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她手指碰过的那块皮肤还在发烫。
他低下头,开始大声吆喝着卖肉。
到了下午三点多,猪肉卖完了。
赵大柱把空案板往排车上一搁,拿粗纱布盖好。
孙月娥准时出现在老槐树下,手里拎着布兜子和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赵大柱把东西拎上车,孙月娥坐上去。
马车出了镇子,走上了回村的路。更多精彩
夕阳在他们背后,把人和马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到半路上,赵大柱忽然把马勒住了。
路左边有一条岔道,土路,很窄,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岔道尽头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墙上贴着白瓷砖,门楣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迎宾旅馆。
孙月娥看着那栋楼,又看了看赵大柱的背影。
他的手攥着缰绳,指节发白。
“上次那个旅馆。”他说,声音闷闷的。
“嗯。”孙月娥的声音也很轻。
马车拐进了岔道,停在了旅馆门口。
赵大柱把马拴在门口的槐树上,拄着竹竿跳下来。
孙月娥从车板上下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赵大柱伸手扶了她一把。
他的手抓着她的胳膊,力道很大,抓得她有点疼。
她没有挣开。
旅馆的老板娘还是那个胖女人,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见一男一女走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拍。
“十块。热水在走廊尽头。”
赵大柱把十块钱拍在柜台上,拿起钥匙上了二楼。孙月娥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谁都没有说话。
门开了。
房间跟上次一模一样,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大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窗户上挂着米黄色的窗帘。
赵大柱把门关上,没有开灯。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道下午的阳光,金黄色的,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他把竹竿靠在墙上,站在门口,看着孙月娥。
“月娥?”他的声音有点哑。
孙月娥站在窗户边上,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看着赵大柱,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压抑了太多年终于放开了的东西。
“我想你好几天了。”她说,声音低低沉沉的,还是那种熨帖的语调,但多了一丝沙哑,“从上次回去就想。天天想。我跟我自己说,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了,还想这些干什么。可脑子不听话。”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个子比她高出一头,肩膀宽得能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伸出手,粗得像胡萝卜的手指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灯光照在她脸上,染黑的头发衬得她脸上的皱纹都柔和了,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水光潋滟的。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去,捏住了她的领口。
手指头笨拙地解着她的衣扣,解开一颗,又解开一颗,浅蓝色的碎花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一件白布背心。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
她比陈桂芝丰腴,五十多岁的人了,身上的肉却不像村里别的老婆子那样松垮垮的,反而瓷实得很,该鼓的地方鼓,该圆的地方圆。lтxSb a @ gMAil.c〇m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是深红色的,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凸起,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你保养得好。”赵大柱的喉结上下一滚,“比年轻媳妇都不差。”
“我年轻的时候比这还好。”孙月娥看着他,眼神里头闪着一种说不清是得意还是酸涩的光,“可王德贵那个死鬼,从来不正眼瞧我。他在外头搞的那些女人,哪一个比得上我年轻的时候?可他偏要去外面找。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指望什么?可是你让我觉得,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不是个只会洗衣做饭的老妈子。”
赵大柱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他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他的舌头只会在杀猪的时候吆喝,在吃席的时候划拳,在炕上喘着粗气说荤话。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他低下头,隔着背心含住了她的一粒奶头。
棉布被口水洇湿了,变成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里面的深红色透出来。
他的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肉腥味喷在她胸口上。
孙月娥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茬里,指甲轻轻地刮着他的头皮。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把她的背心肩带拽下来,把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从布料里剥出来,像一个饿极了的人终于端到了饭碗。
乳沟很深,白得晃眼。
他的脸埋进去,胡茬扎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又疼又痒,激得她浑身一阵阵发紧。
“你轻点。”她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却不像在推,倒像是在迎,“轻点咬……啊……”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两个人陷了进去。
她的奶子很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托在掌心里,低头用牙轻轻地碾着奶头。
奶头在唇舌间慢慢地硬起来,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吸左边的时候,右手抓着右边那坨白花花的奶子使劲地揉,揉得跟揉面似的,白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挤出去,指缝间时不时夹住那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她浑身哆嗦。
孙月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五十多岁的女人,叫起床来不像是年轻姑娘那样尖细的嘤嘤咛咛,是低沉的、浑厚的、从嗓子眼里闷闷地滚出来的,像是压抑了几十年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大柱……快……别弄了……”她的手扒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膀上的肌肉里。
赵大柱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烫,杵在空气里微微跳动着。
孙月娥看了一眼,瞳孔都放大了。
“你……比他大多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王德贵那个没用的,又短又软,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这些年我守着他,跟守活寡有什么两样。”
赵大柱没说话,但他的鼻孔里重重地喷了一股气,像是被这句话激到了什么要害。
他把孙月娥的裤子扯下来,裤衩也扯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
孙月娥的阴部毛很浓密,比陈桂芝的多,卷曲着,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中间那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地紧紧合在一起,泛着一层水光。
他的手指扒开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顶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进来了。”他闷声说了一句,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五十多岁的人叫出来的声浪却是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