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奶子,一边一个握着,像握着两坨发好的面团一样揉来搓去。
“桂芝,你浪起来真好看。”
“我……我没浪……”陈桂芝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飘,飘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嗯……嗯……你……你别说了……”
“不说就不说。”赵大柱嘿嘿笑了两声,手上却加了力道,大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揉搓起来。
那粒小豆豆早就硬了,被他的老茧一刮,陈桂芝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别——那里——啊——!”
她这一声叫得又高又亮,尾音抖得像是被人拨了一下的琴弦。
她浑身都绷紧了,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赵大柱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头攥着枕头,脚趾头死死蜷着,屁股一阵一阵地抽动。
她高潮了。她嫁过来的第一夜,就被这个瘸腿的杀猪匠干到了高潮。
赵大柱感觉到了那一阵剧烈的收缩,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水喷在自己龟头上,又热又紧,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紧了牙关,加紧抽送了几下,龟头开始发胀,小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往下窜。
“来了——”他嗓子眼里憋出一个低沉的吼声,“桂芝,我来了——我射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激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整整五六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把她的子宫口浇得满满当当。
陈桂芝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身子又是剧烈一抖,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灌满了她,又热又黏,从子宫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赵大柱趴在她背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是一头跑累了的老牛。
他趴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渐渐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瓶塞子似的。
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阴唇中间涌出来,拉着长长的丝淌在炕席上,洇出一小滩白。
他歪着身子倒在她旁边,右腿往外撇着,仰面朝天躺在炕上。汗珠子顺着他胸口的黑毛往下淌,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
“值。”他望着房梁,忽然开口说了一个字。
陈桂芝趴在炕上,脸还埋在枕头里,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浪花一样一波一波地拍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东西——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皮肤慢慢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液体。
“桂芝。”赵大柱转过头看着她。
“嗯。”
“你真好。”他说。这三个字说得笨拙极了,跟他那根横冲直撞的东西完全是两回事。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闭上了眼睛。
东屋的灯灭了。
油灯被赵大柱一口气吹灭,灯芯上冒出一缕青烟,盘旋着升上房梁。
整个屋子陷入了黑暗和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炕洞里残余的火星子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赵小军睡在西屋。
西屋和东屋之间只隔了一面土坯墙。土坯墙的厚度不过一拃,糊了一层旧报纸,连老鼠打洞都能听见动静。
他躺在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他听见隔壁传来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声音——他妈的声音。
但那不是平时说话的声音,是另一种。
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哼又像是在叫,断断续续的,隔着土墙传过来,闷闷的,但每一个音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但那个声音还是钻了进来。
然后是赵大柱的声音。
粗哑,低沉,像是一头野兽在低吼。
他说的话赵小军全都听见了——那些他不该听见的话。
那些词他有的懂有的不懂,但那些词的形状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
他翻身把耳朵贴在墙上。
土坯墙冰凉冰凉的,贴上去打了个激灵。
他听见了炕在轻轻晃动的声音,听见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咕唧咕唧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水盆里搓衣服。
然后他听见他妈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高又亮,拖着一道颤抖的尾音,像是被人捅到了什么地方。
他的手指头抠进了墙皮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黄土。
他听见过他爹和他妈做那事。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他还小,半夜里起来尿尿路过他们那屋门口,听见他妈咬着枕头不出声,只有鼻子里漏出一点细细的气声。
他爹从来不出声。
两个人就像两条搁浅在炕上的鱼,在黑暗里无声地扑腾几下就没了动静。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妈在隔壁叫出了声。
不是疼的,至少不全是疼的。
那声音里有某种他年纪还小但本能上已经隐约能懂的东西,那东西让他浑身发热。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是荞麦壳的,硌得脸生疼。
他闭着眼睛,但闭着眼睛也没用。
那些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往脑子里钻。
他妈软糯的呻吟,赵大柱粗重的喘息,啪啪的撞击声,咕唧的水声,还有最后赵大柱那声低吼——桂芝我射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他的脑浆里。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硬得发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充了气,把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他伸手去按它,想把它按下去,但越按它越硬,硬到后来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学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那样上下套弄了几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越来越快,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画面——他妈的白布背心、赵大柱胸口那撮黑毛、院子里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然后他突然浑身一抽,一股黏糊糊的东西从那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喷出来,喷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黑暗里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滩黏糊糊的东西,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跟他妈洗锅水上的油花一个样。
他愣住了。
愣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翻过身来,脸对着墙壁。
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在月光下显出黑黢黢的字,他一个字也看不清。
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滚烫滚烫的,但他使劲憋着不让它掉下来。
隔壁的灯灭了。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