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里,男女之间的那回事就是躺下来,男的趴在女的身上,动几下完事了。
用嘴?
她完全没概念。
“不会?”王德贵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下按,“含进去。用舌头舔。”他看着她生涩的动作,伸手撩开她垂在脸颊上的碎发,露出那张干净得没有一丝风尘气的脸,心里头涌上来一股带着征服感的满足。
去年在陈桂枝身上是泄欲,回家对着孙月娥是交公粮,在张月秋身上是打发时间,眼下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乡下丫头,倒叫他真的硬了起来。https://www?ltx)sba?me?me
小丽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
一股子尿骚味冲进鼻腔,熏得她差点干呕出来。
她忍着。
她想起家里欠的那笔债——她爹在工地上干活摔断了腿,包工头跑了,一分钱赔偿没拿到,现在还躺在炕上。
她娘一个人种那几亩地,供她弟弟念初中。
她出来做这个,是她自己愿意的,没有人逼她,但她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八十块,够她爹抓半个月的药了。
她跟自己说,忍忍就过去了,八十块钱挣到手,爹就能吃上药了。
她笨拙地把那根小东西含在嘴里,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动,就胡乱地裹着它绕圈。
能感觉到它在嘴里慢慢硬起来,变大,变粗,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到她的上颚。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一阵反胃,强忍着没吐出来。
王德贵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年轻的、干净的、没有一丝风尘气的脸,此刻正被他那根丑陋的老东西塞得满满的,嘴角撑得发白。
这个画面比身体的快感更让他兴奋。
他抽送的速度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她后脑勺的手指越收越紧。
这丫头的嘴比陈桂枝的紧,比张月秋的嫩,那股子生涩和抗拒反而让他觉得比什么都刺激。
小丽含着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老头子那个东西带着一股令人恶心的腥臊味,龟头渗出黏糊糊的粘液蹭在她舌尖上,咸的,涩的,她得拼命忍着恶心才没一口吐出来。
粗糙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指节硌着她的下颌骨,掐得生疼,嘴被撑到最大,嘴角的皮肉被粗硬的阴毛扎得又痒又疼,嘴角那块嫩肉已经被撑得发白。
她眼角开始有泪花,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疼的,顺着脸颊流下来,掉在那丛灰白的阴毛上。
老头子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自己塞满了的脸,看着她眼角渗出来的泪,不但没停,反而更兴奋了。
以前搞陈桂枝的时候还得拿名额当筹码,搞张月秋还得隔三差五给点好处,可眼前这个丫头什么都不用给——八十块钱,就是八十块钱的事,钱货两讫,完事走人,干脆利落。
“行……行了……”王德贵咬着牙,感觉后腰一麻。
他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射在了小丽嘴里。
他射得又急又多,小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浆呛到了,本能地咳了一声,乳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赶紧伸手去接,接了一手心黏糊糊的液体,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跪在那里,手心捧着那摊东西,嘴角还挂着丝,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王德贵看着她那副样子——嘴里含着他的精液,手心捧着他的精液,嘴角挂着丝,眼角挂着泪,整个人跪在他面前,茫然无措。
他刚才射得太快了,从进去到出来也就两三分钟的工夫,在这个丫头面前,他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笑了?”王德贵的脸红了一下,伸手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笑什么笑,老子还没开始呢。再来一次。”他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一百的票子拍在床头柜上,又从裤兜里摸出两张十块的票子,搁在那张一百的旁边,“给你加四十,给我舔硬了再干。”
小丽看着床头柜上那几张票子,一百二。更多精彩
加上刚才的八十,两百了。
够她爹抓一个月的药还有剩。
她把嘴角的精液擦干净,把嘴里的东西吐在卫生纸上,然后重新跪下来,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软了一半的小东西。
这次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用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里舔一圈,再把整根含进去裹着绕圈。
这个老家伙刚才射得那么快,证明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她得趁着他那股新鲜劲还没过,多挣他几张票子。
刚才那些恶心、屈辱、反胃,在两张票子面前都不算什么了。
她舔得很认真,一只手扶着茎身,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指甲小心地避开皮肤上的褶皱——她注意到他那里有几道旧疤痕,大概是年轻时留下的。
她的舌头比刚才灵巧了,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反复几次,能感觉到它在嘴里一点一点硬起来,胀开,青筋暴起。
王德贵的呼吸变粗了,手指头又掐住了她的后脑勺,这次没有按,只是抓着,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用力。
“……好了。”王德贵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到床上。
他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细腿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粉色内裤。
内裤是纯棉的,边角上有几朵褪了色的小花,不是特意穿来勾人的,就是她平时穿的那种。
裤衩底部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是刚才给他舔的时候不知不觉渗出来的。
王德贵看见那滩湿印子,喉结上下一滚,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
小丽的阴部毛很少,稀稀疏疏的几根,颜色很淡,不像孙月娥那样浓密卷曲,也不像陈桂枝那样乌黑顺伏。
阴唇是粉红色的,像两片还没张开的花瓣,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又细又紧,泛着一点水光,亮晶晶的。
王德贵伸出两根手指头扒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头更嫩的粉肉,那汪水被拉得出了丝,他的手指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是腥的,是淡的,带点微微的咸,年轻的味道。?╒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小丽的大腿上,看着她那张干净的脸上泛起一层羞耻的红,看着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又强迫自己分开,看着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嫩。”王德贵自言自语,脱了裤子,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老东西,龟头顶在阴唇中间,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小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浑身绷紧了,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我进不去。”王德贵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小丽试着放松,可身子不听使唤。
紧张、害怕、恶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全搅在一起,让她的阴道口本能地紧紧收缩着。
王德贵不耐烦了,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腰往前一顶——“啊——”小丽惨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王德贵的胳膊,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