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在磨他的杀猪刀,廊灯已经拉开了,昏黄的灯光照着他蹲在磨刀石旁边的背影。
赵小军躺在炕上,听着那个声音一下一下地响,像是某种沉重的、不知疲倦的钟摆。
他把那块手表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攥在手心里。
表盘上的指针还停在三点十七分。
那是他爹走的时间。也是他们娘俩的新日子开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