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等他吸了一口,才把火柴吹灭了搁在烟灰缸里。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火柴划一下,递过去,吹灭了,一气呵成。
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手从她肩膀上绕过去,把她搂过来。
小丽顺从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指尖慢慢地摸着他手背上松垮垮的皮肤。
她的腿贴着他的腿,隔着薄薄的裙子,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互相传递。
她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在她的大腿外侧。
她没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
“急啥。”她说着,手指从他手背上滑下来,落在他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拇指在顶端绕了个圈。
“大半个月没见了,能不急吗。”王德贵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锁骨摸下去,手指头勾住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一颗,又解开一颗。
小丽的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没有躲,只是抬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那个笑大半年前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没有的——那时候她缩在床角,攥着衣领,眼睛红红的,问他你进来干啥。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姑娘了。
大半年,足够把一朵还没开的花骨朵掰开了揉碎了再重新捏成一朵花的样子,花瓣还是那个花瓣,但里头的筋脉已经换了。
“这段时间忙啥了?大半个月不来。”小丽把他的手从自己领口上拿下来,却不是推开,而是握在自己手里,十指交扣,她的大拇指在他虎口上慢慢揉着圈。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点点娇嗔,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村里的事,修路,批宅基地,没完没了。”王德贵说着凑过去想亲她,小丽伸手挡住他的嘴。
“别急嘛。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我给你倒杯水。”她站起来走到桌边,弯腰去够水壶。
她的腰弯下去的时候,裙子被绷紧了,包着浑圆的屁股。
裤衩的边从薄薄的布料底下透出来一道线,若隐若现。
她的腿很直,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不是那种养出来的白,是年轻姑娘特有的、透着血色的光润。
她倒了杯水递给他,自己又坐回床沿上,靠在他身边。
“听说你又搞了个女人?”小丽忽然问,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她的手指还在他虎口上揉着,揉得他不急不缓。
王德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你咋知道的?”
“镇上就这么大点地方,什么事传不开。”小丽说着从他手里把水杯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又递还给他,“村长,你跟你家那口子多久没那个了?”
“哪个?”王德贵明知故问。
“就那个呗。”小丽笑了,手指从他虎口上滑下来,在他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地址LTXSD`Z.C`Om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往上翘着,看着很甜,但那甜里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世故——这不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能有的笑。
“别提了,提了败兴。”王德贵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转身面对着她。
“那就不提。”小丽说着,把背心从肩膀上拉下来。
肩带滑下来的时候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礼物。
她的锁骨很漂亮,肩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坑,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只白花花的奶子从布料里弹出来,不大,刚好一手能握住,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奶头是嫩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她拉起王德贵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皮肤滑得像绸子,奶子软中带弹,奶头硬硬地顶着王德贵的掌心,像一颗被捂热了的小石子。
“想我了没?”小丽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大半年前她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挑逗。
“想。”王德贵的喉结上下一滚,手指开始揉捏她的奶子。
她的奶头在他指缝间被捻来捻去,越捻越硬,从嫩粉色变成了嫣红。
他低下头想含住其中一个,小丽伸手按住他的脑门轻轻推了一下。
“你急什么,我又跑不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按在床单上,“躺好。我给你揉揉肩膀,你看你这肉,硬得跟铁板似的。”
王德贵被她按着趴在床上。
她的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十个手指力道恰到好处地揉着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
她以前是不会这么做的——大半年前她连正眼看他都不敢,现在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熟练得像个干了十年的按摩师傅。
她按完肩膀按后腰,按完后腰去够他的小腿,把裤腿往上撸了一截,拇指顺着小腿肚的肌肉纹理来回推。
她的手指在她的小腿上游走,她感觉到他的肌肉在自己手底下慢慢松弛下来,鼻子里发出舒服的哼声。
“你这手艺哪学的?比澡堂子搓背的都强。”王德贵趴着,声音有点闷闷的。
“练的呗。你以为我每天在楼上就是躺着?”小丽说着,手从他的小腿上移到了大腿上,力道变轻了,从揉变成了摸。
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他裤裆的时候停了一下,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
“都这样了,还趴着?”她从他身上翻过去,俯下身,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他脸上,带着一股廉价洗发水的花香。
她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手指灵活的从一颗滑到下一颗,一排扣子解完,把他的衬衫往两边一扒,露出他松垮垮的胸脯和微微凸起的肚子。
她低下头,嘴贴在他锁骨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舌尖是粉红色的,又小又尖,顺着他的胸骨往下舔,在他胸口那一小撮稀疏的灰白胸毛上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舔过他的肋骨,舔过他的肚脐,在他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又退出来。
“舒服吧?”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点笑,舌尖上还沾着他肚皮上的汗珠,亮晶晶的。
“舒服。”王德贵的声音粗了,手抓着床单。
“那你就享受吧。”她说完又低下头,解开他的裤腰带,把他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往下拽。
他那根短粗短粗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硬是硬了,但算不上有多大,龟头涨得发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液。
跟赵大柱没法比。
赵大柱那是杀猪匠的胚子,胳膊粗手指头粗下面那根也粗得吓人,青筋暴起,一柱擎天,杵在那里跟凶器似的。
王德贵这个就寒碜多了,又短又软,硬起来也没多长,龟头倒是涨得红红的,马眼里渗着一滴黏液。
小丽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没有比较,没有嫌弃,也没有渴望,就是一种工作式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经修了无数遍的旧工具,闭着眼都知道怎么弄。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王德贵的后背一下子就弓了起来,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