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在夜色中平稳地航行,海面像一块巨大的墨色绸缎,被船首劈开后又缓缓合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t\xsdz.com.com
肖静靠在舷窗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腰带。
明天就要抵达上海了,这趟旅程将在早晨终结。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隐隐的钝胀,那是下午那次之后留下的——不,是几次之后?
她强迫自己不去数。
从札幌回来后,每个夜晚都像一场溺水,她沉下去,被托起,再沉下去。
她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不会那么巧的,安全期——可她根本记不清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她掐着指节回忆,发现已经迟了五天。
五天。
她猛地松开手,仿佛被烫到。
不可能。
她只是太累了,旅途的疲惫打乱了周期。
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喃喃低语,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鸵鸟。
她骂自己。
把头埋进沙子里,屁股露在外面,任由猎食者撕咬。
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太久,转身走向床边。
小峰躺在大床的另一侧,只盖了半截薄毯,露出赤裸的胸膛。
他还没睡,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亮得惊人。
肖静避开他的视线,躺下,背对着他。
床垫微微下陷,湿热的气息逼近后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该睡了。”肖静闭着眼,声音干涩。
小峰的手从背后绕过来,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指腹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
肖静浑身紧绷,却不敢动弹。
他掌心很热,热度透过睡袍渗进皮肤,钻进子宫。
她想起那些液体——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他的味道——此刻或许正安静地停留在她体内,等待一个天翻地覆的结果。
“你还没睡。”小峰说。不是问句。
肖静没有回答。沉默蔓延开来。海风在窗缝间呜咽。
“明天就结束了。”小峰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
肖静感到他勃起了——硬邦邦地抵在自己臀缝间,隔着睡袍的薄绸。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最后一次了。”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小峰的动作停了片刻,然后猛地翻身压住她。发布页LtXsfB点¢○㎡
他低头吻她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停留,舌尖打着圈。
肖静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应该推开他,告诉他够了,但身体比大脑诚实得多——她弓起腰,将臀部抬得更高,像一只等待交配的雌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又被更深的欲望淹没。
“叫我。”小峰在她耳边低语,手探进她两腿之间。她早已湿透了。
肖静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小峰的手指滑进去,一下,两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抽出手,将沾湿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尝一下。”肖静别过脸,但他固执地追过来,拇指撬开她的牙关,将那股腥咸的味道抹在她的舌头上。
她闭上眼,品尝到了自己——还有他留在里面的。混合的,混沌的,像他们此刻的关系。
小峰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肖静睁开眼,看到儿子脸上那种近乎疯狂的神情——眼睛赤红,额角青筋跳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会哭着要她讲故事的孩子了。
他是一只饥饿的兽。
而她也是。
他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长叹。
肖静双腿盘住他的腰,脚踝在腰背上交扣。
小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胸,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共振。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很深,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记录下来。
肖静闭着眼承受着,指甲嵌进他肩胛骨间的肌肉里。
“睁眼。”他命令道。
肖静摇头。
他停了下来,埋在她体内不动。最新地址) Ltxsdz.€ǒm
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尖叫。
她恨自己的软弱,却还是屈服了,睁开眼睛。
小峰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潮红,湿润,渴求。
“看着我。”他说,“看是谁在你里面。”
肖静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不重,但清脆。
小峰愣了半秒,然后笑了,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笑。
他猛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她向上耸动,头险些撞到床头板。
肖静咬着唇,却挡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更多精彩
她开始迎合——抬起胯骨,收紧内壁,在他抽出的瞬间用力缠住他。
小峰发出一声低吼,动作更加狂乱。
“一起。”他喘着气说。
肖静感到那个临界点正在逼近,她绷直了脚尖,指甲几乎刺进他的皮肤。
小峰在她耳边低语:“都给你。”然后他射了,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一阵一阵,持续了很长时间。
肖静也在同一刻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收紧了又松开,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他没有立即退出去,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
汗水滴在她胸脯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肖静感到一股温热从交合处缓缓淌出,沿着臀缝浸湿了床单。
她不想动,也不想擦。?╒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就让这证据留在那里吧。
过了很久,小峰才翻下身,侧躺着,手依然搭在她腰间。“别拿出来。”他说。
肖静愣住了。
她以为他在说他的阴茎——已经软了,滑了出来。
但他继续道:“那些——”他的手复上她的小腹,“留在我妈身体里的东西。别弄出来。”
她转过头,看到儿子脸上有一种奇异的执拗,像小时候他坚持要把一颗糖留到第二天才吃,认定那样会更甜。
但那颗糖最后化在口袋里,黏糊糊的,再也剥不开。
“小峰……”她声音沙哑。
“我知道。”他打断她,“我知道你害怕。但我不后悔,你别后悔,行不行?”
肖静没有回答。黑暗里钟表指针无声地走动。
后来他又要了她,从背后。
她跪趴在床上,小峰握着她浑圆的臀部,每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像钟摆一样晃动。
他扳过她的脸接吻,舌头搅在一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接着是浴室——他把她抱进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