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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指腹捉住从乳晕里露头的粉嫩乳尖，指甲用力一掐，逼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
乳头被掐得发白，松开之后血色猛地回涌，变成鲜艳的樱桃红。
“嗯啊－－轻、轻点……唔！”
江予歆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俏媚的桃花眼被水汽和快感蒙上一层薄雾，红润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喊出一波接一波媚到骨缝里的淫叫。
她的腰肢用力反弓，两只手无处安放，一只抓着黑皮的手臂，一只勾住郑维隆的脖子……
“呀啊啊－－！！！”
一声熟悉的、带着颤音的高潮尖叫，覆盖掉脑海里江予歆的呻吟，幻想被打回现实。
裴玉整个人瘫软在郑维隆的怀里，褐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颈项，本就粉红的皮肤上此刻又浮起更深的绯色。
她的手臂搂着面前黑皮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肌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印。
她的腰腹止不住地抽搐，双腿在水下夹紧了郑维隆探入泳裤的手，把男人的手指死死吸在自己痉挛的蜜穴里。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再被池水释开，混入乳白色的温泉之中。
程逸怔怔地盯着江予歆的胸口，仿佛视线穿透眼前的身体，看到心爱的女友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高潮时的媚态。
胯下的快感也在这一刻攀到顶峰。
程逸的腰眼一阵酥麻，肉棒剧烈地跳动几下，浓稠的白浊分成好几股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撞在江予歆的臀肉上，又被水流卷走带散，在水面下拉出一缕浑浊的白丝，消失得无影无踪。
“唔呃……”
程逸的身体软躺下去，整个人瘫在池壁边。
江予歆爬伏在他的胸口，指尖从水下拈起一缕还没完全散开的精浆，拉扯出细长的银丝。她没回头，只是扬起声音。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放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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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和郑维隆一左一右架着程逸从池子里出来。
程逸想挣扎，泡了半天温泉的身体已经软得像块面团，加上刚刚极致释放之后的虚脱，被这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伙一提，双脚就离了池底。
“程小弟小心台阶。”
被两人分别架着一边的胳膊，半推半带地抬出了池子。
冷风一激，他打了个寒噤，脚底踩上石板，才慢慢找回一点重心。
回头望去，池子里就剩下两个女生的身影。
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男更衣室的门帘之后。
裴玉靠在池壁上还没缓过来，江予歆拨开湿发，从水里站起身。
“陪我去桑拿房坐坐。”她朝裴玉伸出手，“有件事，我想跟你聊一聊。”
桑拿房的木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滚烫粘稠的潮气就扑面而来。
刚才有几个贪玩的男生进去比赛，往滚烫的火山石泼了一勺又一勺的水，此刻整间木屋里蒸腾着呛人的蒸汽。
裴玉刚踏进去，皮肤上就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额角开始汇聚成小小的水滴，往下流淌。
江予歆跟着走进来，身体上残留的水珠这会儿混着新冒出的汗，让她整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她坐在裴玉对面的凳上，姿态放松，双腿交叠。
“你想和我说什么。”裴玉用手臂擦了擦额角的汗，率先开口。
高潮带走了白给病的片刻盲目，此刻理智重新占领大脑，取而代之的是女孩特有的直觉和防备。
江予歆拿起一条小方巾，按了按额头和鬓角的汗珠。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程逸了。”
裴玉的眼神一凛，她往前坐了坐，双手撑在膝盖上，下巴微微扬起。
“你是想让我放弃竞争？真不好意思，学姐，我和程逸早就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这个我知道。”江予歆像是早就料到会听见这句话。
“不过，我还知道，你的男朋友…有一个蛮小众的癖好。”
裴玉的呼吸猛然一滞。
墙壁的水珠滴落，蒸汽从火山石上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裴玉盯着江予歆的脸，声音沉下去，夹着点慌张。
“你怎么知道的？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如果被别的同学知道他有这个癖好，他在这个学校可就抬不起头了。”江予歆摇了摇头，“我那么喜欢他，又怎么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呢。”
裴玉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被汗水浸湿的抹胸紧紧贴住胸前那对起伏的乳肉，确认她不像在说假话之后，哼了一声，语气里带出几分不加掩饰的讥诮。
“真看不出来，”语气里带着刺，“传闻里一片朱唇万人尝的江学姐，居然还有这么深情的一面。”
江予歆的嘴角也扬起来，身体前倾。
“我也没想到，刚开学就把表白墙闹得沸沸扬扬的清纯学妹，”她一字一顿，“居然是个喜欢被野男人随意玩弄身体的浪荡女孩。”
四目相对。
桑拿房里的湿热重新压了过来，蒸汽爬上她们裸露的肩颈，凝成水珠一路滚落，呼吸都变得缓慢。
沉默持续了几秒。
江予歆先让开目光，重新拿起小毛巾擦了擦胸口，搁在额头上。
“罢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后来者，我可以让步。”
裴玉依旧警惕地盯着她。
“让我跟他睡一晚。”江予歆说，“之后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再主动去找他。”
“不行！”裴玉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坐直了身子，毛巾从腿上落到地面。
“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病，你可别传染给他”
江予歆看着她，目光平稳。
“不会的，我还是处女。”
蒸汽在两人之间氤氲翻卷，裴玉睁大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她的语气里充满震惊，“你居然还是第一次？？”
“怎么，”江予歆挑了下眉，“很奇怪吗。”
“第一次当然要交给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裴玉陷入了沉默。
她的脑海闪过那个刻骨铭心的周末，就在程逸的床铺上，白给病第一次发作时她自己神志模糊的放荡样子，还有清醒之后床单上刺目的红色。
江予歆捕捉到了她这一瞬的失神。
“难道…裴玉同学第一次的对象，不是给的程逸吗？”
“我！”
滚烫的空气把她的话堵在了喉咙口，陡然拔高的声音，又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许久她才开口，“……我不能替程逸决定。”
“你让他自己选吧。”
说完，她站起身，推开桑拿房的木门。一阵稍显凉爽的空气涌进来，裴玉抱紧身子，头也没回地往女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江予歆一个人坐在长凳上。
即使经过新鲜空气的中和，屋里的蒸汽依旧滚烫，潮湿的热流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钻进每一寸皮肤的毛孔。
她的比基尼已经湿透，紧紧贴在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那道极致的s形。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
刚刚在池子里为程逸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