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开始带着她——一上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的力量引导下以一个固定的节奏上下移动。
每一次下沉,那根假阳具就深入她的小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上提,假阳具又缓缓从阴道里抽出一大半,带出更多的淫水。
这个频率不慢——比她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主动扭腰的频率要快得多,一下一下很稳定的、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律动。
“啊啊——老师——不要——太——太快了——啊——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没有任何遮拦地全灌进我耳朵里。
她的后脑勺靠在我肩窝,散开的丸子头发散发出微微的发香,在我鼻尖上飘来荡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单单是因为体内那根假阳具的进进出出,更因为这种被人从后面抱起来用m字形完全展开、被动地接受进入又被带动身体上下起伏的彻底被支配感——
她双手用力抱紧了我的脖子,指节发白。摇摇晃晃的她像一只乘着小破船在暴风浪里颠簸的小猫,怕掉下去但又没法控制船的方向和速度。
“不要——啊啊——够了——老师——我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她一边求饶一边却把自己的脸往我脖子里埋得更深。
我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
吸盘每一次从椅面吸住又松开、吸住又松开,伴随着淫水被快速抽插发出的那种“噗叽噗叽”下流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忽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了。
“啊——————”
一声前所未有的、拉高的、最后破音的叫喊。她的腰狠狠往上挺,双手死死扣住我脖子后的衣领,大腿绷得像两根铁棍子。然后——
喷了。
不是流出来。
不是渗出来。
是喷。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裙底和假阳具底座的边缘激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不长的抛物线,然后“哗”地洒在了书桌底下那块地毯上、洒在了她椅子旁边的椅背上、洒在了我给她打印的那叠资料上没做完的最后几页上。
水花溅得不远,但充足——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拧紧又猛然松开水龙头的盛水汽球,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喷发出来。
淫水顺着假阳具底座往下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顺着椅子腿往下流。
地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那种微微腥甜的、带有少女独特荷尔蒙味道的湿润芳香。
人生第一次潮吹。
不是用手指,不是用跳蛋,而是在被物理上和自己相伴一整节课的假阳具被动抽插之下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失禁般的喷潮。
她软了。
整个人一下子没了力气,像一摊水一样挂在我身上。
双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颗丸子头歪向我肩膀,潮红的脸贴在我肩窝,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布都烫到了我的皮肤。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生理刺激挤出来的泪珠还是潮吹时溅起来的水花。
她就这样瘫了快要一分钟。
我只能保持着m字抱举的姿势等她恢复——手臂都酸了。
刚才猛烈的最后几下让假阳具又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但大体还算在她体内的位置——因为就算软了她还是下意识夹着不想让它掉出来,觉得掉出来太丢人了。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她从那只硅胶玩具的脱离中又轻轻“嗯”了一声。
假阳具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还有一部分是乳白色的稠液——她自己没注意到那是身体深处被搅动出来的东西。
我把假阳具放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纸巾上,又从桌上抽出好几张纸巾,蹲下去把椅子和地板一一擦干净。
那叠资料上那些被喷湿的部分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把练习题上蹭到水的几道题目用手势比给她看。
收拾完毕,我直起腰。
眼前是瘫在椅子上依然没完全恢复体力的少女。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高潮后的恍惚”和“被玩了之后的不甘心”的复杂表情。
那张漂亮的脸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透过没擦干净的细碎泪滴直直地盯着我,嘴巴微微撅着,锁骨以下还在微微发颤。
盯。死死盯着。
盯得大约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我没理会她的死亡凝视。
拿起她试卷,把被水喷得半湿的那一页小心地拎起来抖了抖残留水珠,然后开始一板一眼地从第一道错题讲起。
和上节课一样——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有再任何触碰她,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刚才那出潮吹的骚动。
专心讲课。
她也从气鼓鼓的状态里慢慢恢复,头发被刚才的激烈运动弄得散了,于是把丸子头拆了重新扎一遍。
这次她没再插嘴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高潮”之类的话——大概是已经知道问了也白问,也大概是刚才那种前所未有地猛烈的被动抽插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时间在正常的上课节奏中平稳流淌。
检查上次课的薄弱点、讲评这周的易错题型、考前专项强化……偶尔穿插几道她突然说“啊老师这道题我会我会”的小插曲,我就停下来让给她时间自己做。
关系就在这种介于师生和不伦之间反复横跳,谁也理不清谁是老师谁是大小姐。
两小时到了。
我收拾书包,临走前把假阳具擦干净重新用黑塑料袋包好放回书包。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主动跟我说“再见”——还是那一脸气鼓鼓的、说不清是记仇还是撒娇的表情。
我就当没看见,摸摸她的头,说下次抽查,别退步。
然后出门。
***
当天晚上。
宿舍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等了好一阵,手机终于震动了。
打开微信,一条视频。这次视频很短,大概只有两分钟不到的时常。
开头还是熟悉的角度——裙底视角。
今天短袜那只右脚依然没穿袜子,脚底对着镜头动了动——蜷起又伸开——意思是“你看我今天另一只袜子还在你那儿”。
她自慰了几分钟,张开的腿间小穴附近全是白天的痕迹——她回去肯定洗过澡了但那种红色的磨擦痕迹还没有消干净。
她用手慢慢揉着自己小穴,呻吟几下,视频播放到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她去了——大腿痉挛了一下卷起肚子的反应非常熟——然后视频晃晃悠悠好像是她把手机拿起来了。
接着画面转向了她的脸。
不是完整脸。
画面从下巴往上拍:先是一张刚高潮完余韵还没消、有点微红的脸,下巴微微抬着,咬着下唇的那颗虎牙半露在外面,呼吸还没匀。
然后——
一只手出现在镜头正中央。
那只手竖起两根中指,正对着镜头。
不是一只手竖,是两只手都竖了。
两只手一左一右,两发中指像导弹发射架一样对准我,深深怕我看不见似的,在屏幕前放大了好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