的哗哗声混着郑维隆放肆的大笑,而墙外江予歆正隔着裤子一圈圈搓揉他濒临极限的充血龟头。
“别——要死了——学姐——!”
江予歆把他抵在墙上,左手拇指精准地压在他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加重力道碾过去。
程逸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手指攥成拳头,牙齿咬住下唇死死憋住喉间的吼声。
精液从马眼涌出,这次射得没有刚才那么强劲有力。
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龟头顶端缓缓滑下,流到她的手指上,再沿着指缝淌下去,滴在他自己松垮的运动裤边缘。
江予歆等他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松开了手。她的左手沾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粘液,五根手指展开时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浆液。
程逸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双腿打着摆子,裤子还卡在膝盖上。他看起来像刚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里的血丝还没有退去。
“学姐……你……我……”
“放心,学姐不会告诉别人的。”江予歆从器材室墙边退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手的精液,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一根一根地擦干净手指。
擦完,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一旁的绿化带里。
又抽了一张,递到程逸面前。“你擦完就快点走吧,里面的人估计就快要出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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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一团浆糊的程逸拖着踉跄的脚步渐渐走远之后,江予歆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擦干净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白色痕迹。
她重新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把指缝也擦干净,然后把纸团丢进绿化带,又掏出手机刷了两条朋友圈,还给商学院篮球队的群聊里发了今天下午集训的安排。
靠在器材室外墙的阴影里,双臂交叉搁在胸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郑维隆的低喘、裴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两个人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动静。
器材室里传来了拖把被拎出来的声响,接着是裴玉沙哑的嗓音:“你擦那边——那边还有!天呐……怎么这么多……”
“你自己尿的自己嫌。”郑维隆的声音懒洋洋的,显然刚刚是给他玩爽了。
“你还说!都是你!”
江予歆听到这里,嘴角翘了一下。
她把手机收进热裤口袋,从器材室墙边退开几步,站到操场上那片被正午阳光晒得发白的区域,抬手理了理长发,然后朝器材室正门的方向走去。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呻吟。
先走出来的是郑维隆,运动背心重新套回了身上,背心还没完全拉平,腋下和后背各有一片湿透的深色汗渍,运动短裤的抽绳草草系了个死疙瘩。
裴玉跟在后面出来,褐色马尾重新扎过,但有几缕碎发还是粘在耳侧没理干净。
polo衫的下摆塞进百褶裙腰里,但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暧昧的潮红,眼尾泛着薄薄的水光,嘴唇比平时肿了一些,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大概是她自己咬的。
他们身后器材室地板上还留着一摊没干透的水渍,混着淡淡的腥骚味,被吱呀一声关在身后。
正午的太阳刚好攀过体育馆的屋脊,光线直直地打在裴玉的脸上,逼得她把眼睛眯了起来。
郑维隆抬手去拍裴玉背后上沾到的灰尘,还没拍两下就被裴玉一巴掌把拍开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说好的轻一点呢?”
裴玉拿手指戳了一下郑维隆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语气介于撒娇和抱怨之间,鼻音还有点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刚哭过,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揉了揉酸胀的下颌。
“我是说尽量,又没说一定。”郑维隆转头看她,抬手想揉她的发顶。
裴玉偏头躲开了他的手,那只手最后落在她肩上,她没再躲。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裙角扫过小腿肚。
她顺势捏住郑维隆手臂内侧的一小块皮肉,拧了一下。
郑维隆嘶了一声,反而笑得更放肆了。
“咦?郑维隆?裴玉学妹?”
江予歆的声线微微上扬,适度的惊讶与偶遇的欣喜,她踩着白色帆布鞋往器材室门口走了两步。
郑维隆转头看见是她,表情变了一瞬,然后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哟,江大经理怎么也在这儿?我们正好盘点完器材。”
“我刚过来,想拿上次落在这儿的哨子。”江予歆晃了晃手里那只银色哨子,绳子绕在食指上转了两圈,“下午还有训练。”
她歪了歪头,黑直的发丝从肩头滑落,桃花眼在裴玉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忽然眨了眨,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裴玉的嘴角,“学妹,你嘴边……”
裴玉一愣,抬手擦了擦嘴角。
“不是那边,是这边。”江予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