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酒店开在城南大学城边上一条不算太起眼的巷子里。?╒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m?ltxsfb.com.com
门面做得很低调,米黄色的外墙,墨绿色的遮阳棚,门口摆了两盆修剪整齐的绿萝。
要不是她手机上的预订页面写着那么直白的名字,我大概会以为这就是一家普通的精品酒店。
前台的小姑娘接过我的身份证时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多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她那条白色连衣裙在这个到处都是大学生的区域显得太嫩了,像个高中生偷溜出来。
她确实是高中生偷溜出来。
只不过这个高中生刚考了658分,谁也拦不住。
电梯上了六楼。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是暖黄色的壁灯,每隔几米挂着一幅抽象画,色调暧昧得很。
她一直挽着我的手臂,从校门口到电梯里到走廊上都没松开。
帆布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音,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着,长发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到了。”她在606号房门口停下来,从包里掏出房卡。“滴”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的灯是感应式的,房卡插进卡槽之后,暖黄色的灯光一层一层亮起来。然后我看到了这间所谓的“教室主题房”。
居然做得挺像那么回事。
房间大概有四十多平,被隔成了两个区域。
靠窗的那边是一张大床,铺着纯白色的床单和被套,床头柜上摆着两只折成天鹅形状的毛巾。
靠门的这边则是一个缩小版的教室——一张深绿色的黑板挂在墙上,黑板前是一张讲台和两排课桌。
课桌是那种老式的翻盖单人桌,桌面上还像模像样地刻了几道划痕。
黑板旁边的墙角立着一个置物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东西——有按摩棒,有跳蛋,有手铐,有皮鞭,有羽毛刷子,还有一根装在透明包装袋里的假阳具和一个造型古怪的木马。
木马是木色的,背上有一个凸起的按摩棒底座,旁边还贴着使用说明。
看来这酒店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备齐了。
她松开我的手臂,走到教室区的那张课桌前,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白色连衣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刚好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头发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帆布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先去洗个澡。”她说。
语气里装着命令的口吻,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里面既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也有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的紧张。
“好。”我说。
浴室也很大,干湿分离,淋浴间的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的时候,我站在水流下发了好一会儿呆。
镜子上的水雾越来越浓,把镜子里的自己模糊成了一个轮廓。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水声——砰砰砰,又快又重。
手心撑着墙壁瓷砖,瓷砖被热水冲得温热,贴在手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来之前我想过很多次这个晚上。
在教学楼的走廊上走过的时候想过,在宿舍床上翻看她发来的自慰视频时想过,在她房间里被她用裸足夹住鸡巴的时候想过,在她说“老师,今晚听我的”的时候想过。
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反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心跳。
洗完之后我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正好,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教室区走去。
然后我停住了。
她换好衣服了。
那是一件极其暴露的jk制服。
白色上衣短得不成样子,下摆堪堪遮到胸部下沿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锁骨以下是整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腹部,从肋骨到肚脐的那一段白皙腰身被房间的暖黄色灯光照得几乎发光。
肚脐是一个小巧的椭圆形,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www.ltx_sdz.xyz
领口没有系蝴蝶结——不是忘了系,是根本没有设计蝴蝶结的位置。
深蓝色的短裙更是短得过分,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五厘米,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裙底。
两条腿上穿着的是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袜子和短裙之间那截绝对领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她坐在第一排课桌前,双腿交叉着,过膝袜的脚悬在桌脚旁边轻轻晃着。
手里拿着一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白色粉笔在指尖转着。
看到我从浴室里走出来——光着上身,头发还滴着水,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她的脸瞬间红了。
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那抹红色蔓延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但她的眼神没有躲开。
她笑嘻嘻的看着光着身子站在黑板前的我。
那个笑容里有紧张的成分——嘴角在微微发抖,指尖转粉笔的动作也有些僵硬——但更多的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入戏太慢了啊,老师。”她说。声音里带着一股装出来的镇定。粉笔在她手指间转了一圈又落回掌心。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身暴露到不像话的jk制服,看着她脸上装镇定但耳朵尖红得透光的表情,看着她手里那支在这个场景下扮演着某种象征意义的白色粉笔。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教室区那张讲台后面,把浴巾解下来扔到一边。
她看到我全裸的样子时眼睛不自觉地从我脸上往下滑了一下——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双腿之间——然后又飞快地弹回到我脸上。
那张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
我站到黑板前面,转过身面对着她。
黑板上什么都没有,深绿色的板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暗哑的光泽。
我在黑板上方空白处拿起一支白色粉笔,装模作样地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坐标轴,然后转过身来,板起脸,用一种标准教师的口吻说道:
“袁小希同学,认真听讲。”
我看着她那一副发了情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黑板。粉笔在黑板边缘敲出几声清脆的“嗒嗒嗒”。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配合”的惊喜。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用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乖巧语气答道:
“是,老师。”
她倒是装的一脸正经。
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收,眼睛平视前方——如果忽略那件遮不住肚脐的上衣和短得快要走光的裙摆的话,这个坐姿大概能拿到小学课堂纪律标兵的奖状。
但她的嘴角在抽。
那两条交叉在桌下的腿也在轻轻晃着,过膝袜的脚趾在课桌底下悄悄蜷了一下。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