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了好几回没解开,嘴里骂了一声娘,直接抓住背心的领口往下一扯——刺啦一声,背心从领口裂开一道口子,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王德贵的眼珠子都直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女人奶子也不少,但陈桂芝的这对确实不一样——又白又嫩,乳晕是深褐色的,像两颗铜钱贴在雪地上。
他的两只手一起攥上去,一手一个,使劲往中间挤,挤出两条深深的乳沟。
然后他把脸埋进那条乳沟里,舌头伸出来,从左舔到右,又从右舔到左,舔得口水横流。
“你这身子,真是绝了,怎么玩都玩不够。”他含含糊糊地说着,一边舔一边往下拱。
他的舌头在她肚脐眼上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在她的裤腰上停住了。
他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的裤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扔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陈桂芝的下身赤裸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并在一起,微微蜷着,大腿根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小撮黑亮的阴毛。
王德贵把自己的汗衫脱了,露出一身的赘肉。
他肚子大,皮带勒不住,肚皮从皮带上面鼓出来,像扣了一口小锅。
他又脱了裤子,里面那条大红色的内裤鼓鼓囊囊的,中间顶起了一个包。
“我来啦。”
王德贵把内裤扯下来扔在了一边。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亮,他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掰开陈桂芝的大腿。
“别夹着,分开。”
陈桂芝的大腿被他掰开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紧紧地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王德贵咽了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头去拨弄那两片阴唇。
他拨得很慢,像是翻书一样把阴唇一片一片地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
他的手指头在那条缝上上下下地搓了几遍,搓得越来越快,指尖上渐渐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下面可都湿了。”他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拉着一根透明的丝,“你看,这是什么?”
王德贵不再废话了。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自己跪在沙发上,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他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蹭得那两片肉翻开又合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桂芝,我进来了啊。”
他腰往前一挺。
“呃——”陈桂芝的脖子猛地仰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她的阴道里面紧得很,又热又湿,那根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捅进来,把她撑得满满的。
她感觉小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又胀又酸。
“操,真紧。”王德贵把阴茎插到了底,停在那里没动,闭着眼睛体味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生过孩子的逼还能这么紧,赵瘸子是不是不碰你了?”
他停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动了。
他动得没有章法,就是一下一下地猛干,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捅进去。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地响,声音又脆又亮,在空旷的堂屋里来回弹。
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微微晃动,水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啊……嗯……”陈桂芝呻吟着。
王德贵干了四五十下,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他把她的另一条腿也从沙发上挪下来,两条腿全搭在他肩膀上,这样一来她的屁股就悬了空,整个阴部高高地翘起来,正好对上他站着的角度。
他站在沙发边上,像拉锯一样前后抽送,从上面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阴唇中间进进出出的样子——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进去又把那截嫩肉塞回去,周而复始。
“你看看,”他喘着粗气把她拉起来,让她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陈桂芝低下头,看见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正在自己身体里抽送,上面沾满了白浆子,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王德贵看她别过脸去,嘿嘿笑了两声,把她放回沙发上,自己压上去,一边干一边去够她的嘴。
这回他够着了——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了进去,在她口腔里乱搅。
她尝到了那股子散白酒和烟臭味,胃里翻了一下。
“唔……唔……”她被堵着嘴,呻吟声闷在了喉咙里。
王德贵一边亲她一边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大腿根,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是有人在院子里放鞭炮。
那对白花花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前后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像两个小锤子一样敲打着空气。
“桂芝,你这逼真他妈好干,水多,紧,还烫,裹得老子舒服死了。”他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脏话,“你叫两声,叫两声让老子听听。”
“啊……嗯……啊……”陈桂芝不再憋着了,她张嘴叫了起来,声音软绵绵的。
“不行!大声点!叫骚点!”王德贵猛地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一样。
“啊!啊!啊——”陈桂芝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乱晃,叫声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阴道被反复摩擦,渐渐生出一股异样的热感,从小腹深处往四肢蔓延。
她不想承认那是什么感觉,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屁股沟淌到皮沙发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王德贵感觉到了她阴道里的变化——肉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的阴茎裹得更紧了。
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有点撑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又猛干了二十几下,突然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别浪费了。”
他翻身跨到沙发前面,一只手攥着阴茎飞快地撸动,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陈桂芝还没来得及别过脸去,一股白浆子就喷了出来——第一下喷在她左边脸上,第二下喷在她嘴唇上,第三下喷在她下巴上,剩下的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流到了乳房上。
一股浓烈的腥味弥漫开来。
王德贵喘着粗气,把手里的阴茎又撸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精液甩在她胸口的乳沟里。他低头看着她满脸都是自己的精液,满意地笑了。
“真好看。”他说,“下次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陈桂芝躺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的脸上、嘴上、乳房上全是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天花板上那台吊扇还在转,扇叶上的灰尘被风吹得簌簌往下掉。
她闭上眼睛。
等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王德贵已经穿好了裤衩,坐在茶几对面抽烟。
他翘着二郎腿,吐出一口烟,透过烟雾看着她拿手边的毛巾被擦脸。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掉了,但腥味还在,怎么擦都擦不掉,像是渗进了皮肤的纹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