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开始往上顶。
他的瘸腿用不上力,但腰上还有劲。
他从下面往上捅,一下一下的,又快又猛。更多精彩
那根东西在陈桂芝的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白花花的沫子,沾在她的阴毛上,亮晶晶的一片。
“啊……啊……哎呀……慢点……”陈桂芝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叫得嗓子都有点哑了。
她的身子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赵大柱的肚子都蹭湿了。
赵大柱闷哼一声,忽然停了下来。
“翻过去。”
他从她身下抽出来,让她趴在炕上,屁股撅起来。
她照做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边,屁股高高地翘着。
月光照在她屁股上,那两瓣白花花的肉浑圆浑圆的,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阴唇被刚才那通折腾弄得翻开了一点,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起来,把那条瘸腿拖到炕边,然后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去。
他站在地上,她趴在炕沿上,这个高度正好。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她的洞口。
“来了。”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都捅了进去。
“啊——”陈桂芝仰起脖子,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的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整个人差点趴倒在炕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赵大柱的两只手都掐住了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回拉,自己的腰往前顶,一下接一下地干着。
啪——啪——啪——响声比刚才更大了。
他的大腿根拍在她屁股上,发出那种湿漉漉的肉响。
那根东西在洞里飞快地进出着,油灯的光照在两人的交合处,能看见那根粗黑的东西在白色的沫子里滑进滑出,每一次都扯着她粉红色的肉往外翻一点。
“桂芝,你这身子……真他娘的……”赵大柱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挤字,“我花那两万……不亏……”
陈桂芝趴在枕头上,嘴里含着一团枕巾,叫声被堵在嘴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两坨奶子垂在下面,来回荡着。
奶头蹭在炕席上,磨得通红。
赵大柱干了一会儿,忽然把手伸到前面,一把扯开了陈桂芝嘴里的枕巾。
“别咬着。叫。”
“啊……嗯……啊……”陈桂芝放开了嗓子,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猫叫春。
“叫我的名字。”
“……大柱。”
“大声点。”
“大柱……啊……”
“说我是你男人。”
“你是我……男人……”
赵大柱听了这话,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干得更猛了,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的奶子,胯下的东西像打桩一样往里捅。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闷声闷气的,像是杀猪时猪断气前最后的那几口粗喘。
“要来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紧。
陈桂芝感觉到了。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忽然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要炸开。
“别弄在里头。”她忽然说。
赵大柱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那你说弄哪儿?”
陈桂芝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赵大柱又狠狠干了两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他把陈桂芝翻过来仰面躺着,自己跨在她身上,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飞快地套弄。
那根东西湿淋淋的,上面全是白沫子,在他的手心里滑进滑出。
“张嘴。”他说。
陈桂芝别过脸去。
赵大柱也不勉强,又套弄了两下,一股白浆从那根东西里喷了出来。
第一下喷在她脸上,糊住了她的眉毛。
第二下喷在她奶子上,从奶头上往下淌。
第三下没多少了,淌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眼往下流。
他喘着粗气,身子抖了几下,然后像一座山一样倒在她旁边。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见两个人的喘气声,一粗一细。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差点灭了,又稳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桂芝坐起来,拿枕巾擦了擦脸上的东西。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一件瓷器。
擦完了脸,她又擦胸口,擦小腹。
擦完了,她把枕巾翻了个面叠好,搁在枕头旁边。
赵大柱躺在旁边,看着她做这些事。他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手腕上那块老上海手表,那块表在擦身子的时候被她转到了手腕内侧,表盘朝里。
“你那块表,天天戴着。”他说。
陈桂芝没吭声。
“是你前夫的吧。”
陈桂芝把表转到正面,看了一眼表盘。表还是停的,指针永远停在三点十七分。
“嗯。”她说。
赵大柱看了她一会儿,从炕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划了根火柴点着了。
“你放心,”他吐出一口烟,“我不会动他那块表。”
陈桂芝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有油灯的反光。
“睡吧。”她说。
她吹灭了油灯。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赵小军蹲在窗户外面,腿已经麻了。
他听见他妈把油灯吹灭,才慢慢地站起来。他的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嘎嘣响了一声。他赶紧捂住嘴,悄悄退回到西屋。
他躺在炕上,浑身都在发抖。
裤裆里黏糊糊的,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手指头粘上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他把手在炕席上擦了擦,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闭上眼睛,眼前全都是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他妈骑在赵大柱身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动着。
他妈趴在炕沿上,被赵大柱从后面干得整个人都在晃。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晃荡的样子。
赵大柱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在他妈身体里进进出出。
最后那股白浆喷在他妈脸上,从奶头上往下淌。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头是什么滋味。是恶心。是恨。可身体不骗人——他射了一裤子。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不敢睁开眼睛。
他怕一睁开眼睛,就会看见他爹。
他爹活着的时候教他写字,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写。
那个手跟赵大柱的手不一样——他爹的手瘦,指节分明,握笔的时候稳稳当当的。
赵大柱的手又粗又厚,掐在他妈屁股上,掐出几道红印子。
“爹。”
他在被窝里叫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谁也没听见。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