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灯更暗。
炕上的被子没有叠,乱糟糟地堆成一团。
王德贵把孙月娥往炕上一推,她仰面倒在棉被堆上,花布衫翻到了肚子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和裤腰。
她腿上没穿袜子,光着一双脚,脚底板有层厚厚的茧子,是常年下地干活磨出来的。
王德贵站在炕沿前,低头看着她。
灯光太暗,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胖乎乎的、肉感十足的轮廓。
他眯起眼,把那个轮廓看成另外一个人。
白皮肤。细腰。碎花布衫。
他咽了口唾沫。
“把衣裳脱了。”
“我自己脱?你倒是会享福。”孙月娥坐起来,把花布衫从头顶上脱下来,扔在一边。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布的贴身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裹着她那两坨肥硕的奶子。
她把背心也脱了,那两坨大白奶子啪地弹了出来,在胸口颤了好几颤,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地硬了起来。
她看着王德贵:“你自己呢?光让我脱?”
王德贵把裤子褪到脚踝上,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从裤裆里支棱出来,龟头涨得发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
他这个年纪,硬起来已经不那么利索了,得靠想——想那张白嫩的脸,想那个细软的腰,想那个他一回也没能吃上嘴的女人。
他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
陈桂芝。陈桂芝。陈桂芝。
他爬上了炕。
孙月娥仰面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肉叠在一起,被炕头的灯光照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肚子上有几道妊娠纹,是生儿子时候留下的,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王德贵把手伸到她两腿中间,隔着裤子搓了一把——那里头已经有些湿了,裤裆的布洇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骚货。”他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句。但他心里想的是——陈桂芝的屄是什么样子的?比这个嫩吧?比这个紧吧?
他把孙月娥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扒下来,扔在炕角。
孙月娥的下身完全敞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在茂密的阴毛中间微微翻开着,里面粉红的嫩肉闪着水光。
她的阴毛又黑又浓,从小腹一直蔓延到会阴,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
王德贵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掰,她哎呦了一声,说轻点。
他没理,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他的舌头舔上去的时候,孙月娥浑身一抖。
“嗯……你今儿个咋了……”她喘着气说,“……多少年没舔过了……”
王德贵没说话。
他不是在舔孙月娥,他是在舔陈桂芝。
他在舔那个他做梦都想弄到手的寡妇,那个白得像细瓷一样的身子,那个他每一次偷看都在脑子里扒光了一万遍的女人。
他的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唇上来回舔着,用舌尖拨弄着她的阴蒂,嘴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啊……啊……”孙月娥开始叫了。
她太久没有被这样弄过了,身体里的反应比她自己想的要强烈得多。
她伸手抓住王德贵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下身按,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王德贵的下巴都打湿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德贵……德贵……你今天怎么了……啊……”
王德贵从她两腿中间抬起头来,嘴唇上全是黏糊糊的水光。
他喘着粗气,爬到孙月娥身上,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她的洞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肏死你。”他咬着牙说。
一挺身,整根阴茎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孙月娥叫了一声。
她里头已经湿透了,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滑溜得很,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她的阴道不算紧,毕竟五十岁的人了,又生过孩子,但里头的肉又软又热,裹着王德贵的阴茎一吸一吸的,像一张小嘴在嘬。
王德贵开始动了。
他不像年轻时候那样能一口气干很久,但他知道怎么让自己更来劲。
他闭上眼睛,把孙月娥的脸想象成陈桂芝的脸——白皮肤,细眉毛,嘴唇咬着,眼眶里含着泪。
他想象身下压着的是那个寡妇,那个他在树枝缝里偷看了无数次的寡妇,那个他三番五次上门都没能吃上嘴的寡妇。
他的阴茎在孙月娥的阴道里疯狂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孙月娥被他干得浑身乱颤,两个大奶子在胸前甩来甩去,像两只白花花的大兔子。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从指缝间挤出褐色的奶头,她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
“啊……啊……德贵……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啊……”
王德贵不说话,咬着牙只顾猛干。
他脑子里全是陈桂芝——陈桂芝被他压在身下,陈桂芝被他干得浪叫,陈桂芝的屄比他老婆的紧多了嫩多了,像刚开苞的大闺女一样紧。
他想象自己把那寡妇干得翻白眼,干得哭爹喊娘,干得跪着给他舔鸡巴,把精液射在她那张白嫩的脸上,射在她嘴唇上,射在她鼻梁上,让那寡妇满脸都是他的东西。
“陈桂芝……”他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你说什么?”孙月娥没听清。
王德贵没回答。
他把阴茎从孙月娥阴道里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
孙月娥顺从地跪起来,双手撑着炕面,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又白又大,像两座肉山一样,屁股沟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阴唇从后面看就像一只张开嘴的蛤蚌,红艳艳的嫩肉往外翻着,等着人插进去。
王德贵一只手扶着孙月娥的腰,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那个张开的洞口,一挺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
“啊——操——”孙月娥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趴下。
她十根手指攥紧了炕上的褥子,头发散开了,披在脸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尖又浪。
王德贵从后面干她的时候比前面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一样。
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波一波地颤动,像水面上的涟漪。
“啊……啊……啊……不行了……德贵……你慢点……啊……”
“骚货!干死你!”王德贵咬着牙,每说一个字就猛插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抓住她那对甩来甩去的大奶子,手指捏着她的乳头用力一拧——他想象自己拧的是陈桂芝的乳头,那个寡妇的乳头是什么颜色的?
肯定是粉的,嫩嫩的,像两颗小樱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哎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