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呻吟。
她看上去不像五十多岁,倒像是一头饿了太久的母狼。
“大柱……大柱……婶子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脖子,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阴道里一阵强烈的收缩,像是一张湿热的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往下淌。
赵大柱被她夹得龇牙咧嘴,差点也跟着交代了。
但他咬着牙忍住,翻身又把她压回身下。
他把她两条腿从膝盖处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在了自己的奶子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抽搐的湿淋淋的肉洞正好对着天花板。
然后他又插了进去。
“啊——还来——你要干死婶子了——”孙月娥被干得白眼直翻,手指死死攥着枕头。
赵大柱不说话,闷着头猛干。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他的汗珠子甩在孙月娥的肚皮上,甩在她那两坨还在晃动的奶子上,甩在她张开的嘴唇上。
他的小腹撞在她高翘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响又急又密,像是在放鞭炮。
床板已经不是在嘎吱了,简直是在惨叫,整铺床都在剧烈地晃动。
他不觉得自己是在肏村长老婆,也不觉得是在弥补媳妇怀孕的空缺。
他觉得自己只是单纯地在干一件很爽的事——这件爽事他等了一个多月了,他必须把这股子邪火全泄出来。
孙月娥感觉到他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卡在她的阴道深处,正在突突地跳。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一头拉磨的老牛在喘。
她睁开眼,看着他那张憋得发红的脸,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贴着他的耳朵,用她那独特的低低沉沉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像一把火,直接浇在了赵大柱的天灵盖上。
“来,大柱,射在婶子里面。全射进去,给婶子也怀一个。”
赵大柱浑身猛地一紧,脊椎骨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发出最后一声低吼,腰猛地往前一挺,死死地抵着,把整根肉棒都埋进了她身体里。
他的卵蛋紧紧缩着,茎身剧烈地搏动,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射了很久,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像是要把憋了一个多月的存货一滴不剩全灌进这个五十多岁的身体里。
他的手狠狠掐着她肥厚的屁股,指甲掐进白嫩的臀肉里,掐出了好几道红印子。
孙月娥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直哆嗦,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小腹深处扩散开来,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倒了一壶滚烫的白酒,从子宫口开始,一股热浪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又到了一次小高潮,阴道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她仰面躺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到近乎恍惚的表情。
赵大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边。
吊扇还在头顶嘎吱嘎吱地转着,三片扇叶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日光灯管两头发黑,窗帘被午后的太阳照得透亮,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昏黄的颜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女人下身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又腥又甜。
孙月娥侧过身,把头靠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
她花白的头发散开了,铺在他肩膀上。
她的手轻轻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手指头又软又热。
她没有说话。
赵大柱也没有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伸手摸到炕头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大柱。”
“嗯。”
“你是个好人。”孙月娥说,“你对你媳妇好,你媳妇有福气。”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看着烟灰慢慢变长,落下来掉在蓝格子床单上。
孙月娥也没有再说。
她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胳肢窝里,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汗味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
窗外有收破烂的吆喝声从远处传来,被窗帘隔得闷闷的。
镇上的下午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楼下老板娘打鼾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跟猫叫似的。
他们在小旅馆里躺了半个多钟头,谁也没说话。
临走的时候,孙月娥坐在床沿上穿衣裳,把碎花短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小镜子把散了的发髻重新挽起来,用发卡别好。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收拾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的侧影在窗帘透进来的光里显得丰腴而柔软,挽头发的时候手臂抬起来,碎花短袖衫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后腰一小截白花花的肉。
他忽然觉得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孙月娥站起来,拎起墙角的布兜子挎在胳膊上。
她走到赵大柱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像是一个女人给自己的男人整衣裳那样。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走吧。”
赵大柱打开门。
走廊还是很暗,尽头那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他拄着竹竿走在前面,竹竿笃笃笃地戳着水泥地。
孙月娥跟在后面,脚步轻轻的。
下楼梯的时候她膝盖软了一下,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扶了一下楼梯扶手,冲他摆摆手,表示没事。
出了旅社的门,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镇上的街道很安静,赶集的人都散了,只有几只鸡在路边刨食。
那匹枣红马拴在歪脖子槐树下,低着头打盹,听见赵大柱的脚步声,抬起头打了个响鼻。
赵大柱解开缰绳,坐上排车前沿。
孙月娥跟往常一样,扶着车板坐上了排车后头。
马车出了镇子往村子的方向走。
土路两边杨树的影子被西斜的太阳拉得老长,铺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烧麦秸的味道,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响。
两个人都没说话,跟来的时候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两尺远,现在还是两尺远,可那两尺远的空气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